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間軸回到現在,又是新的一天。
洗漱完畢,換上衣服,調一杯最喜歡的“血色維納斯”,等它冷卻,背上師父留下的夜華劍,去取一些“買不到的材料”。
回來的路上并不順利,獵魔人的第六感一直不停的提醒我。剛到門口,感覺突然具體化,我撩下東西就尋了過去。
穿過兩條街,拐過一條巷,又翻過三座墻。我看見一個小男孩背三個大男孩圍著,好像都是忍者學校的學生。
那小男孩名叫落桐,是個孤兒,生活很艱難而且常被欺負。在學校里是差生加膽小鬼。除了我這個給他取一個怪名字的非親非故的大哥哥偶爾幫幫他以外,村里幾乎沒人正眼看他。
“把你的大頭貼給我?!鳖I頭的大男孩命令道。
“我不?!甭渫﹫远ǖ恼f。
“你不?”對方用的是近乎嘲諷的語調,接著一聲令下,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落桐被打的趴在地上,大頭貼也被搶走了。
我正打算教訓一下那三個家伙,忽然,落桐爬了起來對他們說:“笑死人,不償命,你們聽說過嗎?”
幾個人轉過頭來,看著落桐。接著,便哈哈大笑,然后就讓前赴后繼的休克了。
落桐拿回大頭貼,冷冷的走了。
我請周圍的人把那三個送去了醫(yī)院,繼續(xù)跟蹤落桐,居然回到了西餅店。
我聽見落桐在和人談話:
“你真善良,每次都幫我?!?br/>
“應該的。只是你為什么先要叫人打了,才出手?”
“習慣吧,總覺得該這樣?!?br/>
“那不行,你什么時候才能堅強。”
“這先不說。倒是你,為什么會選中我?”
“因為你和我一樣,從前學習差,膽小,懦弱,總是被人嘲弄的對象。現在我們聯手,一定要懲治那些可惡的人?!?br/>
聽到這我全明白了,但他們的對話卻讓我出了一身冷汗。因為,與落桐對話的家伙,并非人類……
木葉中最有前途的忍者,不用說,是第七班的小三忍。第二呢,應該是第21班的“彩虹”綠、藍、銀三人組了。
不用說,落桐也很喜歡她們。
可惜落桐的條件太差,根本沒可能追星。
兩天前他回家很晚,在路上走時,突然有人叫住他:“喂,交個朋友好嗎?”
落桐下意識的回頭,看見一個光著身子的瘦瘦的帥哥靠在樹邊。(絕對能讓花癡貧血的那種)
“哇,你是誰!居然不穿衣服!”
“我是誰不重要,我想與你做個交易?!?br/>
“交易?”
“就是你讓我呆在你身體里,我?guī)湍銓Ω赌阌憛挼萌??!?br/>
“好,我同意。我叫落桐?!?br/>
“你可以叫我黑靈,合作愉快。”
就這樣,二者達成了協(xié)定。第二天,依魯卡、紅豆相繼笑得休克住院。
一切我都明白了,但怕傷了落桐,再說那個幽靈的怨念大的有些罕見。
瞬間一支帶著起爆符的苦無飛了下來。黑靈竄如落桐的體內,輕盈的跳開了。
然而起爆符沒有爆,那只是一張紙。
同時彩虹三人組從天而降。
“她們怎么知道的?”我暗自嘀咕。
“連你們也要與我們對這干?”落桐說,但語言中帶著猶豫。
黑靈卻一語攻心:“打倒她們就再沒人敢欺負你了?!?br/>
這時對面的雪狼發(fā)話了:“落桐,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我們都要阻止你。你這樣只會傷害更多得人。”
“這沒你說話的地?!甭渫┎荒蜔┝恕K耐籽杆贁U大,幾乎占滿了眼睛。
“別看!”鐲隊長連忙遮住雪狼和米蘭的眼睛,自己卻笑的前仰后合,昏死過去。
落桐正在得意,忽然鐲的身體呯的一聲化作一陣煙霧,然后又從房頂上跳下80多的鐲。
“影分身,太天真了。”輕松結幾個印后,落桐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那笑聲幾乎可以扭曲空間。
我突然發(fā)現,自己忘了張開節(jié)界,想要發(fā)動也不可能了,痛苦也隨著每一秒不斷變強。
