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拉了一下旁邊的馬良,讓他看小播求的眼睛,馬良回答說他看到了,然后便說這小播求不是正常人。愛尚小説網
我說什么叫不是正常人,他完全就不是人。
此時小播求的眼神里面全都是暴戾與殺意,而且他的眼珠非常的詭異,不像常人那樣有玻璃球大小,而是只有米粒那樣一點,其余的地方全是眼白,看起來有些像僵尸片里面的僵尸眼睛。
這種詭異或許只有我和馬良這種有心人才發(fā)現,至于拳場內的其他人,在這個時候完全被現場的氣氛所震驚,他們都已經被這一場世紀大戰(zhàn)調動了熱血,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jié),就連向來沉穩(wěn)的阿提帕,也是在這個時候激動地站起來又竄又跳。
或許對于這些有錢的觀眾來說,輸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看到了一場如此精彩而且結局大逆轉的世紀之戰(zhàn)。
地下拳場的拳賽沒有規(guī)則,通常情況下都是一方被打死或者認輸才會停下來,不然這場拳賽便會一直進行下去。
而此時的阿努王手腳盡斷,他壓根沒有了還手的能力,這個時候他不認輸就只能是一個死字,作為好幾屆的地下拳王,阿努王有著他的傲氣,就算是死,也不會認輸。
但是,他終究只是人,當面對小播求那滔天殺意的時候,他還是退縮了,于是,趁著小播求還沒有來得及將那拳頭轟在他的腦門上,阿努王大聲的呼喊認輸了。
于是,有主辦方的工作人員準備上臺,結束這場比賽,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這小播求并沒有停止手上的殺戮,明明那阿努王已經認輸,但是他的拳頭依舊一拳又一拳的掄在阿努王的身上。
那臺上不斷傳來阿努王的慘叫,觀眾席上的所有人也都是在這個時候發(fā)出一陣又一陣驚呼的聲音,或許是這阿努王身份的特殊性,所以在這個時候主辦方第一時間叫了數十名黑衣保安沖上了擂臺,試圖阻止這小播求瘋狂的舉動。
當小播求再次轉身看向臺下的時候,我發(fā)現他的眼中有一道道精芒射出,非常的駭人。
此時,那阿努王已經被小播求給打死,他全身的骨節(jié)都被小播求給轟斷,整個人仿佛一灘肉泥一樣躺在擂臺上,這個剛才還在擂臺上不可一世的地下拳王就這樣一命嗚呼,的確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當那些黑衣大漢沖上臺的一瞬間,小播求的殺戮才好像是正式開啟了一樣,緊接著那臺上就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無論是他的拳還是他的腿,都好像是由合金打造出來的機械臂一樣,不僅力道驚人,而且堅硬如鐵,當那有人在慌忙之下抽出腰間的砍刀砍在那小播求手臂上的時候,我甚至聽到鐺的一聲,好似有火光飛濺一樣。
整個拳場瞬間亂成一團,很多人都還沒有搞清楚這到底是一個意外還是主辦方特意安排的彩蛋,不過當他們看到小播求在極短的時間內便轟碎了不下于五名黑衣大漢腦袋的時候,觀眾席上的人才反應過來,這根本就不是主辦方刻意安排的彩蛋,那個小播求,他瘋了。
此時,觀眾席亂作一團,不過當這些人慌亂之中想跑出拳場的時候,他們才發(fā)現這里的大門早已經被封死。
我也傻了眼,馬良和阿提帕臉上的表情也顯得很不自然,當他們看到小播求居然瘋狂的撲向觀眾席的時候,馬良第一時間拉住了我的手,說快跑。
我來不及多想,只能盡量的避開這小播求,我心知如果被這家伙給遇上,挨了他一拳,那我肯定得沒命。
不過我還沒跑兩步,就突然聽到傳來了一陣低吼的聲音,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就看到小播求正站在我們的身后,用那詭異的眼神盯著我們。
我嚇了一跳,急忙朝著后面退了幾步,而那小播求則是在這瞬間朝著我掄起了他那鋼鐵一樣的拳頭,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我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腦袋被當成西瓜轟碎的那一幕。
就在我以為我必死無疑之際,我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了馬良念咒的聲音,緊接著那小播求突然收回了拳頭,然后捂著自己的腦袋開始在地上痛苦的來回打滾。
我驚出一身的冷汗,而此時馬良也停止了念咒,當他念咒聲停止之后,小播求也不在打滾,他就這樣坐在地上,一臉迷茫的看著周圍。
我看著這神奇的一幕,就好像是唐僧給孫悟空念了緊箍咒一樣,我問馬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馬良回答說他也不知道,不過總感覺這小播求身上有一股很深的邪氣,他剛才念的是靈語中的撫靈咒,原本只是想試一試,卻沒想到對這小播求真的管用。
此時,主辦方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沖向了小播求這邊,然后將他帶離了拳場,與此同時,有一些穿著白大褂的人第一時間過來清理了這里的尸體或者傷員,很快這拳場之中就干凈如新,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而那原本已經關閉的大門也是在這個時候打開,那些驚魂未定的觀眾先后走出了這里。
我和馬良一直沒動,依舊站在原地,直到這里的人差不多都已經走完。
我問馬良,說今天這小播求打死了這么多人,而且還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會不會被抓進監(jiān)獄?
馬良回答說不會,警察不會管這種事情,還說像地下拳場這種地方,打死人很正常,而且有時候主辦方為了賺取噱頭讓支架的比賽更加的精彩和吸引人,他們還會故意安排這種橋段,因此,今天這件事情鬧出的動靜雖然大,但是并不會引起不可收拾的后果,畢竟這里沒有直播,也沒人帶手機進來錄像,到時候主辦方只要對外解釋說這是他們安排的彩蛋,就自然能夠很輕松的壓制住這件事情。
我點了點頭,說師父為啥要我們來找這樣一個瘋子,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馬良說他也不知道,不過看樣子這小播求身上有很多反常的地方,師父讓我們來幫他,或許就是因為這一點。
我看著那小播求離開的方向,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追過去。
馬良還沒有回答,兩名工作人員便走向了我們這里,很客氣的說兩位先生,比賽已經結束,剛才有讓你們受驚的地方還請見諒,現在麻煩你們先離開這里,我們已經在外面給大家準備了咖啡和紅酒。
我當時就問這兩位工作人員是否能夠讓我們見小播求一面。
隨即那兩人的臉上面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說不好意思先生,小播求如今衛(wèi)冕新一屆地下拳王,如果你們想見他,需要經過他本人的同意,我們不能做這個主。
馬良急忙從身上掏出了幾張鈔票塞在這兩名工作人員的手中,說還麻煩二位。
那兩人很自然的收起了錢,說兩位客氣,他們一會就會去通知小播求。
于是,我和馬良這才走出了拳場,之后我們便再次回到了之前的那個休閑咖啡廳,這個時候阿提帕已經等在了那里,他的臉色看起來并不是那樣的好,或許是因為買阿努王輸了,又或許是因為剛才受到了驚嚇。
見到我們,阿提帕有些無精打采的和我們打了一個招呼,并問我們剛才干什么去了,為什么現在才出來。
我和馬良走到他面前坐下,隨即馬良則笑著對阿提帕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一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