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志得意滿想要抓緊機(jī)會好好辦事,而鐘離也想趁早下班回去看看那逆子在想什么。
上下一心了屬于是。
在某位客卿的暗中幫助之下,這一次的維護(hù)封印行動只能說是相當(dāng)快捷。
明面上,作為客卿的鐘離也只不過是一個教書先生而已,但是暗地里想要使點(diǎn)小手段的話,絕對不會有人察覺得出來就是了。
活著的時候邪魔的本體就不是鐘離的對手,更不用說是現(xiàn)在了。
哪怕身上背負(fù)著沉重的磨損,實(shí)力有可能大不如前,但也得看看是和什么樣的人作比較。
和這些邪祟比起來的話,甚至還覺得有些掉價了,他們憑什么能夠和巖王帝君相比。
“秋秋,本堂主想要吃夜宵了!”
胡桃扛著護(hù)摩打開往生堂的門:“你那個令牌果然很好用啊,今天的工作完成的特別快?!?br/>
“挺好用嗎,好用我就放心了。”
顧三秋一手抬著好幾層大號蒸籠走了出來。
“其他人都回來沒有?!?br/>
胡桃下意識看了一眼鐘離。
“都回來了,有一些領(lǐng)了的是去無妄坡例行布防的任務(wù),他們是不回來的那一批?!?br/>
胡桃對著顧三秋點(diǎn)頭:“都回來了,秋秋!”
“你好歹也要記一下這些事情,不能事事都勞煩鐘離兄?!?br/>
顧三秋搖了搖頭:“也罷,上菜吧,告訴他們餐具自備,反正我這里是沒有準(zhǔn)備多余的?!?br/>
“切,鐘離可是我的手下啊,作為堂主有些時候需要事必躬親,但是知人善用同樣也是堂主應(yīng)該擁有的品質(zhì)。”
胡桃假裝大氣地拍了拍顧三秋的肩膀。
“哎呀,像秋秋你這種甩手掌柜肯定就不會明白其中的道理啦,如果有機(jī)會的話本堂主倒是能大發(fā)善心教伱兩招?!?br/>
“行行行,就你有道理,吃夜宵了,解決完之后趕緊去睡覺。”
顧三秋放下蒸籠,轉(zhuǎn)身進(jìn)去端里面那幾口大鍋,里面裝著的都是熱氣騰騰的水煮魚。
“秋秋,我的面條呢!”
胡桃嗷的一聲掛在了顧三秋的背上:“本堂主的面條!”
“知道,知道,少不了你的?!?br/>
顧三秋背著胡桃來回轉(zhuǎn)了兩圈,反正量足夠多,其他人怎么吃他就懶得管了。
反正有老爹在那里,左右是絕對不可能鬧騰起來的。
“你的在這兒了,水煮魚配蝦餃,旁邊那一碗是面條,如果想要搭在一起吃的話我給你準(zhǔn)備一個更大的碗。”
顧三秋端著木質(zhì)托盤:“另外那個小盤子里面是炸餃,還有專門給你做的火蝶梅花饅頭,果汁也在里面了?!?br/>
“秋秋你最好了!”
胡桃笑嘻嘻地從顧三秋的背上下來:“要不要本堂主親自喂你一點(diǎn)啊?!?br/>
顧三秋搖頭:“不用,我倒是不怎么餓,燙的話記得吹一吹,別把自己給燙著了?!?br/>
“本堂主可是駕馭火焰的人才誒,怎么可能被這點(diǎn)溫度給嚇到。”
顧三秋用手帕擦了擦手:“這是兩碼事,聽話?!?br/>
“切?!?br/>
胡桃突然湊近顧三秋:“秋秋啊,你真的不餓嗎?”
“嗯,出海找材料的時候碰到了幾頭迷路的海魔獸,味道一般?!?br/>
胡桃神色一僵,隨后伸出手狠狠地揪住顧三秋的腰肉擰了一把。
“剛才本堂主說錯了,不是親自喂你,而是親口喲~”
“秋秋你真的不餓嗎?!?br/>
顧三秋沉默了一會兒:“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難不成自己還得親自去總務(wù)司那邊一趟,讓他們從稻妻那邊進(jìn)口商品的時候好好把關(guān)?
爺一個古老者實(shí)力的猛男還要去管這些??
顧三秋木著一張臉:“不用,少爺我坐懷不亂不對,我心向西方凈土。”
胡桃瞬間變臉:“好啊你,你果然在外面有喜歡的女孩子了,西方是哪個國度,須彌嗎!”
顧三秋:
“我心向西方只是一個大概的說法,意思大概就是我要遁入空門了?!?br/>
胡桃揪著顧三秋的臉:“快說,那個空門里面是不是有你喜歡的女孩子!”
