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拾掇出來兩大編織袋的東西,以書和衣服居多,也丟掉了一些很久沒穿的東西,算是趁機“斷舍離”了一場。
大白天的車也好打,葉芊芊就沒有打電話給季柏,直接用軟件叫了一輛車。
她信奉的是能花錢解決的事情,最好就不要欠人情,所以自己能搞定的事就不麻煩季柏了。
專車師傅接單以后,打來電話詢問具體位置,她說:“師傅,我在搬家,有兩大袋子東西,你的車放得下吧?”
師傅說:“可以,我的車是七座的?!?br/>
葉芊芊確認了一眼,專車信息寫的是x牌子的轎車,7座?不會開來一輛面包車吧?
確定好位置以后,兩個女生就開始往樓下搬東西。
胡溪謠略嫌棄地說:“這大熱天的,面包車里有空調嗎?”
葉芊芊無所謂地說:“沒有就開窗戶吹自然風嘛!這個時候面包很實用了,運力真的比轎車強?。 ?br/>
不一會兒,一輛霸氣十足的黑色路虎出現(xiàn)在葉芊芊面前,那超長的車身,比普通suv更高的車頂,像一輛黑色猛獸似的。
這么兇狠的車停在她面前干嘛?
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下了車,后車門緩緩升起,他主動去拿葉芊芊面前的編織袋說:“看著挺沉啊,你倆自己搬下來的?”
葉芊芊:“??”
胡溪謠先反應過來,問道:“你是專車司機?”
司機已經擺好一袋了,又去拿第二袋,說:“是啊?!?br/>
葉芊芊忙拿出手機說:“車牌號跟我叫的車不一樣?。 ?br/>
司機笑著說:“那個車牌是我老婆的。”
兩個姑娘對望一眼,眼神都在說:“不是面包是路虎!這是鳥槍換大炮嗎?”
司機關上后備箱,讓兩姑娘系好安全帶。
這里是步行街,一年到頭都堵車,司機只是安靜地開車,沒發(fā)脾氣也不說話。
胡溪謠瞅瞅第三排的位置被放平了,用來堆放編織袋,再看看這車接近5米的車身,內部空間相當寬敞,對,冷氣也很足!
她忍不住問道:“你開這車跑專車,油費跑得出來嗎?”
司機嘿然一笑說:“新車要磨合3000公里,反正都要跑,干脆帶帶人,不圖賺錢?!?br/>
也是哦,一個人干跑3000公里也挺無聊的,如果是一個又一個單子的話,那還具有一定的目的和意義呢。
兩個姑娘坐著這么好一輛車搬家,車費還不貴,心情頓時都好了起來,有種自己賺了的感覺。
葉芊芊在出發(fā)之前給季柏發(fā)了消息:“大白,我已經辦完離職手續(xù)了,今天就搬過去,跟你說一聲,回家發(fā)現(xiàn)有人不要嚇到了?!?br/>
季柏今天還在開公司大會,忙得都沒時間看手機,負責管理手機的翟助理發(fā)現(xiàn)不是特別要緊的消息就沒有打擾會議的進程,等到季柏知道的時候,葉芊芊都已經在新家里規(guī)整自己的房間了。
胡溪謠忙了一會兒,覺得腰桿累疼了,躺在床上不想動。
葉芊芊往書架上擺書,這個房間里有書架,非常實用,也很適合她住。
她喜歡買實體書,像這樣擺放得整整齊齊,看著就覺得特別滿足,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規(guī)整好書之后,順便把幾個包包也放在書架上,就像季柏說的,這個書架還真是分外適合放包。
胡溪謠正昏昏欲睡的時候,門鈴忽然響了,葉芊芊在整理衣服呢,就說:“小妖去看看是誰,陌生人就別開。看看是不是季柏忘記帶鑰匙了。”
胡溪謠暈暈乎乎地起身,搖搖擺擺地去到門口一看監(jiān)控屏幕,是個拎著一堆東西的小哥,她按下通話:“找誰?。俊?br/>
飛鴿重操舊業(yè),是個熟練工了,任勞任怨地說:“季先生點的外賣,請收一下!”
胡溪謠把門打開,收到兩大包吃的,葉芊芊聽見了,走出來說:“有吃的!太好了,我正餓得慌呢?!?br/>
說著就跑去洗手了,勞動人民可是很需要能量的,還有許多東西要收拾,先補充點體能!
季柏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葉芊芊的手是濕的,她忙著擦干了一根手指,接聽后按了個免提,聲音朗朗地說:“大白,你點的外賣我收到了,正準備開吃,你怎么知道我們還沒吃飯???”
季柏多聰慧一人:“考慮你們忙著搬家可能沒顧上吃飯?!?br/>
葉芊芊故意為難道:“那我們要是抽空吃過飯了呢?”
季柏輕巧地說:“相信你們看到好吃的還可以再吃一頓。”
胡溪謠“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這種‘相信’未免太失禮了!”
