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暖之所以將念念交給蒙宭,也是有原因的,小鈺說一定要跟隨著她前往,不然要是遭遇了什么危險就不好了。
他的確考慮的挺對的,這樣一個神奇的地方,如果沒有巨大的危險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秦暖同意了小鈺的提議。
自然最好的托付孩子的人選就是蒙宭了。
她抱著孩子去找蒙宭,開口道:“蒙宭,我想托付你幫我照顧一段時間的念念?!?br/>
“好!御天殿我會幫你守著的,至少一年內(nèi),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等著你回來。”蒙宭什么都是沒有問,直接同意了。
秦暖心痛的將孩子放到蒙宭的懷抱里,此時,孩子正在酣然大睡,臉上表情非常的乖巧。
秦暖認真的看了幾眼,然后道:“恩,那我走了。”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她怕自己再多看念念一眼,她就走不動了。
她之所以選著念念熟睡的時候?qū)⑺瓦^來,那是因為她害怕念念要是沒有睡著,那雙咕嚕嚕的大眼睛看著自己,她會離開不了。
轉(zhuǎn)過身,她的淚水就涌了出來,但是她并沒有回頭。
如果她回頭的話,就能夠發(fā)現(xiàn)四個月的念念其實已經(jīng)是醒了過來,正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哭不鬧,因為他理解自己的媽媽,理解他要去做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夠影響媽媽的情緒。
才這么大,他肯定不會這樣的思考,但是他也隱約的明白這一點,就好像潛意識里告訴他要這么做一樣。
看著這樣的念念,蒙宭心都是化了,抱緊了他幾分。
真是個乖巧的孩子。
蒙宭之所以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是他隱約猜到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能夠讓秦暖暫時的拋下自己的孩子,那么就只可能是席堃的緣故了,是因為席堃遇到了什么不能夠擺脫的事情,所以秦暖才必須要去找他。
所以他非常爽快的同意了。
離開的時候,小鈺對著蒙宭傳音了一句碎碎的話:“記得用手機和攝像機記錄念念的成長!吃飯,打滾,爬動,都是要記載?!蹦钦Z氣里還滿是遺憾,自己不能夠繼續(xù)這個任務(wù)了,所以只能夠托付給蒙宭。
這句話將蒙宭心里不少的離愁和擔(dān)憂都是打散了,好笑的看了一眼小鈺的背影,不過他會照著小鈺說的話做下去的,孩子的成長的確需要記載一下。
這樣,秦暖回來的時候,就可以看見孩子的變化,對于她來說,應(yīng)該也是一種慰藉了。
此刻,秦暖愈加深刻的體會到自己母親當(dāng)初的心情,是想要為孩子好,才會遠離孩子,因為一個幼小的兒童,是沒有那么的能耐和父母一起承擔(dān)困難。
自己這還是有回來的可能的,當(dāng)初母親可是抱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心態(tài)的,因為御天殿遭遇的危機前所未有的巨大,她不保證自己還會不會有命在,可能放下的那一瞬間就是訣別。
母愛的偉大。
通過御天殿的調(diào)查,一共是確定了五個地方,所以秦暖需要一個個地方的去找。
她打算采取由遠及近的方式。
第一個地方是在一個叫輝縣的地方,秦暖在這里停留了五年,整座山都是被她轉(zhuǎn)了底,而且還找這里的很多老人問了天牢山的情況,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一絲異常的地方,于是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地方,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效的信息,這兩個地方,應(yīng)該也不是手札上提到的那個地方。
為了判斷到底是哪個地方,秦暖是把山海經(jīng)認真的讀了很多遍,然后判斷這天牢山到底是在哪里,畢竟山海經(jīng)也是算的上最早的地理著作了,記載了山川河流。
縱觀華國以及其周邊的地形圖,最后她是判斷第四個地方的可能性最大。
第四座天牢山雖然不是最高最大的,但是卻是極有可能的。
畢竟那手札上面也沒有說是在天牢山上,還是在天牢山下,要是在地底的話,就完全不必要考慮到底山高不高大。
來到這個叫做蠡縣的地方,秦暖先是向周邊的居民打聽了一下這座天牢山的傳說,然后還去了這里的博物館,檔案館翻閱了不少的東西。
因為對這里抱有很大的希望,所以她不敢輕易的去查看,那種心情,簡直是難以言說。
但是就算是心里再害怕,她也應(yīng)該伸手去觸碰這份希望。
所以秦暖爬上了天牢山。
放開了自己的神識,她發(fā)現(xiàn)神識居然被限制在了一小塊區(qū)域里,她頓時覺得希望真的來了,她讓小鈺也是試了試,發(fā)現(xiàn)的確是如此。
這里的希望真的很大!
隨即,秦暖和小鈺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爭取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然后他們兩個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盜洞,莫非這里還有貴族的陵墓在。
他們兩個相識一眼,打算從這個盜洞進去。
兩人沿著盜洞往里面走去,一路上都是非常的暢通的,但是兩人都是沒有放棄警惕,精神一直都是緊繃著。
就算是他們修為很不錯,但是在這種對于神識都是有壓制的地方,自然不能夠掉以輕心。
所以秦暖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警戒。
雖然一路上走的非常的平順,但是秦暖依舊是兩眼賊亮的看著四周,渾身都是在戰(zhàn)斗狀態(tài),五雷符都是捏在了手心,隨時打算靈力激發(fā)扔出去的。
小鈺也是如此。
走了一段距離之后,兩人就看到了一個靜室,里面什么都是沒有,照明他們都是用的空間里的夜明珠。
一個盜洞,居然通向的是一個這么古怪的地方。
不該是這樣的,于是秦暖對著每一處地面踩了踩,看看有沒有什么機關(guān)之類的。
她并不是不想用神識,只是因為神識在她越往里面走的時候,就越被壓制的離開,施展起來,格外的耗費力氣,所以他只能是暫時放棄了這個方法,采取了比較素樸實用的方法。
小鈺見她如此的動作,也是按照她的方法動作起來,地面踩完了之后,秦暖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的地方,莫非只能夠從盜洞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