她動了動嘴唇,想要問盛瑾瑜是不是在說笑,只是卻看著盛瑾瑜認真的表情,這句話她怎么也開不了口。
嫁給他,他……他知道在說什么嗎?
自己嫁給他,怎么可能呢?他不是還有女主薛明瀾,他身為男主,一堆愛慕者。甚至徐晚若那個傻的,也是他的愛慕者,上次甚至還在他面前說自己的壞話呢。這么多可以選擇的,他怎么就偏偏說要娶自己呢?
徐晚笙頓時只覺得老天爺在玩她,書中,盛瑾瑜只鐘情于薛明瀾一人,對女主用情至深。對自己卻是異常的冷淡,自己的癡纏更是不屑一顧。為何她一穿過來,這一切就都變了?
“盛公子,你……”徐晚笙舌頭有些打結(jié),腦袋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盛瑾瑜見她如此模樣,眼神微閃,又淡淡的道:“晚笙,你不必要現(xiàn)在就給我答復,我知道你一時間有些未曾反應過來?!?br/>
她此刻是真的……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更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的這個話。
盛瑾瑜喜歡她嗎?不,她不知道。
徐晚笙仍然未開口,卻也沒管盛瑾瑜,只是獨自往前走著。她現(xiàn)在心里亂的很,她根本就不知道盛瑾瑜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想要做什么。
盛瑾瑜確實幫了她很多,救了她好幾次,甚至是救了爹爹。她知道,這一次爹爹能夠平安出來,可以說是全部都歸功于盛瑾瑜。都是因為他,要不然就算爹爹沒有做那些事情,也不一定救會被放出來。
可是她對于盛瑾瑜……從未有過那種心思。
盛瑾瑜看著徐晚笙自顧自的往前走了,于是也跟在她的身后走著,他知道徐晚笙現(xiàn)在心里一定特別的亂??墒撬鸵吡耍恢螘r才能回來,他想把自己的心意告知她,他不想再這樣瞞下去了。
徐晚笙突然就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盛瑾瑜。盛瑾瑜一愣,隨即也就這么背他看著,面上露著溫和的笑。
“盛公子喜歡我嗎?”徐晚笙問道。
繞是盛瑾瑜,也被徐晚笙這突然的一問給愣住了,很快的就點點頭,輕笑道:“喜歡?!?br/>
徐晚笙點點頭,又問道:“那盛公子,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呢?”
從什么時候呢?大概盛瑾瑜自己也說不清楚了,大概,大概是從第一次在安陽候府,她撞了自己?
還是她第二次在報國寺捉弄了自己的堂妹?還是在茶樓,在后來的在春日宴會,在淳澤元的大婚上,她對自己露出的那么脆弱的一面……
亦或者又是在翰林院門口……
他也記不清了,似乎,他總能夠遇上她,而她又總是能夠輕易的影響自己的情緒。
盛瑾瑜想了好一會兒,就在徐晚笙要以為她回答不上來的時候,才淡淡開口,“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是什么時候,不過我想,大概在很早了吧?”
