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后來因為她姐夫和她姐決定要出國打拼事業(yè),白爸和白媽都各自有工作,就把安易送到她奶奶家去了,安易奶奶沒有工作,喜好打麻將,安易的爺爺開了一個磚廠,日子還是過得去。
剛開始安易外婆想孩子經(jīng)常坐很久的車跑去看安易,不過孩子不是去她二姨家住幾天就是上他舅家玩去了,后來去了也見不到孩子,不過看孩子在那邊似乎玩得挺開心的,而且那時白玗也遇到了一些事,所以白媽媽漸漸去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后來基本上也不去了。
可是,沒想到安易在被送回家后,第一天睡覺就被安媽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問她奶奶也問不出個所以然,奶奶只是這孩子身子虛,還有一些怪力鬼神的法。可是在近一周的觀察下,發(fā)現(xiàn)情況并沒有這么簡單,得知這件事的白玗氣得當場爆了句粗,是要上門討個法,被白玥制止了。
現(xiàn)在白玗看著這個曾經(jīng)肉嘟嘟的女孩被噩夢折磨得瘦弱不堪,十歲的身形卻只有七八歲那么大,大大的眼睛里也沒有往日的神采,只覺得莫名的心酸。
曾經(jīng)她極度喜愛的侄女變成了這個樣子,曾經(jīng)她追逐音樂的瘋狂被歲月磨得平滑,曾經(jīng)愛她的人,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曾經(jīng)她也有一個孩,她卻只能選擇決絕。
時過境遷,當她從夾雜悲喜的回憶回過神來,安易的眼神又一次刺痛了她,濃郁的悲傷充斥著她的一切感官,她抹去了自己的眼淚不敢大聲哭泣,怕因此嚇到安易,可是即使她哭出聲音,她的侄女也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已。
她和安易許久未見,安易回來后也總是四處求醫(yī),她工作室的工作也很多,所以都沒好好見過面,她以為時間會沖淡她對安易的感情,甚至她覺得她現(xiàn)在會更愛侄子一些,可是為什么在今天第一次好好看了安易之后,她卻能明顯得感覺到自己對安易的喜愛更多得多,這是為什么呢?可能是因為那個曾經(jīng)被自己放棄的孩也是個女孩,可能是因為她們認識的時間更長,但更可能的是年紀的她,眼睛里濃濃的無助與悲傷已經(jīng)被漠視所代替,所以一直困擾她的噩夢到底是什么呢?今天之后她總覺得她對安易有著不一樣的感情,比親情更加千絲萬縷。
白玗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微笑著揉了揉安易的頭,帶著鼻音:“乖,姨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你的病?!倍惨兹匀幻鏌o表情地發(fā)著呆。
白玗牽著安易的手走向自己的車,幫幫安易系好安帶,收拾好情緒,“那個阿寧,我姐今天不能來了,這邊有點堵車可能會晚些到,”“沒事,別著急,正好林將有點餓了,我給他點些吃的”“好的,拜”“拜”。
白玗不想以現(xiàn)在的心情去見人,所以她故意開車繞了遠路,會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