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濤的手機突然響起,接通了電話,便聽到洪亮那洪亮的聲音:“兄弟,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收到風(fēng),邵嘉這小子要出陰招對付我們。”
沈濤瞇起眼,右手不經(jīng)意地繞著額前一撮稍長些的頭發(fā):“我剛到杭城,十分鐘后來你店里談。”轉(zhuǎn)頭看向鮑嘉妮,吩咐道,“讓所有的員工放假,就說是元宵節(jié)福利,工資照算!另外,去財務(wù)那兒領(lǐng)五萬塊活動經(jīng)費,讓所有的員工都出去旅游散散心,你也一起出去好好放松幾天吧,店里的事我來處理。具體上班時間我會再通知你,你出去吧?!?br/>
鮑嘉妮動了動嘴唇,似乎有話想說,但最終還是點了下頭,退出了辦公室。
十分鐘后,沈濤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了亮子粥鋪。
一見面,洪亮就給他來了一個熊抱,狠狠地拍了兩下沈濤的背脊之后,才將他拖進(jìn)了辦公室。
“兄弟,難道你在梧桐鎮(zhèn)也收到風(fēng)聲了?”洪亮壓低聲音問道。
沈濤搖搖頭:“提前回來事出有因,這事兒咱們先不談。還是說說邵嘉想搞啥吧?!?br/>
洪亮摸摸下巴上的胡茬,沉聲道:“我的粥鋪生意越來越差,這幾天根本賺不了什么錢,我就納悶兒了,怎么回事兒這是?想要找原因吧,出去走了沒幾步路就聽到有人在巷子口攔人,不讓往這邊走。我以為是道路施工還是怎么地,就走過去想看看,這不還沒走到呢,老遠(yuǎn)就聽到什么坦克哥交代下來的事要辦好。我趕緊往回走,想去另一條路口看看。結(jié)果所有的路口都有人看著呢!有人過來就問是去干嗎的,如果說了去喝粥就讓人回去,不聽就動手打,說了去你的珠寶店也是一樣的結(jié)果。我看了所有的路口,都有坦克的人看著,我報警,警察來了也沒辦法,那些小混混又沒打架又沒吸毒,就光站著,警察也不能把他們怎么樣。兄弟啊,照這樣下去,我們的店早晚關(guān)門!這生意是沒法做了!”
沈濤的右手在辦公桌上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桌面,看著面前一籌莫展的洪亮,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把店都關(guān)了?”
洪亮聽后一怔,連連擺手道:“那哪成啊?都是咱的心血來著!哪能說關(guān)門就關(guān)門的!”
“大哥,依我看來,還是先關(guān)門休息幾天吧,和員工們說元宵節(jié)放大假,拿出點錢獎勵他們出去旅游,剩下的事情讓我們來想辦法,還有,馬上打電話給彭仔,叫他早點回來幫把手。”
“哎!我這就去告訴他們!”洪亮見沈濤氣定神閑的模樣,當(dāng)下心里也覺得踏實了一些。
正月十一,綠之珠寶、亮子粥鋪關(guān)門,門上張貼大紅紙告示:暫停營業(yè)。
正月十二凌晨四點,彭國梁返杭。
三人聚集在珠寶店辦公室內(nèi)。
在這不到48小時的時間里,沈濤已經(jīng)再一次光顧了坤和中心寫字樓的頂層辦公室,雖說增加了不少監(jiān)控設(shè)施,但沈濤依然如入無人之境。這次沈濤沒有拿邵嘉任何東西,收獲倒也不小,終于知道了邵嘉為什么要堵住路口的原因了。
省城的蔣家在華夏國是一個古老的家族,平日里顯山不露水的,不知為何在年初與遠(yuǎn)在英國倫敦的斯托克家族搭上了線,兩大家族的新一代掌權(quán)人共同決定要在步行街買下一塊地皮,用來建造杭城最具風(fēng)水學(xué)特色的五星級大酒店,這個舉動得到了省政府、市政府的大力支持,而沈濤和洪亮的店鋪恰巧同時都在這塊地皮的圈子范圍里。
邵嘉則是通過一封來自尚海的傳真而得知這個消息,以邵嘉的作風(fēng),不可能不在這兒分一杯羹,所以,就派坦克和阿草兩人去搞定這些業(yè)主??催^辦公桌是那個的文件以后,沈濤大致知道了約九成以上的業(yè)主都同意低價出讓手中的物業(yè),好像目前就只剩綠之珠寶和亮子粥鋪還沒妥協(xié)了。
不過,令沈濤起疑的是,剛開始非配下來的任務(wù),珠寶店和粥鋪是歸阿草去征收的,怎么現(xiàn)在征收人換成了坦克?難道那個不啃聲的阿草會在背后做些什么小動作?
