戉疑生來叛逆,即便從骨子里懼怕霧言,但在此時,她還是敢和霧言對著干。
更何況,圣旨之事霧言根本就沒打算繼續(xù)瞞著她。
剛才既然已經(jīng)把圣旨拿出來了,霧言就已經(jīng)做好了被戉疑發(fā)現(xiàn)的準(zhǔn)備。
霧言抬頭看她,“那你打算怎么做?”
本來戉疑認(rèn)為霧言可能會強制性的讓她不要再去見晉易,故而眼下被他這么一問,戉疑倒是一愣,撓了撓頭。
“我還沒想好呢。”戉疑走過去將那圣旨拿起來看了看,然而才看了一眼,她就皺著眉頭將圣旨遞給了剛跟過來的喬溪檀,“阿姊,好多字不認(rèn)識,你給我念念唄?!?br/>
她這些年也在學(xué)習(xí)人族的文字,但成效甚微,這圣旨上的字有的十分生僻,而且就算認(rèn)識,連起來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喬溪檀將滿篇晦澀的文言文圣旨念出來,時不時還要停下來向戉疑解釋一些名詞的意思。
及至將整篇圣旨聽完,戉疑毫不掩飾自己的欣喜,高興的樂出了聲。
“你笑什么呢?”喬溪檀見她笑的肩膀都一聳一聳的,戳了戳她,也跟著笑起來。
“我是真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喜歡我,喜歡到即便那些大臣不同意,也要把我封為皇后。”戉疑止住笑。
晉易的這份圣旨并未公之于眾,寫好之后就給戉疑送來了。
在霧言的暗示下,屠夜開口道,“送圣旨來的人說,只要你想好了,拿著這份圣旨去找他就可以了?!?br/>
“你要去嗎?”喬溪檀私以為戉疑不是那種會被皇后之位誘惑的人。
但也不排除她喜歡極了晉易,愿意做他后宮之主的可能。
戉疑將圣旨握在手里,斂眸思索,“如果我去了,你們會覺得我太過任性嗎?”
喬溪檀搖搖頭,“他倆怎么樣我不清楚,但我尊重你的每一個選擇,再說了,晉易是什么樣的人大家有目共睹,他有多喜歡你我們也都知道,你和他在一起,除了他會有一堆小老婆之外,其實沒什么太大的毛病?!?br/>
霧言和屠夜在一邊沒有發(fā)表意見。
戉疑偷偷看向霧言,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表情,見他神色如常,才舒了口氣。
“我要回去想想?!睉嘁蓪⑹ブ即нM(jìn)懷里,轉(zhuǎn)身回自己的院子去了。
喬溪檀剛才并未見到霧言和戉疑對峙的那一幕,故而她還不知道這圣旨究竟是怎么來的。
“圣旨上寫的日期都是一個月之前了,怎么現(xiàn)在才交給戉疑?”喬溪檀下意識看向屠夜。
因為在她的認(rèn)知中,只有屠夜這個養(yǎng)父會扣下她的圣旨。
屠夜當(dāng)了冤大頭,但卻不敢提及霧言。
“我這不是擔(dān)心她一個野丫頭進(jìn)宮會被人欺負(fù)嘛,當(dāng)皇后雖然風(fēng)光,但卻不比修仙自由,只要咱們努努力,以后千百年的生命盡管揮霍,她想找多少個道侶找不到啊,何必和這短命鬼在一起呢?!蓖酪垢尚α藘陕?。
喬溪檀點點頭表示了解,“說的也是,不過你們最近修煉有點松懈啊,怎么還沒進(jìn)煉氣期,我都要筑基了?!?br/>
屠夜笑的更勉強了,他一個金仙境的魔修,還要假裝還沒進(jìn)入煉氣期,真的有點難啊。
“我會努力的。”屠夜保證道。
戉疑思考了兩天,終于還是決定再去一趟京城。
她也沒要人跟著,還是自己一個人上路。
喬溪檀也不但心了,畢竟戉疑這幾年著實去了不少趟京城。
就在戉疑離開后的第三天,喬溪檀策劃的夏日活動打響了。
朱三郎今日剛從船上下來,就見不遠(yuǎn)處的炸雞店門口擠擠挨挨的排了老長的隊伍。
他這時候正好肚子餓的厲害,就先去隊伍比較短的速食窗口排隊,想先買塊雞排墊墊肚子。
隊伍慢慢往前,終于到了朱三郎點單。
隔著個小窗口,朱三郎對里面笑容可掬的服務(wù)員道,“我要一塊雞排……”
話還沒說完,他就見窗口邊上立著個小牌子,上面畫著一副簡筆畫,旁邊寫著“新品上市,珍珠奶茶”等字樣。
朱三郎雖說沒念過書,但因在船上跟著船老大跑南闖北,基本的字他還是認(rèn)識的。
他剛想問服務(wù)員這新品是個啥東西,就聽那邊正門口的服務(wù)員正在大聲宣傳。
“新品上市,果味刨冰,檸檬茶、珍珠奶茶,各類冰飲應(yīng)有盡有,歡迎大家點單!”
朱三郎對炸雞店信任的不行,被這么一鼓動,雖說還不知道珍珠奶茶是什么,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一杯。
服務(wù)員給他會賬,一共五十文。
朱三郎默默心算,雞排三十文,那一杯珍珠奶茶竟就要二十文!
他有些肉疼,但點都點了,他也只能耐心等著。
不多時,服務(wù)員將一袋切好的雞排遞給他,緊接著,又將一杯用竹筒裝著,還散發(fā)著冷氣的奶茶遞到了他的手里。
朱三郎熱的滿頭大汗,剛一拿到那杯壁上還掛著寒氣的竹筒時,心中不禁一陣舒爽。
服務(wù)員道,“用完的竹筒請放入一邊的回收箱內(nèi),請勿損壞哦!”
“好!”朱三郎點頭應(yīng)下,還沒走遠(yuǎn)呢,他就迫不及待的將散發(fā)著寒氣的奶茶送到嘴邊,呼啦喝了一大口。
茶香和奶香混合在一起的奇妙味道叫朱三郎十分驚喜。
他從小就不喜歡吃甜食,喝糖水的次數(shù)更是少之又少,如今乍一喝這奶茶,他竟覺得回味無窮,甚至還想再來一杯。
他晃了晃只剩半杯的奶茶,就見杯底晃動著不少冰塊和黑乎乎的圓形物體。
想起服務(wù)員說這是珍珠奶茶,他突然福至心靈,猜到那黑乎乎的東西應(yīng)該就是他們所說的什么珍珠了。
他晃了晃竹筒,將奶茶晃到上頭,一口喝了不少珍珠到嘴里。
珍珠在唇齒間和奶茶交融,軟糯q彈的珍珠一經(jīng)咬破,立刻散發(fā)出一股濃郁的紅糖和木薯粉混合出的醇香味道,與奶茶中那股茶香一混合,瞬間叫人無比上頭。
朱三郎幾口將冰奶茶喝完,周身暑氣霎時就消散了大半,他舒心的長出一口氣,連手里的雞排都沒顧得上吃,就又轉(zhuǎn)頭排隊去了。
他得再買兩杯奶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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