我終于壓不住了,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號叫。其實我可以沖過去一劍擺平,但我怕傷了落桐。
落桐聽見了我的聲音,轉過臉來看見就是我,居然對黑靈說:“停下來,大哥哥是無辜的你放過他?!?br/>
“你傻呀,但凡是阻撓我們得人都得死。”起內訌了。
“不,不行!”落桐居然用意識強壓住了黑靈的力量。
總算舒服歇了。
“火遁·豪火球之術”米蘭冷不丁來了一擊。
“你想連這孩子一起燒死嗎?”黑靈探出頭來,那表情不是一般可怕。
“當然不是!”雪狼躍起放出了風遁·迷你練空彈,火有風的引導,直打向黑靈的頭。一陣慘叫后,黑靈灰飛湮滅。
“好了,我能走了嗎?”折騰了這么久,快把我累成半殘了。
“不行,你還的接受審查”三個姑娘還開我玩笑。
我狂汗………………
“米蘭姐?!甭渫﹩柕溃骸笆裁床攀钦嬲膱詮姡俊?br/>
“我認為堅強不是能壓住誰,而是像鳴人那樣,通過自己不懈的努了,克復各種障礙,最終得到他人的認可,才是真正的堅強。”雪狼搶著說。
“你狼姐姐說得對?!辫C也開始搭腔了。
“還有一件事?!甭渫┱f:“我把你們的大頭貼剛才又弄丟了,能不能幫我簽個名?!?br/>
“簽什么名阿?!泵滋m說:“我們帶你去照些絕版的如何?!?br/>
“好嘢!”落桐樂開了花。
“早點回家?!蔽铱粗娜说谋秤?,笑著搖搖頭。
“你說,他會變堅強嗎?”黑靈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身旁。
“會的,一定會的!”
“那也不枉費我演這么久的戲。”
“是?!?br/>
“還有一件事,幫我好好照顧米蘭?!?br/>
“什么?你當你是誰?”我驚異的看著黑靈。
“我是莫聞隨?!彼窒Я?。
“莫問誰呀!”
我才懶得深究你到底是誰呢。我得回西餅店,要開業(y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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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不太干凈,最近不大太平。
店里的騷動越來越厲害了,雖然只是些憑數量的雜兵。但天一黑,他們就同食尸鬼等一道涌出來,害的我只能在白天做生意。
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
中午,午休。我一面清帳,一面和我的龍亂聊。
“村里來新人了?!钡系咸嵝盐遥骸敖惺裁凑繉幗k的,長得挺好?!?br/>
“噢,那希望她是個好顧客?!庇肋h是不冷不熱的語調。
“不是,龍王(它對我的專有稱號),你也想想你的大事吧?!?br/>
“錯了,我只是……”
“壞了?!斌@叫聲中,羅蘭跑了過來。
羅蘭是我的店員,一位萱草精,有200年左右的功力,其實才180多歲,她曾經是大小姐,但陰差陽錯的來了西餅店當員工。
“萱,別急。慢慢說,怎么了?”
“鹿丸,鹿丸倒在店門前了?!?br/>
“快,出去看看?!?br/>
店門前,鹿丸面無血色,躺倒在路上,身上有幾處輕傷,看樣子剛打過一場,像是中了什么削弱性的詛咒??匆娢覀冓s來,便強撐著,站了起來。
“我被一個怪物打傷了?!彼f。我也感到了一股在遠方的邪氣。
“先去捉怪物,再看鹿丸?!蔽覀冋プ贰M蝗?,邪氣的方向轉變了。
我下意識的一拔劍,確擋住了飛來的苦無。
三人轉身,我清楚是怎么回事,所以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被附身了?!蔽艺胩?,確發(fā)現身體不能動了。
“影子模仿術”腳下升起一團煙霧,我身邊的影子瞬間碎成了條狀:“面對釋放出更強大的流體力量,那些基本的忍術瞬間就會毀滅?!?br/>
“反——噬?”沒有給予時間用來驚訝。我揮劍橫削,鹿丸用苦無豎擋,高手過招,無需多言,勝敗也只是一瞬間。
