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利用:你是真傻還是真賤
肖明在平城的時候不是一般的跋扈,在莫景年跟前雖然能收斂點,但還是不太會覷著人臉色說話。
這個問句一出口,包房里的氣氛瞬間尷尬下來,連柯楊都覺得神經(jīng)一緊。
莫景年臉上倒是看不出喜怒,把手里的紅酒杯往茶幾上一放,唇角勾了勾說:“沒事兒,不過是個玩意兒,肖少喜歡盡管拿去?!?br/>
肖明腦子不太好使,竟然沒聽出來這是句反話,柯楊倒是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的汗毛蹭就豎了起來。
莫景年陰鷙得很,越是火大反而越沉靜,有時候看著是笑臉,其實手里早就握穩(wěn)了刀。
可柯楊沒來及開口阻止,肖明就作死地轉(zhuǎn)頭看向葉云端,勾她下巴的右手用力一收,把她的臉拉到眼前。
“你看,莫總都發(fā)話了,你是不是先陪哥哥親一口?”
葉云端哪兒受得了這個,她沒到過這樣的場合,不知道這群人在打什么太極,眼見肖明浪蕩地要非禮,她想也不想,抬手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
肖明被打的一愣,半張臉上五道血印,剛要開口罵,一把被吳老板攔住。
“肖少,哎呀,這怎么話說的,我給您出氣,趕緊來人把她拉下去,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拿冰塊給肖少敷臉。”
肖明氣急敗壞,被吳老板帶著往旁邊的套房走。
柯楊轉(zhuǎn)頭看了看莫景年,竟然看出他眸子里有一絲笑意,淡淡的從眼底暈開。
葉云端被幾個保鏢拖到包房外,找個小休息室坐著,沒一會兒吳老板一頭汗地進(jìn)來,點頭哈腰地問:“姑娘,您不是我們沉星灣的吧?”
葉云端站起來:“不是,我是來找莫總的?!?br/>
“那您怎么不早說啊,跟著一堆新人往里進(jìn),我還以為……唉,這下可把莫總得罪了。”
正說著,莫景年推門進(jìn)來,吳老板嚇得趕緊禁聲,訥訥地退了出去。
葉云端意識到自己闖了禍,低著頭小聲試探:“那個肖少……他沒事吧?”
莫景年掃了她一眼,摸著下巴覺得挺有意思,故意逗她說:“怎么沒事?臉都花了,你一個陪酒賣身的,怎么改大鬧天宮的戲路了?”
葉云端眉頭一豎:“誰陪酒賣身了?我和她們不是一起的?!?br/>
莫景年挑了一下眉:“那你來找我干什么?”
“金銳的項目……顧總讓我再找您談?wù)?,希望您能同意?!?br/>
“你穿成這樣,跑到沉星灣來找我談?”
葉云端沒吭聲,默認(rèn)。
莫景年問:“那你和她們有什么區(qū)別?”
她一愣,無話反駁。的確,沒什么區(qū)別。
莫景年走到她身前低頭盯著她看:“前幾天找我求情,是為了你的家人,今天又是為了什么?還是家人?”
她含著胸:“是……顧越天快和我妹妹結(jié)婚了,也算是家人?!?br/>
莫景年真想一巴掌扇醒她,這女人是不是自作聰明自以為是成了習(xí)慣,竟然連準(zhǔn)親戚的生意也要管:“他們這么利用你,你是真傻還是真賤?”
話不好聽,葉云端抬頭看了看他:“莫總,我和您不一樣,您有錢有勢有家人,親戚朋友都不缺,我只有她們,不能不管。”
“你覺得這種掩人耳目的家庭和睦挺受用?”他簡直搞不懂這人的邏輯,她是不是對親情有偏執(zhí)?
“那是我的事?!?br/>
莫景年還從沒被人這樣堵過,冷笑:“好,那你上樓找吳老板要個房間等著?!?br/>
葉云端一怔,才意識到自己碰了他的逆鱗,可是話既然已經(jīng)出口,就沒有了反悔的余地,她吞了下口水,轉(zhuǎn)身往外走。
吳老板很驚訝,莫景年是出了名的“潔癖”,女色一般都不近身,更不要說在外面開房過夜。
黎蕓蕓那樣的大明星,十八般武藝使盡了才爬床成功,今天這個小丫頭,究竟是用了什么蠱,竟然一下就能得了他的青眼。
吳老板不敢怠慢,特意讓人準(zhǔn)備了沉星灣最好的一間,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星辰大海,浴室和臥室的外墻體都是落地玻璃。
葉云端著實震驚了一下,在這兒就算光站著都能心生浪漫1;148471591054062,房間里特意放了夜來香和薰衣草,她用力聞了聞,醉人心脾。
要不是床頭那一堆粉藍(lán)粉紅的套裝和藥片,她差點兒以為自己是來這兒暢談人生和愛情的。
門響了,厚重的地毯上傳來悶悶的腳步聲,她轉(zhuǎn)頭往身后看,莫景年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罩了過來。
“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他問了一句,轉(zhuǎn)身往浴室走去。
葉云端的心立刻冷了,果然再怎樣美好的假象也罩不住骯臟交易的本質(zhì)。
她低了頭,緩緩脫下玫紅色的連衣裙,深吸一口氣,坐在床上等著莫景年出來。
沒一會兒,莫景年走出浴室,他只裹了浴巾,逆光站在落地窗前。
“過來。”
葉云端局促地走了過去,雙手緊握著,一直低著頭。
“吳老板沒教你?”他勾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對。
葉云端這才想到,進(jìn)來之前吳老板好像交代過,男女之事貴在盡興,臉面尊嚴(yán)都是負(fù)擔(dān),金主開心最重要。
她蠕了蠕嘴唇,伸手要扯莫景年的浴巾:“莫總,我可以……用嘴?!?br/>
“不想和我做?”
“我……”葉云端覺得頭皮發(fā)麻,只好實話實說,“那樣太疼了,怕您……會不滿意?!?br/>
莫景年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頸側(cè),托起她的臀把她壓在落地窗上。
她的背貼著涼涼的玻璃,雙腿一騰空,立刻緊張地攀上了他的腰。
莫景年心里想笑,她還是太嫩,姓吳的就算教,恐怕三言兩語也教不利索。
他低頭吻她的鼻尖,她馬上一個哆嗦,心有余悸一樣。
之前兩個人的接觸,他沒耐心,她沒準(zhǔn)備,進(jìn)入得的確很倉促,說疼是真的,所以寧可用嘴。
“你怕我?”他貼著她的耳廓小聲問,動作竟然有點溫柔了。
葉云端長長的睫毛扇了扇:“疼……莫總……嗯。”
他咬了她的唇,:“三心二意當(dāng)然疼,你該專心點?!?br/>
她一愣,視線轉(zhuǎn)到他臉上,雙手緊緊抓住了他肩頸的肌肉。
“抓好?!?br/>
他小聲說了一句,動作開始越來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