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維吃驚的道：“那得我夠的上小心他啊?！?br/>
    維克多夫人道：“要不就陪我在這里做一輩子酒鬼，其實也挺舒心的。但既然你拒絕了酒精而選擇記住星空，那你就夠的上任何人，記住是任何人。不過，也必須小心某些特定的家伙。”

    就此維克多夫人搖搖晃晃的進(jìn)去睡覺了。

    杜維又扭頭看著海報上的那個人，他的長發(fā)是那么飄逸又肆無忌憚，像是充滿了一種妖異的魅力和侵略感，那噓噓的胡子分布也既不精致，也不會給人粗獷而不夠優(yōu)雅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太驚艷了。

    “我真到得了需要小心他的那天？如果是，其實死了也值?！倍啪S喃喃自語。

    甩甩頭，太遙遠(yuǎn)的白日夢真的不能去做。做小孩子要有層次，要有階段目標(biāo)，接下來得先想辦法照顧好維克多夫人，她很萌的，吃飯都不會，自己一個人會餓死醉死的。

    另外必須在過冬之前，想辦法存一筆錢。

    除此之外，明天的早飯錢也是個大問題，那些廢礦石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更晚一些的時候，把維克多夫人伺候妥當(dāng)，杜維也在她大床的旁邊，設(shè)計了自己的小窩，然后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這次夢境很奇怪，感覺身上每個毛孔都被一種來自檸檬的酸性腐蝕著，天生就怕酸的杜維太痛苦了。

    夢中出現(xiàn)了越來越多的檸檬，檸檬們也飛升的更高，更像星空了。

    并且排列的位置，以及相互之間的邏輯關(guān)系像是似曾相識，好像是什么人，專門吩咐要記住的？

    又好像是在垃圾堆里見過的礦石還是什么？

    逐漸的越來越多的檸檬出現(xiàn)，真的行成了星空的感覺。

    不過其余是背景。只有其中十一個檸檬出現(xiàn)了細(xì)節(jié)，以及酸感。

    十一個檸檬由近到遠(yuǎn)，就像是大宇宙虛空中的浮橋點，又像是要衍生至無限的深空？

    起初還好，非常簡單也沒岔路。

    但杜維試圖再往下衍生的時候，迷路了。

    背景實在太大，星空太廣，岔路口再往下，會衍生出幾十個變數(shù)。

    于是這么龐大的架構(gòu)，沒人可以看清楚其中的全局，杜維當(dāng)然不例外，不知道怎么轉(zhuǎn)折才能最優(yōu)化，所以迷惑了。

    “該怎么走？”

    夢中的杜維不停問自己，像是有點知道要怎么走，但這些信息卻在另一個維度，無法順利的轉(zhuǎn)化過來？

    這種感覺真的奇怪，像是有些資料就放在手邊的電腦里，但差少一個算法，無法跨系統(tǒng)導(dǎo)入資料到手機(jī)那么著急！

    “我真的知道該怎么走的，應(yīng)該有人告訴過我，但誰告訴我的？又為什么想不起來？”

    就這樣越來越緊張，導(dǎo)致杜維不停的在星空維度中大喊。

    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小維克多，我要吃飯，你不做飯我怎么吃。”

    是維克多夫人，對，她告訴我導(dǎo)航檸檬的位置，并讓我牢記的。

    不過想到這些的時候夢醒了，被維克多夫人的叫聲弄醒。

    杜維坐起來揉揉眼睛，只見旁邊的大床上，她披頭散發(fā)的樣子說要吃東西，并且她明顯不打算下床的樣子。

    杜維的小窩搭建在這里，因為考慮到她晚上會咳嗽，需要給她拿痰盂。

    杜維道，“維克多夫人你真是的，要是晚點叫就好了，我好像都取得進(jìn)展了?！?br/>
    “是嗎？”

    維克多夫人說道，“問題把我餓死后，你再有進(jìn)展又有什么用?！?br/>
    杜維出去后，維克多夫人才像是松了一口氣，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像是在思考什么……

    早飯真的是個問題。

    天空飛著小凍雨的現(xiàn)在，杜維穿著很漏風(fēng)的破舊單衣，把那些廢物礦石打包，然后背著出門了。

    好處是也不用跑很遠(yuǎn)，這個貧民窟里自己就是個循環(huán)，橫七豎八的巷道衍生，集合了各種各樣的店面和需求。

    基本上不論想要什么，都能在這個行省最大城市的貧民窟里找到，當(dāng)然，不一定符合市政廳法令。

    尋著鐵器敲擊聲，杜維背著相當(dāng)沉重的鐵礦石過去，最終到個規(guī)模很小的鐵匠鋪。陳列的鐵器實在太少，更多的是初級工具或農(nóng)具。

    也只有這種地方會回收這么點礦石，于是杜維把近三十公斤的礦石放下。

    這原本是讓杜維很有成就感的一個重量，但是那頭異常大的老頭卻一臉鄙視：“我孫子還沒你高，能背這五倍的重量?！?br/>
    既然會這樣說，明顯他是熊頭人后裔。不是指他力氣大，而是從他說話的欠揍程度來判斷的。

    這也不代表他樣子還是熊，已經(jīng)是人了，經(jīng)過不斷的“稀釋”，他的熊元素已經(jīng)比較少，少到讓他退化毛皮，讓他怕冷，讓他牙齒縮短，讓他骨密度下降。

    和熊頭人后裔討價還價是非常困難的事，因為他的邏輯和算術(shù)能力很讓人著急。

    原本算得十一銅幣，杜維大方的道：“給十個就可以?！?br/>
    結(jié)果被熊頭人后裔提著衣領(lǐng)呵斥：“你收了別人多少好，來坑你自己一個銅幣……”

    最后杜維很緊張的說：“好吧就十一個?！?br/>
    據(jù)說這已經(jīng)算不錯了，畢竟他不是半獸人，僅僅是半獸人后裔。是當(dāng)初歸附了共和國那些家伙的進(jìn)化結(jié)果，不過，在他們族群內(nèi)部其實把這叫“退化”。

    這些是在孤養(yǎng)院里的基礎(chǔ)課學(xué)到的……

    完成了交易，繼續(xù)踩著巷道中的爛泥路前行，轉(zhuǎn)口后遇到一只二哈。

    為什么會想道這詞杜維也不知道？具體說是一位狗頭人。

    共和國境內(nèi)狗頭人后裔不少，但頭部仍舊這么“二哈”的原生狗頭人很少了，至少孤兒院的課時是這樣說的。

    于是杜維停下，好奇的觀察他。

    他和人一樣直立著，身形高大，穿著破衣服，赤足。

    然后他那個有毛的狗頭看著正前方，卻以側(cè)面一只眼睛斜瞅著杜維，呼吸聲也像是有點不友好的節(jié)奏了。

    “果然很二哈哦。”

    杜維口不擇言，卻不知道為什么這樣說？

    “小子，別在這里影響我，我在聞煎餅，簡直太美味了?！?br/>
    他聲音里夾雜著狗生氣時的那種底鳴。

    杜維攜帶招牌似的神態(tài)說道：“狗頭先生，你說的美味在什么地方？”

    二哈遲疑了一下，用他那和人類一樣的手指指前面，說道，“左轉(zhuǎn)兩次，右轉(zhuǎn)一次就看能到了。我買不起，如果你買了，記得幫我吃一點?！?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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