徐晚笙嘆了一口氣,又把步子轉(zhuǎn)回來,對著盛瑾瑜露出一個愧疚的笑容,輕聲道:“盛公子,對不起,我……”
就在徐晚笙正要說下去,盛瑾瑜及時的打斷了她,淡淡道:“我說了,晚笙不用現(xiàn)在就回答我。”
他怕,他怕聽到那個答案,那個他并不想聽到的答案。
“盛公子,我很感謝你救了我爹爹,只是我對你,真的只有朋友的情誼,我也一直都只把你當做我的哥哥,僅此而已?!毙焱眢仙钗艘豢跉猓€是把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
她轉(zhuǎn)過頭,有些不忍心看盛瑾瑜的表情,過了一會兒,又道:“盛公子,我知道你同朝陽郡主……”說到這里,徐晚笙頓了頓,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盛瑾瑜就這么看著她,難道她以為自己在以他父親的事情要挾她嗎?只聽得她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她很好,盛公子也要同朝陽郡主好好的?!?br/>
他本想解釋,他同薛明瀾并無任何關系,可卻就這么呆呆的站了會兒,忽然的,他就笑出聲。
盛瑾瑜走上前,看著徐晚笙,看了好一會兒,徐晚笙被她這樣盯著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的,徐晚笙就感覺到自己落入一個有些溫暖的,似乎是帶著淡淡的檀香味懷抱里,抱的很輕,使得幾乎兩具身子之間并沒有什么觸碰。
而且同沈屹城的懷抱截然不同,沈屹城懷抱并不溫暖,甚至有些清冷,可她似乎已經(jīng)更加的熟悉了清冷的懷抱…
徐晚笙心下猛然一驚,要掙脫,盛瑾瑜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晚笙,我就要離開了,就讓我這么僭越一次,好嗎,就這一次?!?br/>
他聲音很輕,輕的都快要讓人聽不見。徐晚笙聞言沉默了,抗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就這么任由他輕輕的抱著。
好一會兒,盛瑾瑜才放開了她,盯著徐晚笙道:“晚笙,我走了,你保重?!?br/>
徐晚笙憋了半天,不知道說什么,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徐晚笙看著省盛瑾瑜遠去的背影,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忽然的她就只覺得心口發(fā)痛。
又漫無目的在外頭走了走,回了院子,剛回院子,就只見沈屹城面無表情的坐在她的院子里石凳上,正盯著她看。
表哥怎么來了,又是什么時候來的?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徐晚笙一瞬間,都有些懷疑,這兩個人難不成是約好了的?怎么一個才走,另一個人就在她院子里坐著。
而且她剛剛才被盛瑾瑜抱了一下,沈屹城不會就看見了吧?想到這里,徐晚笙腳下一個不穩(wěn),差點自己被自己拌倒,只覺得自己的心都跟著抖了一下。
沈屹城一言不發(fā)的從石凳上站起身來,又牽起她的手,只是兩人才剛抬腳走了幾步,正要回房間里。
徐晚笙忽然就想起前幾日她偷偷去他房間里去看他,他卻把自己壓在床上,還差點就把這層關系給捅破,當下就有些心虛,慌忙甩開。
沈屹城停下了腳步,側(cè)過臉去看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笙笙怎么了,心情不好嗎,不喜歡我牽著你?”
徐晚笙低下頭,沒說話。她能說什什么呢?她又不傻,這么長的時間,難道感覺不出來沈屹城對他什么感情嗎?而且自從那一次他偷偷來了自己的床上那一次開始,似乎他們兩人就已經(jīng)心照不宣,彼此心里似乎都明白。
就連老太太和和娘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娘甚至都提醒了自己好多次,她也只是一直裝著糊涂,假裝自己不知道,一直逃避著。
她躲著,他于是就追著,從那以后,她都不敢在像從前那般去向他撒嬌,更是不敢隨意的同他有什么親密接觸。她也真的覺得累了,真心不想再這樣繼續(xù)下去了。
這種感覺真的讓她很不喜歡,雖然她知道自己心中也是非常的依賴他,把他當做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人。可是他居然還趁著自己睡著,偷偷親了自己,一個哥哥對妹妹,能這樣嗎?