季柏悠悠地補充道:“可這是事實?!?br/>
葉芊芊奉勸道:“人艱不拆啊,季先生請收起你的刀!”
季柏是趁著開會的茶歇時間給她打的電話,他也很累,但是聽見她的聲音就又恢復了一些精神,果然是讓人一想起來就充滿力量的元氣姑娘。
他叮囑道:“吃了再忙,不急,慢慢收拾?!?br/>
葉芊芊應道:“嗯,知道,那我們先吃飯。”
打開袋子,把一盒一盒的食物擺開,揭開蓋子,芙蓉蝦、口水雞、水煮魚片、臘肉竹筍、清炒荷蘭豆和白灼西藍花同時出現(xiàn)在面前的時候,誰會不喜歡?
胡溪謠瞬間就不困了!
她開始吃!
邊吃邊說:“妞兒,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兒啊。”
葉芊芊奇怪地“嗯”了一聲,意思就是:你說啊。
胡溪謠吃得停不下來,每樣菜都覺得甚是喜歡,大有一種奔著吃撐了去的架勢,說:“像季柏這么大方又細心的男人真心不多了,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啊,就沖著他這深厚的點菜功力,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勉強收了他吧!”
“咳咳咳……”葉芊芊直接嗆了,抑制住咳嗽以后才說:“你不是要嫁個有錢人嗎?不嫌他窮???”
胡溪謠一副超級勉強的表情說:“沒辦法,人無完人,考慮到他賺一分錢就愿意在女人身上用兩分的大方程度,我就免為其難吧!”
葉芊芊夾了一只芙蓉蝦放在胡溪謠的碗里,笑著說:“這只蝦夠大?!?br/>
胡溪謠一口咬了下去說:“兩口吃掉給你看!”
葉芊芊揶揄道:“夠不夠堵住你的嘴???”
胡溪謠翻了個宇宙無敵大白眼說:“舍不得就說舍不得的話,還堵我的嘴呢~”
“感情這種事情哪有給不給,讓不讓的。我倆喜歡的男生類型完全不一樣,你既不在乎對方的顏值也不在乎對方的文化修養(yǎng),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瞎鬧著玩兒,想看我緊不緊張的,對不對?”
葉芊芊多了解自己的閨蜜,還能不知道她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真要把胡溪謠和季柏關在一間密室里,他倆都能做到互相誰也不搭理誰。
雖然季柏出于紳士的品格會安慰胡溪謠,但是胡溪謠一定聽不懂他的安慰,兩人聊天也聊不到一處去。
用季柏的話說就是:“和她在一起,除了聊天氣也沒有別的話題了?!?br/>
所以葉芊芊根本一點都不在意,因為季柏和胡溪謠是完全不合拍的兩個人,他們相處起來就是沒有一點默契的兩個人硬湊在一起的一場災難。
胡溪謠不滿地說:“那你倒是緊張一下?。∈俏也粔蛴绪攘€是你對季先生太有信心?”
葉芊芊笑著說:“當然是我對你太有信心啊?!?br/>
胡溪謠心中溢滿感動:“原來閨蜜這么了解我?對啊,我胡溪謠一身正氣,怎么可能奪人所愛!”
葉芊芊悠悠地補充道:“我堅信你肯定是非有錢人不要的,像季柏這種手藝人在你眼里都是‘未脫貧人類’,完全不在你的擇偶范圍內?!?br/>
有理有據(jù),無法反駁!
兩人吃得很飽,又有了繼續(xù)收拾的力氣。
傍晚的時候,胡溪謠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號碼直接就拉黑了,電話不響了但是信息又進來了,她看了一眼,繼續(xù)黑名單。
不一會,社交軟件的提示音就開始響起了。
她顯得很煩躁,發(fā)了條語音過去:“嚴覓,你夠了!有女朋友的人就別再來撩我了,我對別人的男人沒興趣!”
胡溪謠的手機不停地震動,她本是做業(yè)務工作的,社交軟件上也多是客戶,手機24小時開機都是職業(yè)需要,她也是堅決不能換聯(lián)系方式的人。
嚴覓能騷擾她就是這個原因,她生氣地說:“我把裙子的錢給你轉過去,別再糾纏我了!”
說著就轉了五千塊錢過去,多的算是給他當利息了!
胡溪謠不喜歡不清不楚的關系,對于執(zhí)著地騷擾她的嚴覓,內心是有點惶恐的。
嚴覓曾經鍥而不舍地撩了她半年,有這樣的耐心和毅力的男人,其實想想還是挺可怕的,畢竟他是在有女朋友的情況下執(zhí)著地做著一件對不起女朋友的事!
所以胡溪謠唯一的想法就是和他劃清界限!
嚴覓沒收錢,約胡溪謠見面談談,說只是想把誤會解釋清楚,他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女朋友太蠻橫霸道,他早就感覺不到幸福,早就想分手了,希望胡溪謠能給他一點時間,他會處理好現(xiàn)在那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