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莓再度睜開惺惺媚眼,朦朦朧朧的,神情有些恍惚,感覺又回到了五年前那段充滿激情的歲月。
一道似熟非熟的身影守在她的身邊。
“司馬?”朦朧中,抓住他的手臂,葉芷莓弱弱的呼喚。
莫吉已經(jīng)虛弱到了極點,為了給她治病,他幾乎耗盡了自己的真氣。
現(xiàn)在,他不但無法動蕩,而且,只需要一絲微風(fēng),就能將他吹倒。
所以,葉芷莓輕輕一抓,莫吉就不偏不倚的倒在了她的懷里。
抱著倒入懷里的莫吉,葉芷莓似乎也沒有擦覺出什么不對,她閉著雙眼,心滿意足的發(fā)出了一道低低的“哦”聲!
“司馬,真的是你嗎?”她的小嘴貼著莫吉的耳根,幽幽地問道。
聞著濃濃的充滿野性、朝氣、陽光的男子漢氣息,葉芷莓一時陶醉在久別重逢的驚喜之中。五年了,她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渴望著這份溫存。
此刻,莫吉這個野小子,卻無福消受這份柔情蜜意。
嘴唇動了動,喉部卻發(fā)不出聲來。他心里暗暗叫苦,如此下去,自己還怎么吸納空氣中的靈氣,以期恢復(fù)體力呢?
過了一會兒,葉芷莓有些納悶,要不是可以感受到懷中之人濃重的呼吸,她似乎都有些懷疑這家伙,還是不是個大活人?
這不是司馬鴻的性格呀,要是平時,這家伙早就甜言蜜語,摟著她豈肯放手?
神志似乎清醒了許多,胸前如壓著一塊千斤重石一般,令她呼吸急促。
葉芷莓用雙手在胸前推了推,好像是觸摸到一顆腦袋,她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被嚇出了一絲冷汗,小嘴不由自主的叫了聲:“丹丹!”
陳丹丹按照莫吉的吩咐,守在休息室的門口快四個小時,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
她不僅當(dāng)心葉芷莓的病情,更當(dāng)心她的目前的安危。說白了,一句話,就是不太相信莫吉這個自稱是夏醫(yī)生的人。
她幾次把耳朵貼在門板上,細(xì)細(xì)的傾聽,無奈里面沒有一點動靜,她就是想踢門進去也得有個合適的理由,不是?
終于聽到主人的呼喊聲,雖然是那么羸弱,陳丹丹像是有順風(fēng)耳似的,如等待已久的衛(wèi)士,毫不猶豫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眼前的情景還是把她狠狠的嚇了一大跳,只見一個臭男人趴在葉芷莓的身上,一動不動的,像一頭筋疲力盡的種豬!
陳丹丹的腦海里立馬顯現(xiàn)出悲觀、失望的情緒,難道這牲畜把葉芷莓給禍害了?
“莓姐,對不起,是我的失職,我不該信任他的?!标惖さび逕o淚,自己這個私人助理真是丟人啊,怎么能輕易相信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呢?
“丹丹,先……先把他給推……推下去?!比~芷莓倒是沒有她那么激動,只是覺得壓著自己的這個家伙實在是太沉了。
“小兔崽子,美了你的哈,快給你小姑奶奶我滾下來吧。”她拽著莫吉的一只胳膊,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莫吉只是趴在葉芷莓的姣軀上晃了晃,那情形想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葉芷莓俏臉緋紅,吃力的想側(cè)過身軀。
可是,莫吉這個野小子一百七、八的體重,對于她來說,有如“蚍蜉撼樹”,徒勞無奈。
陳丹丹只好走近沙發(fā),想將莫吉從里往外掀翻過來。
這次,莫吉打了一個翻,從葉芷莓的姣軀上滾落了下來。
哪知道,陳丹丹用力過猛,就在莫吉快速滾落下來之際,她自己還來不及后退,龐大的身軀就像是一座大山,仰面將她壓在了地上。
“你,你這個死流~氓,大色~狼,哪有這么欺負(fù)人的啊?”
陳丹丹一邊痛罵著,一邊揮舞著芊芊小拳,在莫吉身上不痛不癢的捶打著。
“丹丹,別打了,他是夏……夏醫(yī)生?!?br/>
葉芷莓已經(jīng)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當(dāng)她看清先前壓著自己的竟然是莫吉時,不禁吃了一驚,連忙出聲制止陳丹丹。
“莓姐,他真……真是夏醫(yī)生???那他怎么還那……那樣對你???”陳丹丹有些不置可否,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問道。
“看他臉色蒼白,渾身動彈不得,應(yīng)該是有什么意外吧?!?br/>
她走過去,學(xué)著陳丹丹的樣,又將莫吉翻了一個滾。
陳丹丹從地上爬起來,用小腳踢了他一下,瞪著眼說道:“誰知道呢?也許是做了壞事怕挨罵,裝可憐吧?”
“哎呀,丹丹,不是姐說你,你這人就這點不好,老愛從壞處想別人?!比~芷莓不滿她對莫吉的埋汰。那天在醫(yī)院,莫吉給她的印象還是很正面的。
“莓姐,你怎么這么善良???豆腐都快被他吃完了,還在幫著他說話?!标惖さぷ綊兜男Φ馈?br/>
“姐打你這個小妮子,看你以后還敢亂嚼舌根子?”
二個人嘻嘻哈哈著,各自架著莫吉的一條臂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才將他弄到沙發(fā)上坐下。
莫吉睜著雙眼睛,心里郁悶死了,本醫(yī)生不遺余力的救人,到頭來卻被罵成是“死流~氓”、“大色~狼”?這讓他那顆多情的心情何以堪呢?
不過轉(zhuǎn)眼又想,幸好葉芷莓這個大美女善解人意,也不枉自己舍命救她一場。
司馬?難道就是她念念不忘的前老公或者男朋友?
哎呀,胡思亂想些啥呢,抓緊時間恢復(fù)真氣才行啊。
莫吉閉上雙眼,兩耳不聞身邊事,一門心思的吸納空氣中的靈氣。
“莓姐,你看這個小流~氓又在干嘛呢?”
陳丹丹見莫吉一副閉目養(yǎng)神不理她倆的神態(tài),心里很是不爽,出口便是小流~氓的。
“丹丹,跟你說過,夏醫(yī)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好不好?”葉芷莓媚眼白了她一眼,惱羞的說道。
“哎喲喲,不就是被他吃了一回豆腐嘛,姐就這樣向著他了哈?真是重色輕友啊?!标惖さま揶淼馈?br/>
“丹丹,你瞎說些什么呀?難聽死啦!”葉芷莓好氣又好笑的嗔道。
“莓姐,你不會真的是對他動心了吧?哈哈,莓姐終于要梅開二度了哈!”陳丹丹逗著她笑道。
“二你個頭啊,神經(jīng)病?!比~芷莓嗔罵道,快速的轉(zhuǎn)過身去,不讓她看到臉上那一抹紅似桃花的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