再加上沈屹城這些日子總是對她有意無意的挑撥,讓她成天思來想去的,擔心受怕。她實在是受不了了,每次同他在一起都是讓她膽顫心驚,生怕這層窗戶紙就被捅破了。
沈屹城見她不說話,于是心下也就更加的煩躁了起來。兩處府邸都是挨在一起分,于是他一早就直接從院子那頭躍過來找她,只是卻根本就不見她的人,他就想著應該是同沈悅音出去了。
于是他干脆也就在她的院子坐了下來,一直在這里等著,等著她的回來。卻沒想到她一回來,就連再平常不過的牽著她的手都被掙開了。
他不想再把對笙笙的那份情感隱瞞下去了,一刻都不想了。
“笙笙,你怎么不回答哥哥的話?”沈屹城沉著一張臉,淡淡的問道。
徐晚笙還是不說話,低著頭,自己率先跨出步子,走進了房間里。
沈屹城也跟著進來,徐晚笙進了房間剛要坐下,一旁的沈屹城倒是很快的就擋在了她面前。徐晚笙一驚,心里突然的就有些害怕,別過頭去,不再去看他。
突然,下巴上微微一痛,是沈屹城捏住了她的下巴,強硬的把自己的頭給轉(zhuǎn)了過來,逼迫自己只能看著他。
徐晚笙一對上沈屹城那幽深的眸子,心中就慌亂起來。
于是就有些惱羞成怒起來,語氣冷冷的道:“表哥想要我說什么?”
“我方才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沈屹城語氣強硬,絲毫不容拒絕。
“我知道,哥哥,你的心思我早知道,只是我是你妹妹,你不能這樣想我,更不能這樣對我。”徐晚笙有些艱難的把話說完,又去看沈屹城的表情。
沈屹城只覺得自己突然就腦海中炸開了一般,原來她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了……
面上有些泛紅,于是將頭微微低了下去,只是手上的力度卻絲毫不減,仍然迫使徐晚笙只能仰頭看他。
徐晚笙見他這個樣子,也是低低的嘆了一口氣,斟酌了一番,有些艱難的開口道:“表哥,我……我娘她不可能會同意的。你現(xiàn)在是狀元,又進了翰林院,日后定然只會節(jié)節(jié)高升。一定會娶一個溫柔賢惠,又知書達禮的女子,她定然很美,一定也很……”
沈屹城聞言猛然的抬起頭,眼睛通紅,死死的盯著她。她剛剛說什么?她居然說讓自己日后娶別人!聲音壓的極低,里頭飽含著滿滿的怒氣,“你居然說讓我娶別人?你再說一遍?”
她讓自己娶別人,那她日后是不是也想要嫁給別人?嫁給誰,嫁給盛瑾瑜嗎?想到這里,沈屹城就只覺得心里都快要瘋了,不行,他決不允許,她只能是他的,只能。
“我沈屹城這輩子娶的人只能是你,而你徐晚笙,嫁的人也只能是我?!鄙蛞俪菐缀跏峭t著一雙眼睛,咬牙切齒的說完。
徐晚笙聞言也火大了起來,憑什么?憑什么總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憑什么總是這般霸道?剛想開口說話,甩開沈屹城禁錮著自己的手,只是又怎么可能掙脫的開。
沈屹城這下更是直接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的懷中,雙臂緊緊的把她圈著,加重腰上的力量。
他的身子靠的很近,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上,徐晚笙又氣又羞,使了全身力氣試圖推開他。
忽然,只覺得雙唇印下一片火熱,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是沈屹城低頭親了下來。
其實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親她了,但是上一次他是趁著她睡著了偷偷親的,這一次卻是當著她的面正大光明的親的。而且這滋味,比上一次偷偷摸摸的時候,更加的醉人。
沈屹城只覺得她的唇瓣異常的柔軟,讓他有些微微上癮。
徐晚笙震驚了,眼睛瞪的大大的,驚的整個人都回不過神來,嘴唇也微微的張著,沈屹城的舌頭就靈活的探了進去。
這感覺真美妙,他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停不下來。
直到沈屹城緊緊的摟著她,舌頭重重的允吸著她的舌頭,緊緊的含著,交纏在一起。她只覺得有些吃痛,只覺得身子也越來越火熱。
