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都會犯錯誤,懂得認錯是勇敢,記得錯誤下不為例才是負責?!?br/>
此次江裔繁并沒有像前面一樣的對我“!控訴”,也沒有將責任往我!推,第一次ppl我發(fā)現這樣懂得引導學生的校長才是好校長。
“校長放心,我陸枳於會時刻的記住今日的這個錯誤,保證下次不再犯?!?br/>
“只懇求校長能以其他兩個同學的最終意愿,讓他們去到他們想去的班級!”
“至于我,任由分配!”
我誠懇的承認著錯誤,每個人都有一個要慢慢靠近的將來,不管是怎么去選擇和徘徊,他都會走向命運給他安排好的最終歸宿。
命運雖是一個無情的操縱手,躲在背后笑看悲歡離合。
我不愿我的失誤讓蘇鵬和寧可的美好歸宿偏離了軌道。
人這一生,除了父母選擇不了!
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我們都可以鄭重的去抉擇,我不是一個好的存在,所以我愿意自私一次。
盡管這樣的想法有些摻假,畢竟他們從來都不是被動的存在。
轉班轉學對他們來說簡單的如換房子一般,可此時的我,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我感激著任何一個對我?guī)椭^的人,我回報不了他們什么,我能想到的,就是替他們去爭取那些本該是他們的,盡管那些,是他們不曾放在心上的小事。
“你明天去行流班報到去吧!”
“他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學校會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的!”見我這般誠懇,江裔繁沒在多說些什么了。
他又走回了辦公桌旁,端起了那未喝完的咖啡,繼續(xù)喝著。
“那校長要沒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既然他已經有了決定,我也做出了選擇,我覺得自己可以走了。
“你要去哪里??!”
“在這里呆著,你現在還沒有班級,莫非是又要逃課?”
我腳已經移開了,就等著江校長批準說你可以走了,我立馬快速離開。
可是他似乎沒看到我眼里的期盼,又或許是看見了。
反正就是不讓我走。
“書架上的書我允許你閱覽,高中多看些課外書有助于增長見識?!?br/>
“那邊有白開水和茶葉,要喝自己去弄!”
他許是咖啡喝完了,杯子放到了桌上,繞過桌子,到電腦旁邊處理事物去了。
我看著他書架上陳列的那些書籍,全是哲學和經濟學類的,我光看那些書名,就完全沒了興趣。
從頭看到了尾,沒有一本是我喜歡的。
說句實話,我不是那種有著崇高理想的人,文學素養(yǎng)什么的都沒有。
一個連明天是什么都不曾考慮過的人,談什么人生理想。
我一直在書架邊徘徊著,不知道該伸手去拿哪一本。
轉過身去看江校長那邊,發(fā)現他頭朝我這邊看著。
“校長,你的書我都不太喜歡,我可以安靜的呆著么?”
我不想去看那些書。
“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書籍?”
他的目光一直沒從我臉上移開。
“我喜歡詩詞,覺得那些字詞的搭配和組合特別的有意思?!?br/>
聽他問道,我就隨口的說了一句。
“哦!”他哦的發(fā)出了一個音,還想要說著什么,外面有人來了。
我朝門口看去,是蘇鵬和寧可兩個人。
“枳於,你怎么在這里?”看見了我,寧可直接的朝著跑來。
“是我的錯覺么?”
“我怎么感覺這才一星期沒見,你就長胖了,那顧北是用什么養(yǎng)的你?。 ?br/>
寧可可真是口無遮攔的,一見面就揭老底啊!
里面還坐著江大校長呢!
話說我和顧北一直呆在北城的事她寧大小姐可是不知道的。
我的目光一下子移到了蘇鵬身上。
見我看他,蘇鵬無奈的低下了頭。
“寧可,我是怎么說的,你現在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么?”
看到寧可那樣,江校長嚴厲的說著。
“好嘛,好嘛!”
“校長大人,我想換個班級,理一班那群人都太沉悶了,我不喜歡那樣的氛圍?!?br/>
與我寒暄過后,寧可恢復了正經的模樣。
“你以為高中生活就像小孩過家家一樣,得隨著性子來么?”
“你看看自己,十六歲還是一個孩子么?”