我的劍沒有砍到他,但我的劍氣,卻從他體內震出了一個布條似的東西。
迪迪眼疾手快,一擊龍之火焰,將其干掉。
“那是什么?”羅蘭問我。
“魂之綢?!甭曇衾淞讼聛?。
沉默。
“萱!”我下令了:“你的屬性曲下風,留下來照顧鹿丸。迪迪,你和我去擺平本尊。”
路上,迪迪問我:“你在擔心什么?!?br/>
“除暮色西餅店外,好像還有哪在出售靈異物品?!?br/>
“什么意思?”迪迪不解的問我。
“這玩意是想當危險的靈異品,幾乎沒人能控制它,50年前所有的魂之綢都應被銷毀了。今天怎么又出現了?”我也疑惑。
尋著淡淡的氣息,我們來到了一間破屋子。
進去后卻覺得很奇怪。
“下面有問題?!蔽医K于反映上來,氣息來自地下。
迪迪到直接,一拳打碎地板,露出一個黑糊糊的洞。
“下面有秘道!”迪迪驚叫起來。
“還是變龍形態(tài)吧,再往前會很危險的?!?br/>
我們下去了,越往前越黑。
“迪迪,吐點火照一下明?!睕]人理我。
“迪迪?!蔽壹~過頭,她早以不見了。
再正過來,發(fā)現一雙發(fā)光的眼睛盯著我看。
“誰?”我大叫一聲,拔出劍。
它走了出來,居然是一只大貓——魍魎……
“難道你主人也來了?”我問它。
它沒有回答,只是往前帶著走。
轉過個彎,我看見了一個昏倒的女孩,正是綠小鐲。旁邊站著一位渾身穿著魂之綢的女孩。
“你是誰?”我喊道。
她露出臉,我驚訝的發(fā)現,她就是湛寧絢。
“哦,西餅店老板也來了?”
“我的目標是魂之綢,請你讓開?!蔽姨穑瑩]劍砍去。
這女孩居然一言不發(fā),直接使出潛影蛇手。
“不愧是紅豆的徒弟,但你還差的遠呢,這蛇根本奈何不了你?!闭谖业靡庵畷r,突然周圍的絲帶朝我襲來。
“壞了,這下栽了。”我祈禱。
絲帶出乎意料的繞道了我背后,直逼我的心臟。
“為什么不放火?”湛寧絢問我。
“真諷刺呢!”我抽出千分之一秒,想了一下。
其實,這種場面我不是,沒見過。以前有一個很擅長用魂之綢的人,叫甚丁雨。我用了火的咒術,把他與魂之綢一起燒了。他還有個妹妹,當時還小。所以我這次決定,用砍的。可惜,把自己搭進去了。
絕望時身后突然一亮,一道火燒毀了所有伸來的布條。我回頭看見迪迪正在噴火,她終于趕來了。
“斬傀儡!”有了后援就可以放心的進攻。我身體在空中旋轉半轉,斜提起劍,雙眼則鎖死了對方的一切行動。
手起劍落,湛寧絢被震了出去。而魂之綢卻和我的劍痕一起,灰飛煙滅了。
“這么危險的東西,是哪來的?”我收起劍,走過去問她。
“這不危險,比起來你才危險?!?br/>
“是嗎?我危險在哪?”
“你為什么要殺死我哥?”
“你哥是誰?我不認識?!?br/>
“把湛寧絢的偏旁去掉,不就是甚丁旬嗎!”她帶著哭腔,眼淚也開始浸濕泥土。
“原來是你。想復仇嗎?”
“這么久,我每天都忘不了你和你的行為。我知道,我還差你很遠,所以就拼命修行。那天在村外,有個長頭發(fā)的說要給我一個能增加力量的咒印,我當場拒絕了。因我要以我的能力打倒你?!?br/>
“你沒要他的咒印是我很欣慰。但通過憎恨得到的力量,根本不算是力量。搞不好,還會被這股力量所控制。”
“那你呢,你殺死我哥呢?”她幾乎是嚎啕大哭的說。
“閉嘴!?。 蔽彝蝗豢裨昶饋?,一拳將湛寧絢打暈。
喘了幾口氣,我平靜了下來:“迪迪、魍魎,把她倆帶回去。”
幾天后:
“魍魎的檢查已經出來了。”我對鐲說:“以后你帶著他上大街我也不管了?!?br/>
“那感情好?!彼卮鹞摇?br/>
鐲走了后我問羅蘭:“她肯說嗎?”
“她說,魂之綢不知是誰打成包裹送給她的,里面還有一張寫著‘想了就要去做’的字條。”
“好,讓她走吧。”
“可是……”羅蘭有些擔心的問。
“魂之綢使用的代價是被啃噬掉靈魂。我留意了一下,她只被啃掉了大量的憎恨。我想她已經正常了。”
“那我就去了?!?br/>
羅蘭離開后,我嘆了口氣。
看來,暮色西餅店還得一陣才能恢復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