沈屹城冰涼的手慢慢觸上她的鎖骨,甚至還有些隱隱要往下的趨勢,她只覺得身子忽然一涼,猛然的,她就整個人回神,天吶,他這是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沈屹城,往后一步一步的退著,眼中的淚就流了下來。
“表哥,你怎么能又親我?”話音剛落,徐晚笙只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濃重的哭腔,全然沒了往日的清亮。
“又?”沈屹城精準的抓住了徐晚笙話里的重點,被推開之后仍然站在原地,又朝著徐晚笙走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還在回味著剛剛那美妙的滋味。低低的笑了,“看來上一次我親你,你知道?!?br/>
徐晚笙見他又朝著自己走了過來,退無可退,這下整個人都已經(jīng)要抵靠在墻上了,她沒辦法,只好緊緊的挨著墻,哭道:“表哥,我是你表妹啊,你不是說過,我永遠都是你的妹妹,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表妹又如何,不能哪樣?”沈屹城低低的笑著,“我是說過你永遠都是我妹妹,可是我現(xiàn)在后悔了,我不想做你哥哥,我只想做你夫君?!蓖蝗坏脑谛焱眢厦媲巴A讼聛?,又溫柔的把她拉了起來,圈進自己的懷里,只不過一次沒有再抱的那般緊,只是就這樣輕輕的抱著。
徐晚笙早已經(jīng)滿臉淚痕,眼中滿是驚懼,卻也不再掙扎,安靜的伏在他懷里。沈屹城忽然就伸手輕輕撫著她的發(fā)絲,就見她拼命搖頭,又聽見她哭道:“沒有人會同意的,沒有人……”
“笙兒別擔心,不要怕,這些事情都讓我來解決,好不好?”沈屹城說的時候,聲音特別的輕,又低低的道:“笙兒,你可知道,你是我的全部,表哥這一輩子,都只會愛你一人……不要怕我,也不要躲著我,日后只能嫁與我,心中只有我一人,好不好?”
徐晚笙只覺得自己心里一股奇異的感覺散然開來,心里酸酸的。
他這一番既溫柔又霸道的話,讓徐晚笙說不出話來。她知道,這么多年來,沈屹城對她的好,她都知道,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他都會想方設法的給自己辦到,他對她的好她比誰都清楚啊……
可是沒有人會同意的,真的沒人會同意的,她害怕,她實在是害怕。一抬頭,只見沈屹城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居然微微帶了些許祈求的目光看著她。
讓她一下子心就軟了下來,回抱著沈屹城的脖子,顫抖著哭了起來,眼淚流進他的脖子里。
“表哥……表哥……”徐晚笙一邊哭著一邊念著。
她是最受不了沈屹城這樣對她的,讓她只難受的想哭,這些年他事事都顧著她,對她好的沒話說,簡直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她根本就沒辦法說不,沒辦法對對他搖頭,這樣子的沈屹城,她根本就拒絕不了……
沈屹城也回抱住徐晚笙,對于她沒回答,卻并不心急,甚至笑了起來。其實他一早就已經(jīng)想好,就算她不愿意愛他,只愿意把他當哥哥,那他也不會放手,這一輩子,他都不可能放手。
她只能嫁給他,他會讓她愛上自己,讓她永遠都離不開自己。
就在他以為徐晚笙不會回答的時候,徐晚笙卻突然輕輕點頭,低著聲音道:“表哥,如果我們能讓娘和爹爹同意,我們或許可以……”
沈屹城只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猛然受到極大的沖擊,突然就狂喜起來,急切的拉著懷里徐晚笙的手,急急的問道:“真的嗎?笙兒說的是真的嗎?笙兒真的答應我了嗎?”
徐晚笙聲音極低的嗯了一聲,不仔細聽根本就聽不出來。沈屹城聞言忽然就笑了,這下抱著的手徐晚笙就收的更緊了。沉沉的說道:“笙兒,你信我,這些都交給表哥來解決,你只需要好好愛我……”
------題外話------
哎喲喲~~大聲的告訴初初,今天甜不甜?。。。?!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