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白須的老者眉頭緊皺。
石奕在他眼里,就像個不死之身。
每次出現(xiàn)傷勢,就有紫光將傷口包裹住,沒多久,就恢復(fù)如初了。
而且那紫光詭異至極。
宛如蘊含了雷霆之力,一旦躲避不及挨上一擊,就會身受重傷。
“撤吧,大師兄!”
“我們快油盡燈枯了,再打下去必會折損!”
又有兩人發(fā)出呼喊,失去了戰(zhàn)斗欲望。
白眉白須的老者知道敗局已定,咬了咬牙,大喝道:“準備撤!”
隨即五人用盡最后的力量,齊力將石奕打退后,攜帶著孫家家主逃離了此地。
石奕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沒有追擊。
因為追上去也殺不死,毫無意義,除非他們五人沒有聚在一起,那自己才有機會。
孫家人一路撤到了郊區(qū),上了架小型客機后,開始返回江城。
“該死!”
“這年輕人怎么這么強,就不該來的!”
“自從成為大宗師后,我還未經(jīng)歷過這么危險的戰(zhàn)斗!”
聽到四人的抱怨聲。
白眉白須的老者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對孫家家主輕聲道:“我覺得你可以考慮取舍了?!?br/>
“如果還想繼續(xù)坐家主這個位置,該狠心的時候就狠心?!?br/>
孫家家主連連點頭,眼里閃過一絲陰狠和心疼。
他知曉這兩句話的含義。
是讓他在必要時,放棄自己的親生兒子,去和石奕化干戈為玉帛。
再說回石奕這邊。
他在程珊家休整一晚后,就準備回村了。
等村里的廠子穩(wěn)定下來,他打算親自去趟江城,有些恩怨必須解決,不然沒完沒了。
另外就是父親的身份,也等著自己去弄清楚。
“不能多住兩天嗎?”
程珊迎了出來,不舍地問道。
“婷婷要開學了,要先回趟村,改日再來。”石奕說。
道別后。
石奕剛走出別墅院子,就碰見了一個熟人。
“你……這是要回去了嗎?”歐陽瑾神色復(fù)雜,語氣中透露著一絲遺憾。
“嗯,你是來找我的嗎?”石奕問。
歐陽瑾扯了扯裙角,吞吞吐吐道:“我想帶你去玩兩天,順便介紹表妹給你認識,她……她很崇拜你。”
石奕神色怪異,她總覺得這個女人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于是笑了笑,說:“下次吧?!?br/>
“好吧……那我下次來找你!”歐陽瑾不甘道。
石奕點了點頭。
隨即帶著夏婷婷趕往了機場。
到秋菊縣時,已是下午,兩人沒有過多停留,坐上中巴就趕赴百合鎮(zhèn)。
然后喊了輛摩的回家。
“哥,我想坐中間……”夏婷婷在他耳邊小聲道。
石奕點了點頭。
摩的啟動。
還是那段泥坑路,依舊很顛簸。
車上。
夏婷婷不停在往后面挪,屁股緊緊挨著他。
每次車輛顛簸時,帶來的強烈的摩擦感,讓石奕很快就有了反應(yīng),帳篷悄然而立。
夏婷婷感受到之后。
開始故意扭動臀部。
并且還時不時轉(zhuǎn)過頭,對石奕露出怪異的微笑。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
這次石奕沒有再避諱,而是享受著這一切。
到達村口后,二人下了摩的。
剛好在這時,一輛小轎車開到了他們身邊停下。
“石老板,這時去哪瀟灑了???”
來人正是姜媛。
現(xiàn)在的她,已不再是精神小妹,穿著打扮都很正常,妝也沒畫。
看起來和一個上學的高中生差不多。
“你就買了輛這種車?”石奕好奇道。
當時自己預(yù)支了二十萬給她。
沒想到這小妹兒買了輛破二手車,看樣子不會超過三萬塊的樣子。
“這不剛拿到駕照嗎,隨便整輛練練技術(shù)!”姜媛說。
石奕點了點頭。
提醒道:“村里就不要開車了,那些上了年紀的阿伯們耳朵背,不安全,知道不?”
姜媛應(yīng)答道:“我知道,這不正打算停車嗎,改天我來找你玩哈,石老板!”
石奕心神一緊。
暗道你還是別來了吧……
二人回到了夏婷婷家。
夏宗源老早就收到了消息,所以提前做好了晚飯等著。
三人喝得不亦樂乎,就連平時不咋喝酒的夏婷婷,也大口大口下肚,把自己灌得醉醺醺的。
明天就開學了。
夏宗源有些不舍,不停在叮囑她去了學校要聽話。
飯桌上,石奕提議讓夏爺爺搬到別墅來住,方便照應(yīng)。
但夏宗源笑著拒絕了。
他說自己身子骨硬朗,住家里習慣點,而且張彪陳雄幾人,也經(jīng)常來幫他做家務(wù)。
飯后,石奕把碗筷全部洗好,準備告別離開時。
夏婷婷突然對老爺子說道:“爺爺,我今晚去哥家里睡哈,明早他送我?!?br/>
夏宗源點了點頭,說:“去吧,你們都長大了,有些事自己決定就好。”
石奕尷尬地憨笑。
夏婷婷俏臉緋紅,提著行李再次跟老爺子道別后,和石奕消失在了夜幕里。
洗完澡后,二人躺在了床上。
夏婷婷換了一套黑色蕾絲睡裙,依偎在他胸膛,纖細的手指也不老實了起來。
石奕低下頭看著她,說:“小妮子,你今天在摩的上是故意刺激我的吧?”
夏婷婷嫵媚一笑,嬌羞道:“知道了還問……”
說罷,便把整個身子就壓了上來,手也伸進了石奕的腰下。
“干嘛,要來場離別炮嗎?”石奕調(diào)侃道。
隨即也將手放進了她的睡裙中。
沒一會兒,沉重地呼吸聲就從二人的口中響起。
“哥,又要暑假才能看見你了,今晚我們撓癢撓個夠……”
夏婷婷的眼神逐漸迷離,身子也不停扭來扭去,好似酥癢難耐。
見氣氛到位后。
她徑直就坐了上去,喘息聲也越來越大,非常急促。
石奕感到有一絲詫異。
因為夏婷婷不會發(fā)出嬌吟聲,只有在快結(jié)束時,才會控制不住的輕嚶兩聲。
不像那柳歡歡。
太夸張了,還沒開始就叫個不停。
二十分鐘后。
這場大戰(zhàn)持續(xù)了整整四個小時!
嘗試了不同的撓癢姿勢!
次日清晨。
夏婷婷的腿又是一瘸一拐的。
為了不影響上學,石奕幫她推拿了一番,因為這件事,兩人差點又干上了。
將她送到秋菊縣后。
石奕去了趟嫂子家,由于還沒放學,他把禮物放到桌上就走了。
然后又去拜訪了齊老,就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