抹去了一切可能存在和已經(jīng)存在的痕跡,沈濤悄然離去。
告訴了洪亮和彭仔事情的原委之后,兩人不禁破口大罵。如果確實證實了兩大家族聯(lián)手要通過市政府來收購這些房產(chǎn),那得到補償可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怨琶癫慌c官斗,若是真正由市政府出面收回地皮的話倒也無話可說,該拿多少補償金就拿多少,可邵嘉這么橫插一腳,唉,不知會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真正的原因以后跑去跳樓嘍!
“濤哥,我們該怎么辦?”彭仔用崇拜的目光注視著沈濤,信心十足地問道。一旁的洪亮也是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
沈濤站起身,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開口說了一個字:“拖!”
兩人聽后不由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什么意思?”
沈濤笑著問道:“大哥,你現(xiàn)在缺錢嗎?彭仔,你看我缺錢嗎?”
洪亮先出聲了:“我知道你小子不缺錢,可我缺啊!粥鋪買個店面用了¥#@&……%(此處省略一萬字)?!?br/>
沈濤經(jīng)不住洪亮大嗓門長時間的摧殘,便強行打斷了他的悲情申訴:“好了好了,你算一下,先預(yù)算半年吧,我們兩家店一共三十七個員工,按平均工資兩千塊一個月算,需要七萬四千塊,加上節(jié)假日補助,國定假日發(fā)些福利什么的,再補貼每人一千塊,總數(shù)也就是十一萬,那幾個經(jīng)理、領(lǐng)班的,再加點額外補助,我給你十五萬,另外再給你十五萬,是你和彭仔在這半年里的生活費。只要我們關(guān)了店門,他們就找不到我們,等到市政府出面征用地皮的時候,我們直接找上門去簽約就行了?!?br/>
“那……那我們在這半年里干什么呢?”彭國梁緊張地問道。洪亮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在一旁悠閑地抽上了煙。
沈濤微微一笑,說道:“大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回頭你把你的那份房契拿來放在我這兒。彭仔,你不是很想學(xué)真正的功夫嗎?我教你!”說道這里偷瞄了洪亮一眼,只見他正豎起耳朵聽著呢,便道,“要是某人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學(xué)?!?br/>
彭國梁興奮地捏緊了雙拳,開心地跳了起來!洪亮也發(fā)起了呆,連手中的香煙被捏扁了都沒感覺到。
的確,有誰不曾向往過古時候的那些俠客們?有誰不曾向往過金庸龐龐中的各種武功?有誰幼時不曾揮著小拳頭,嘴里不住地配音“哈!嘿!哈!”?武俠夢啊,魂縈夢牽的武俠夢啊,竟然近在咫尺?
“?。 焙榱撩偷匾卉S而起,抱住了沈濤的雙肩,死命地?fù)u著,“帶上我!我一起去!小子,要是不讓我一起去,我劈了你!”
沈濤狡黠地一笑,雙肩微微一晃,人已閃至兩米開外:“想劈我?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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