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什么?”李玄滿臉猙獰地沖了出來,死死地抓緊其中一名青年的肩膀,這番模樣,猶如被餓昏了豺狼一樣,隨時都能張開獠牙大嘴,從青年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塊肉來。
青年明顯被嚇了一跳,道,“說,說﹍﹍少族長和李詩雨馬上就要定親了﹍﹍”
李玄松開青年的肩膀,猛然朝著李詩雨的住處跑去。
“李玄,此刻你一定要冷靜,我相信這種變故,必是李云生搞的鬼﹍﹍”炎老急忙勸道。
然而,此刻的李玄狀若瘋癲,哪怕是炎老的話他也聽不進去,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跑去詩雨那里,說什么也不能讓她成為李云生的妻子。
當李玄來到李詩雨住處時,很明顯李云生已經(jīng)料定他會如此做,提前就派了幾名族人再次守候。
“我要見詩雨!”李玄嘶吼一聲,臉色的猙獰也著實嚇了這幾名族人一大跳,但冷靜下來后,便滿臉譏誚地相視一眼,趾高氣昂地立于臺階上,俯瞰著他。
“詩雨已經(jīng)和少族長訂婚了,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哪來的就滾哪去吧!”一名年紀不大的青年鼻孔朝天,戲謔地說道。
“一個廢物,跟個癩蛤蟆似的,還妄圖想吃到天鵝肉?”
“哈哈哈,不自量力!也就是李詩雨拿你當塊寶,你在別人眼里就是一條狗罷了!”
“胡說八道,狗能和這個廢物相比嗎?人家狗最起碼還能看家護院,這個廢物能做什么?好好的后山都能燃起大火,真兇至今都找不到﹍﹍”
聽著這群青年肆無忌憚的謾罵和嘲諷聲,李玄的拳頭緊握,掌指捏的咔嚓作響。
不過,李玄沒工夫理會這群人,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就是想要見詩雨一面。
“詩雨,我是李玄吶,你出來啊,快出來啊!”李玄瘋狂的大叫,可是不論他怎么歇斯底里的大喊,里頭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別喊了﹍﹍”一名青年喝道。
可李玄依舊我行我素,狀態(tài)瘋癲的大吼,使得附近的族人都紛紛湊了過來。
“媽的,老子叫你別喊了!”或許是見到自己說話不好使,那名青年頓時大怒,雖說他只是一個不受器重的旁系弟子,平日里見到誰,都是一副和和氣氣,甚至討好諂媚的模樣,然而,在他印象中,李玄只不過是一個無法修煉斗氣的廢物,不僅如此,他更是一介奴仆身份,哪怕是最不受器重的旁系族人,都算是他的主子。
一想到連這么一個廢物,都敢無視自己,平日里從那些高高在上的嫡系族人身上受的氣,便一股腦的發(fā)泄在了李玄身上,只見青年擼起袖子,一臉猙獰地來到李玄的身邊,怒罵道,“今天就讓你這個廢物嘗嘗教訓,看你以后再敢無視我!”
說罷,青年掄起手掌,正要扇李玄嘴巴子。
然而,青年的這番舉動,仿若徹底激怒了李玄心中的獸性,他雙眸泛著血絲,兇戾而又冷漠地看著青年,猛然攥住了他的手臂,隨后狠狠地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噗﹍﹍
苦水順著青年的喉嚨猛地噴出,雖說不是血,但青年也是感到五臟俱焚般的疼痛,哇的一聲嚎叫,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
“賤婢,你敢爾!”其他幾名青年怒了,沒想到平日里任人欺負的廢物,竟然敢還手打人。
幾人順勢圍了過來,紛紛催動斗氣,打算下死手,給李玄一個教訓。
然而,突破五段斗之氣的李玄,再加上幾個月的訓練,自身的實力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份實力哪怕放眼同輩中,都罕見敵手,更何論幾個不受器重的旁系族人?
不過,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惡虎還怕群狼,李玄本身實力在出彩,在一群不要臉面的青年圍毆下,便漸漸地敗下了陣來。
此刻的李玄,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如果他能冷靜下來,憑借這幾個月訓練出的矯健身手,還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但只是憑借蠻力瞎打的他,很快就在圍毆下被打倒在地,蓄著斗氣的拳頭猶如雨點般不停地砸落下來。
“媽的,老子讓你狂!”
“打死他!一個賤婢還敢反天打主子﹍﹍”
圍觀的眾人瞧著眼前這一幕,雖說不恥他們圍毆的行為,但心里也明白,這群人是在為少族長辦事,不可能冒著得罪少族長的風險,而指責他們什么。
拋開一群幸災樂禍的,其實還是有不少人同情李玄和李詩雨的遭遇。
兩人的感情都是眾所周知的事情,說到底,李云生只是一個插足者,但后者的身份擺在那里,誰若是活膩了盡管可以去非議。
“哎,只是可憐了一對有情人﹍﹍”有人或同情、或憐憫的輕嘆道。
“住手!”這時,一道凄厲的大喊聲響起。
原本緊閉的大門忽然開啟,一道妙曼的身影竄出,推開毆打李玄的眾人,一下子撲倒在了他的懷里。
瞧著李玄一臉呆滯的模樣,李詩雨頓時泣不成聲地捧著他的臉龐,“李玄哥哥,是我,是詩雨啊,你看看我,看看我﹍﹍”
聽見那熟悉的聲音,原本呆滯的神色,漸漸地恢復了一絲靈動。
李玄看著那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嬌嫩容顏,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淌,“詩雨,我沒用,沒用啊﹍﹍”
“李玄哥哥,你一定要,一定要好好的,如果你出了事,詩雨也不會茍活在這個世上!”李詩雨擁著李玄,抽泣的話語中顯得是那么堅定與決然。
李玄僵硬的扯了扯臉皮,聲音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沙啞,“我沒爹,沒娘,什么也沒有﹍﹍你,就是我的唯一,所以我不許你有事,絕不能﹍﹍有事!”
此刻,李玄恍悟了,他從詩雨的懷中掙脫出來,臉色堅毅地看著她,“等我,我決不會讓你嫁給李云生那個畜生,我現(xiàn)在就回去加倍練功,日夜不停地練功!”
說罷,李玄起身,瘋狂地朝著家中跑去。
此刻,李玄心中只有一個執(zhí)念,那就是變強!不擇手段的變強!!哪怕世間因他而變得洪水滔天,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