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啊我啊的,你好我好大家好,這種時候分什么你我呀?大家一起睡多好??!侍書侍畫恨鐵不成鋼的瞅著自家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世子爺。
別說他的貼身侍女了,就連鳳清寒聽他這么說也很失望。她以為今天兩人相處的這么愉快,晚上會順理成章的睡在一起,沒想到駙馬壓根沒有這層意思,一時有些失望。
偏偏就在這時候御景炎還極其不識趣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鳳清寒看著一臉茫然還不知道她為什么失望的御景炎,有些憤憤的出聲:“你個木頭!”
木頭木頭木頭!還問自己怎么了?你說怎么了?都這么晚了自己還沒說要走呢,就讓自己回去休息,就這么不待見自己嗎?難道就不能兩人一起休息嗎?非得讓自己回去。
她又不能自己開口說不回去,就算她想要白給,想要倒貼,也不能表現(xiàn)得太明顯不是?這個可惡的家伙還是不是男人了?就不能主動點嗎?他一主動,自己不也就半推半就了嗎?她是一個女的,總不能一直主動吧?
再說了天這么黑,自己回去的時候遇到危險怎么辦?此時鳳清寒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當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弱女子,好似那個令半個朝堂聞風喪膽的公主殿下與她無關。
御景炎也很委屈,好好的他怎么就木頭了:“我怎么木頭了?”
其實也不怪御景炎反應不過來,主要是鳳清寒的年齡實在太小了,當然他自己的年齡更小。
在他看來就算彼此有意,也是處于談戀愛的階段,比方說一起出去游玩了,寫寫情書或者做些大人不讓做的事情了,當然這些事情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不然兩人剛有了點好感就睡在一起了那不是耍流氓嗎?萬一一不小心擦槍走火不管有沒有娃對女子的身體都不太好,這也是男女之間不負責任的表現(xiàn)。
他壓根就沒往兩人已經(jīng)成親,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耍流氓方面去想。鳳清寒并不知道御景炎的想法,實在是時代不同,人們對一些事物的認知,也難免有些偏差。所以在鳳清寒看來御景炎就是木頭疙瘩根本就不開竅。
“笨死你算了!”鳳清寒冷哼一聲,扭頭就走。
御景炎看著就這么轉身離去的公主一頭霧水。公主看著像是生氣了,可自己也沒怎么她,這是怎么了?難道是那幾天到了?可看她今天在街頭奮戰(zhàn)的樣子也不像是特殊時期啊!
御景炎摸不著頭腦便把目光投向了侍書侍畫,有些郁悶的問道:“她怎么了?”
他郁悶,侍書侍畫比他更郁悶,之前也沒發(fā)現(xiàn)世子這么木??!
“笨死您算了!”侍書侍畫和公主一樣沒好氣的嬌嗔。
御景炎聽著雙方如出一轍的話,沒好氣的每人賞了一個腦瓜崩:“沒大沒小。”
侍書侍畫被這突如其來的腦瓜崩彈了一個措手不及,嘟著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瞪著他。
御景炎對于兩人的不滿視而不見,反而更加疑惑了:“你們怎么也這么說?”
侍書侍畫對視一眼齊齊的翻起了白眼,極其無奈。
侍書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揚起笑臉:“駙馬爺您看今天的天氣如何?”
這是御景炎身邊的侍女在他成親快快兩個月的時間里,第一次稱呼他為駙馬,這也代表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她們真正的認可了公主,承認了世子駙馬的身份。
御景炎沒有察覺她們的態(tài)度變化,聽到侍書的問題回答道:“還不錯?!?br/>
“今天晚上景色美不美?”旁邊的侍畫同樣揚起笑臉問道。
“還不錯?!庇把c點頭,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確實還不錯。
侍書又繼續(xù)問道:“公主漂不漂亮?”
御景炎本想說漂亮,不過看著侍書侍畫兩人打趣的眼神,故作淡定的回答:“還不錯。”
“還不錯,還不錯,除了還不錯您還知道點兒什么?”侍書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小聲的念叨著,不過聲音恰好能讓御景炎聽到。
“就是?!笔坍嬕哺胶偷馈?br/>
侍書得到了侍畫的支持,繼續(xù)說他:“這天時地利人和三樣全都占了,您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是啊,公主都沒意見,您機靈點小世子不就出來了嗎?”侍畫在一旁狂點頭。
侍書侍畫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御景炎兩眼直冒金星,這是干啥了?怎么孩子都出來了?御景炎嘴角抽搐的問道:“從哪兒出來?”
兩女鄙視的看向他:“當然是公主的肚子里,難不成您還會生孩子?”
御景炎無奈極了,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兩個孩子給催生了,真不知道這么小的孩子腦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他再一次的忽略了古代不同于現(xiàn)代倡導晚婚晚育,古代女子十五及笄就能談婚論嫁了,成親早的甚至都有孩子了。
男子在十三歲之后都有通房丫鬟了,有的甚至還沒有大婚就有許多庶子庶女了。像他這種身份的人家若不是從小與公主有婚約在身,最后更是尚了公主,只怕現(xiàn)在后院里早就妻妾成群了。所以侍書侍畫看到主子明明已經(jīng)成親了還這么不懂風情,別提多急了。
正所謂: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侍書侍畫為主子不開竅著急,御景炎非但不領情,反而哭笑不得:“你們兩個一天天腦子里都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侍書侍畫一聽更急了,什么亂七八糟的,這才是正事好不好?怎么主子就想不明白?。?br/>
侍畫一臉驚訝的看向侍書:“這不是正事嗎?”
侍書沒有理會搞怪的侍畫,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必須是?!?br/>
御景炎看看侍書再看看侍畫,如何還不知道再繼續(xù)下去肯定是圍繞著自己不想理會的劇情展開。
當下清了清嗓子,打了一個哈欠,做出一副困得不行的樣子對著兩人擺擺手:“回去睡覺,此事無需再提。”
“唉!”侍書侍畫看著明顯在逃避這個問題的世子,心里也很是無奈。
在她們看來世子啥都好,就是生娃不積極。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