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吳繁第二次參加葬禮,第一次是高天會的,第二次是業(yè)無的。頂點小說,
這一天天氣格外的好,白云藍天。
地點是京華郊外的一片墓地,值得一提的是,這片墓地采用的都是傳統(tǒng)的土葬,而非火葬。
來的人很多,有吳繁認識的,也有只在電視中見過的身影,自然的,更多的都是吳繁不認識的。
“這位是張帥,龍虎斗館的館主。”
“這位是孫亦云,北拳幫的總舵主?!?br/>
“這位是夢天蘇,縹緲劍派的長老之一?!?br/>
......
自從吳繁加入六扇門過后,左齊對他格外的親近,接著這一次機會,不斷的為吳繁引薦京華乃至整個北方武林中的各路人物。
葬禮很簡單,沒什么致辭,所有人穿著黑色的服裝,也沒帶鮮花。
氣氛很沉重,很壓抑,就好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就在即將下葬那口屬于斗王業(yè)無的黑色木棺時,火山瞬間得到爆發(fā)。
“啪!”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一個絡腮胡子的武者一掌拍碎了業(yè)無的棺材蓋。
“孫亦云!你這是什么意思!”有人出聲質疑道。
這個一掌拍碎棺材蓋的人正是之前左齊向吳繁介紹過的北拳幫總舵主,孫亦云,一個絡腮胡子身材魁梧的北方漢子。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孫亦云毫無懼色,厲聲說道:“一代斗王業(yè)無,為了忠義二字只身陷于東瀛,被三百六人圍殺而死......”
這些都是大家知道的,所謂忠義。指的是那六名在無限格斗俱樂部慘死的無辜武者。
按理來說,佐藤瞬一已經授受,此事就告一段落,但這事終究業(yè)無而起,而這東瀛之行就是為了給那些無辜的武者一個交代,也是業(yè)無的忠義。
“如今。他的頭顱還在東瀛新陰流的武館門前,那不屈的忠義之魂還無法歸家,這算哪門子葬禮!”孫亦云沉重的說道。
吳繁可以看到,棺材中的業(yè)無,雖然著裝整齊,但卻沒了頭顱,沒有全尸,終究無法落葉歸根。
可以想象,斗無是經過怎樣的一番不屈的戰(zhàn)斗而最終永遠的倒在了異國他鄉(xiāng)。
“新陰流毫無道義。竟然全派圍殺!”
“這件事,東瀛武林可以袖手旁觀,但我們內陸武林可以嗎?”
“中日武道交流已經過了十幾年,這些東瀛狗已經忘了痛苦......”
孫亦云是北拳幫的總舵主,在北方也是威名赫赫,同時,他也是業(yè)無的至交好友,能夠參加這場葬禮的。多半都是業(yè)無生前的朋友。
“新陰流必須付出代價!”有人喊道。
“對,這件事不能就這么完了!”
“給新陰流發(fā)去血貼。不死不休!”
所謂血貼,即是戰(zhàn)書,不死不休的戰(zhàn)書,沒有投降,只
“殺上東瀛,滅絕新陰流!”孫亦云放出了話。
“殺上東瀛。滅絕新陰流!”有人附言。
“殺上東瀛,滅絕新陰流!”
......
這是令人始料未及的,但卻也在情理之中,與其說是葬禮,不如說是誓師大會。
“各位。請聽我一言......”說話的是縹緲劍派的夢天蘇,只聽他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國際局勢緊張,西有雄鷹虎視眈眈,南有跳梁小丑興風作浪,此時此刻,如果我們集體去東瀛,必回引起國際輿論從而使國家陷于危難的處境?!?br/>
南海之外的聯(lián)合軍演還沒有落幕,東南亞地帶紛爭不斷,每天各種小摩擦不斷上演,此時的國際形勢就像是一個炸藥桶。
夢天云的一番話讓現(xiàn)場再度陷入了沉寂。
沒有任何一個武者愿意使國家陷入不義之地,保家衛(wèi)國,人人有責,武者更有責。
如果他們真的前去東瀛血洗了新陰流,必回引起國際糾紛,一向作為鷹狗的島國就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
華夏雖然不懼怕任何人,但凡是戰(zhàn)爭都是要做足充分準備,站在大義的角度上才行的,至少名義上要占優(yōu)。
“難道業(yè)無兄弟的仇就不報了么?”有人不甘心的說道。
“當然不行!”孫亦云果斷拒絕道。
“那怎么辦?”
“還記得幾年前的征集令么?”
“你是說......”
幾年之前,邊境哨所被血洗,征集令后,一批武者隱姓埋名,千里追殺,報得血仇。
“可是那時候面對的是東南亞的跳蚤,東瀛才不會那么傻,情況完全不同啊......”
“很簡答......”孫亦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繼續(xù)說道:“既然我們怕連累國家,就真正的和國家劃開界限就好!”
......
第二日,一件讓整個武林都震動的事情發(fā)生了。
北拳幫總舵主孫亦云退出北拳幫,并且撤消了的華夏國籍,成為一名無國籍人員,即將面臨被驅逐出境的局面。
做出同一舉動的還有縹緲劍派的夢天蘇,龍虎斗館的館主張帥也傳位給大弟子后,做出了和孫亦云同樣的舉動。
除了這三位之外,還有無限格斗俱樂部遼北代表洪飛,長白山的武術大家尚天涯。
五名高級武者的驚人舉動讓無數(shù)人震驚和猜測,但武林圈中卻異常的沉默。
與此同時,吳繁則接受了正式入職六扇門后的第一個秘密任務。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要經過一番特殊的培訓才行。
......
一周之后,吳繁完成了基礎的培訓。
而他的秘密任務,則是將那五名退出華國國籍的武者驅逐出境。
十月底,晴海市。
吳繁和另外一名六扇門人押送著這五位武者,他將從晴海市港口,通過船只將這五名武者驅逐出境。
這是吳繁第一次坐船,很新鮮,沒有任何水土不服的表現(xiàn),一望無際的大海讓他感覺異常順暢。
這艘游艇航行至華夏海域邊境之時,五名武者猛然襲擊了和吳繁一同的六扇門人后,奪船潛逃出境。
隨后,吳繁被一艘巡邏艇救下,決定追擊襲擊六扇門的逃犯。
十月底,就在這場五名武者退出國籍并且襲擊公務人員的風波過后,在一個有些寒冷的秋夜里,六道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東瀛的沙灘之上。
“新陰流......我來了......”站在海灘上,吳繁喃喃自語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