顧三秋嘆了一口氣:“那也是個統(tǒng)稱,你別鬧。”
胡桃哼哼兩聲:“那你現(xiàn)在要去干什么。”
“送快遞,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送外賣,一不小心做的有點(diǎn)多了,送給其他人嘗嘗?!?br/>
胡桃一愣:“你不留在這了?”
顧三秋奇怪地看了胡桃一眼:“怎么可能,我不睡覺的是吧。”
“那你不是還說自己要去送外賣。”
“哦,你說這個啊,其實(shí)做起來的話也挺簡單的?!?br/>
顧三秋掂了掂手中精心用符文和摩拉強(qiáng)化過的食盒。
“大力快遞,使命必達(dá)?!?br/>
送個外賣而已的事情啦,只需要用大日金光檢索目標(biāo)然后進(jìn)行定位就可以了。
剩下的都交給奇跡。
大力出奇跡。
顧三秋將食盒往空中一扔,隨后動作連貫地重復(fù)了幾次,一個個食盒被扔出去的軌跡仿佛煙花綻放。
但是由于速度占據(jù)優(yōu)勢,消失的速度可要比尋常煙花快多了。
胡桃看向天空:“秋秋啊,你這么扔出去就不怕砸到人?”
“放心吧,這點(diǎn)力道連巖盾暴徒都砸不暈,更不用說我那些朋友了?!?br/>
顧三秋雙手抱懷:“倒不如說,如果這東西能把他們砸出事情來的話,下次見面的時候那就有樂子了。”
不把他們嘲笑到惱羞成怒要對自己動手的地步,顧三秋覺得那可真的太對不起自己的好心情了。
“快吃你的夜宵,再不吃的話面坨了的話就不好吃了。”
胡桃放下揪著對方臉頰的手,然后雙手捧住顧三秋的臉,自己抬頭看去。
“你真的不出去?”
顧三秋一頭霧水:“我出去什么地方,難不成還有什么封印沒解決?”
不應(yīng)該啊,有老爹在一旁,而且他也沒有感應(yīng)到魈哥爆發(fā)力量趕路殺敵,今夜應(yīng)該風(fēng)平浪靜才對。
“真的不出去?”
顧三秋無奈:“我家當(dāng)都收拾過來了,你還想讓我去哪里,難不成胡堂主覺得我在這里太礙眼了要趕我走?”
“切,壞秋秋不識好堂主心?!?br/>
胡桃拉著顧三秋坐了下來:“你突然給我一塊令牌,搞得我還以為你要去什么地方入贅從此不再回來,那東西就是給我留個念想的?!?br/>
顧三秋:?
他是真想要去總務(wù)司問問最近的商品流通是個什么情況了。
“少來,就現(xiàn)在誰有本事讓我去入贅,活膩歪了是吧。”
真正有膽子鬧騰起來的那幫人誰不知道璃月水深的要死,情況不明的巖龍至尊不好說,但是某個仙逝的魔神可是整天樂悠悠地塵世咸游。
開玩笑倒還好,這如果真是認(rèn)真的,那你可能就要等著某魔神過去親自跟你談?wù)劻恕?br/>
胡桃不信:“真的?”
顧三秋手搭胸口,想了想之后還是老實(shí)地把手移到了心臟那邊。
“真的,璃月人不騙璃月人?!?br/>
“那好吧——”
胡桃拉長音,然后松開右手伸向顧三秋。
“拉鉤?!?br/>
顧三秋謹(jǐn)慎措辭:“我成年了?!?br/>
“嗯?”
顧三秋果斷伸手:“我什么都沒說。”
“哼,諒你也不敢騙本堂主?!?br/>
胡桃正襟危坐,相當(dāng)認(rèn)真地盯著顧三秋左看右看,差點(diǎn)讓后者破功。
“還有什么事?”
“不,沒有了?!?br/>
胡桃甜甜一笑,跳起來坐到了顧三秋的腿上,雙手環(huán)住顧三秋的脖頸。
“秋秋,喂我吃夜宵!”
顧三秋一臉嫌棄:“多大人了,好好坐過去,我喂你?!?br/>
“好~”
胡桃乖乖地坐了回去,然后將椅子搬得貼近了些,然后指了指水煮魚片。
“張嘴?!?br/>
“啊——”
顧三秋放下筷子,拿起小勺子將胡桃嘴角的一點(diǎn)湯汁刮走。
“這么幼稚的堂主,讓其他人看見了怎么辦?!?br/>
“說得好像他們以前沒見過一樣,秋秋你小時候可沒那么忙,還不是經(jīng)常帶著我出去玩?!?br/>
胡桃看向旁邊的饅頭:“那個是專門給我做的?”
顧三秋夾起餃子之后掃了一眼:“那個啊,剩了點(diǎn)邊角料就給你做了一個,味道想必也就一般?!?br/>
胡桃切了一聲,但是心中卻已經(jīng)自動將顧三秋的話翻譯了一遍。
那個饅頭,只有她的夜宵里面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