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磨磨蹭蹭的來到了廚房,顧良喻這才羞赧的撓撓頭。
“怎么了?”
步千湛淡定的挽起了袖子,看著顧良喻張大了嘴瞧他。
“你居然會做飯……?”
顧良喻是真的沒有想到,步千湛居然這么萬能,不僅會侍弄藥圃,還會做飯。
相比之下……自己真是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惺惺作態(tài)和享福是高手,到了外面,卻是廢人一個。
步千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咸不淡的開口:“你自己不會,便不許別人會嗎?”
顧良喻:“T_T……步千湛你這么強大我會有壓力……”
“強大?”步千湛放下手中的柴,面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幾年前在戰(zhàn)場上,雖然滿手鮮血,身上每日都添幾條人命,將敵人的生死掌控在自己手中,我覺得這是強大……”
“現在……”步千湛不說話了,而是轉過身,認真地開始忙碌,顧良喻回過神來的時候,步千湛已經在大鍋里置好了水。
“不行不行!讓我來!我答應給王僧辯煮雞湯的!”
顧良喻說著,就急急的去步千湛的手上搶物什。
“你答應他煮,但是又不一定要親手煮。王僧辯的院子就這一個廚房。”步千湛又奪了回去。
顧良喻氣的說:“你不給我,我就……”
步千湛挑眉,像是很期待她能拿什么威脅自己:“你如何?”
“我……我揍你!”顧良喻憋紅了臉,憋了半天,終于自認為極有威脅性的丟出這樣一句話。
步千湛默了。
顧良喻也知道,這實施的可能性很小,這比嫁給步千湛的可能性還小。
“好,你來揍吧?!辈角д糠吹狗畔率种械哪旧?。
顧良喻瞪著一雙鳳眸看著他,一點一點的,她那張小臉就慢慢湊了上來。
隨后,一雙帶著涼意和顫抖的嘴唇,就那么安靜的覆在了步千湛的唇上。
那種感覺,像是一雙貓兒的爪不輕不重的撓著,而很顯然顧良喻的吻技并不純熟,她胡亂的湊上來,對著步千湛的嘴巴就是一頓亂啃,步千湛看著她顫抖的眼睫,心里一絲隱痛升起。
步千湛圈住她的腰,拉開她,板起臉,眼中卻有堅冰融化般隱隱的溫柔:“傻瓜。”
然后,步千湛捏住她的下頜,將她抵在小廚房的木桌上,惡狠狠的吻了下去。
顧良喻的腰被木桌抵著,吃痛的輕呼,她微微張口的空當,步千湛的舌便強硬的欺了進來,席卷她的呼吸還有口腔,顧良喻被他吻得腦子里面渾濁成一片,什么都不復存在,她甚至有種云里霧里的感覺,好像強勢索取的那個人,不是一直冷面冷心的步千湛。
顧良喻被他唇齒之間的溫度弄得暈暈乎乎的,直到最后,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步千湛的身上,她才明白過來,自己……自己這是被步千湛給反撲了啊……
“步千湛,別說什么你不喜歡我的話了,我不信。所以你再也別說了。”
顧良喻將頭轉向步千湛的那一側,卻看到他唇角一絲猩紅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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