“還需要別人在一邊囑咐著你該這樣,那樣做?”
“這么做不對!那么做不對么?”
“你爸媽隨著你的性子來,讓你這樣,你就沒考慮過自己的未來么?”
“還是你想學著寄生蟲那樣,一直依附著你爸媽生活著?”
“你成天處處的向我們要著自由,要著獨立,就是這么隨波逐流么?”
“你這個樣子,將來拿什么去獨立!”
“想要飛翔,等翅膀硬了再說!”江校長并沒有站起來,說是在教訓著寧可,卻也是在告訴我和蘇鵬。
“我只是轉個班級而已,那些文化課太過枯燥了。”
“我這人可沒有什么崇高的大理想,我爸媽以后也沒有公司要我以后繼承?!?br/>
“他們可是希望我的青春是無限美好的!”
“而年少輕狂才是青春!”
寧可可沒有被江校長的話說服,繼續(xù)申述著自己放蕩不羈的青春。
“呵呵!”
江校長站了起來,直視著寧可。
“你倒是理解的透徹么?”
“作為過來人的我,年長你十幾歲的長者,當然不會以我的經歷去限制你的成長。”
“可年長也是一種優(yōu)勢,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你說的年少輕狂確實是青春的一種經過,但是青春里讓你刻苦銘心的往往不是這些不知所謂的放縱,而是遺憾!”
江校長笑了起來,以長者的姿態(tài)看著面前這還是孩子的我們,留給了一個我們不愿去接受,卻又不得不相信的忠告。
“你們要的多彩青春,只是一味的美好么?”
“那是你們太小了!”不清楚,命運賜予我們的東西從來都是對立的?!?br/>
“你笑的很大聲,或許是在你哭過以后;你哭的很絕望,或許是在你甜蜜過后!”
“悲喜總相伴,無悲不喜,無喜不悲!”
“沒有人可以一生無憂的走完他生命的旅程,這并不是生命存在的本意。”
“酸甜苦辣咸,才是人生!”
“為了讓你將來回憶的時候能有撩撥情緒的點,我決定給你的青春了加點料,一定讓你銘記一生!”
“轉學可以,轉班不準!”
江校長一本正經的“高談闊論”,我和蘇鵬在一旁聽著,一臉的黑線。
這是什么樣的甥舅關系了,說話從來都是這么的直接的不帶任何特效卻極富殺傷力的。
“你這個暴君?”
這場pk戰(zhàn)進行到此刻,顯然是江校長獲勝,寧可的戰(zhàn)力指數大幅的下滑著。
相比較而言,江校長就是那翱翔長空的雄鷹,而寧可只是羽翼未豐的小鷹,兩人的
戰(zhàn)斗力,從來都不會是一個檔次的。
“你要知道,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會有反抗,專制獨裁永遠是走不到最后的!”
寧可那性子,就是不服輸的個性。
“要能讓你愉快的成長,我愿意做這個你青春里不可理喻的魔頭暴君!”
“知道交朋友是好事!”
江校長到是不介意寧可對他的稱呼,自己端著杯子,又添了一杯咖啡。
“我道希望你們這份感情是真摯的。”
“你倆都回去上課吧!”
江校長不看我們這邊,端著咖啡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寧可知道自己說不過江校長了,只有聽話的回去上晚自習。
蘇鵬也默默的跟在了她的身后走了。
“說實話,我不希望你和小寧過多的接觸!”
直到寧可和蘇鵬的離開了,江校長又開口的說話。
“江校長真的這般的獨裁么?”
我聽他再一次的說明不許我接觸寧可,心里有點小小的不開心。
“我有做了什么讓你不滿意的地方么?讓你一次又一次的這么提醒我這樣不行,那樣不可以的?”
“僅因為我的身份,所以不配與你的外甥女成為朋友么?”
“還是我的存在礙了你的眼?”
我本來不愿意抱怨的,但是一直的被他這樣對待,我需要一個適合的理由。
聽我說著話,他又恢復到那副冰冷的模樣,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自己越級了,他是校長,是這群學校的帶頭人,我不因該這樣和他說話,也不能。
但是他這算什么意思,我一直沒有招惹過他,他為什么這樣的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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