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楚律回過頭,唇角微一揚,雖然不是笑的很開懷,可是卻也好似融了一些周身的冷硬感。
“沒有什么,“夏若心抱起了身上的被子,并沒有多少難為情的,可能是習慣了吧,。
“我在想,你是一個好父親?!?br/>
“卻不是一個好丈夫?qū)Σ粚??”楚律接過了夏若心的下一句話,而夏若心沉默,是的,不是一個好丈夫。
“你放心,那女人不會來了,”楚律將自己的公文包放了下來,再是握了握女兒小小的手,“我說過,我這輩子不會有別的女人,不會給小雨點找個后媽了。我女兒受了那么多的苦,我怎么忍心再是讓一個不定的因素,再是傷到她?!?br/>
“也是包括你媽嗎?”夏若心微微勾起了自己的唇角,唇角抬出來的笑意,有些清冷,也有些嘲弄。
“是,”楚律沒有絲毫的猶豫回答著,“也是包括我媽媽,我不會帶她去楚家那邊,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夏若心當然是清楚的,楚律那一天對宋婉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的出來,而且他也是說的很直白,他不喜歡楚湘,也不會讓楚律和小雨點有碰面的機會。
“若心,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情?”半天后,楚律突然是上前,一雙幽暗的黑眸近不見光亮。
夏若心點頭,卻是不知道他要問什么?
“你會不會再婚?”楚律了解夏若心,她不會,可是,現(xiàn)在眼前的女人,不只是夏若心,同時也是陸筱畫,夏若心不會做的,不代表陸筱畫就不會。
“不會,”夏若心的搖搖頭,她沒有記憶之時,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包括高逸在內(nèi),現(xiàn)在更不想。
“其實,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也同你一樣,不會給女兒找一個后爸,將我女兒的家,分給其它的孩子,甚至就像是當初的我一樣?!?br/>
楚律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夏若心的面前,微微的彎下了自己的身子,與夏若心的視線平行,此時他的表情很認真,一雙黑眸如同點漆一般,濃了夜色,也是染盡了白日。
“若心,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我?”
夏若心剛要開口之時,楚律卻是打斷了她的話,“你先不要拒絕,先聽我把話說完,”他將手放在了夏若心的肩膀上面,然后輕輕的握緊,“我知道我們之間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有些傷害無法挽回,有些過去,也沒有辦法彌補,可是我們還有以后對不對?”
“你不想再婚,我也是不想,可是,我們可以一起的撫養(yǎng)小雨點,這樣不好嗎?小雨點不會有后媽也不會有后爸,只有她的親生父母,我們都不會欺負她,只會真正的疼她愛她,她不會變成第二個夏若心,這樣還不夠嗎?”
夏若心輕輕的抓了一下被子,而她的視線也是落在一邊的女兒身上,小雨點是她一手帶著長大的,她最怕的是什么,就是她會變成第二個夏若心,或者是變成因父親過度溺愛的夏以軒。
這兩樣,是她最怕最擔心的。
只是,她真的可以再與楚律生活在一起嗎,會不會是另外的一種災(zāi)難,可是,她又是不得不說,楚律的話,確實是觸動了她心里最是敏感的那一個地方。
楚律知道她要考慮,所以并沒有逼她,
還有一件事情,他沒有告訴她,雖不知道她是不是想要知道。
“若心,高逸的事情你想聽嗎?”而決定間,最后他還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見,想聽或者是不想。
“你說吧,”夏若心再一次聽及這個名子,似乎都是很久遠的那時的記憶了,那個陪她一起走過最困難的時期的男人,那個說過會好好的對她的男人,那個她以為可能永遠也不可能會離開的男人,其實早就已經(jīng)離開了,在他娶白烙音之時,在他讓她離開之時
那時其實已經(jīng)都已經(jīng)過去了,
“他和白烙音復(fù)婚了,”楚律盯著夏若心微顫著的眼睫,似乎能見到顫抖,卻是不見其它。
“他們昨天復(fù)婚的,另外”楚律的眉頭跟著輕跳了一下,“我給他的母親送去了一份大禮,夠是他們家生活無憂的過一輩子了?!?br/>
“他母親已經(jīng)拿了,而且也是動用了那筆錢,給兒子買了婚房,辦了婚禮?!?br/>
這突來的錢財,可能衛(wèi)蘭最初還會擔心,但是高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同以往了,以往的東西,都是留在了白辰風的那個年代,為了兒子和未出生的孫子,衛(wèi)蘭完全的會放下一切自尊與猜忌,將這些全部的都是留給自己的孫子。
不能說她這樣不好,只能說,人本身就是自私的。
“謝謝,”夏若心知道了楚律的意思,也知道他這么做,是為了她,所以在這一點上,她是要同他說一句謝謝。
“不用,”楚律站直了身體,落在了夏若心身上的視線有些復(fù)雜,眼前這個上自己愛了這么多的女人,卻是將別的男人放在了心上,說實話,這樣的感覺,真的是,挺苦澀的。
他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還有,”他的步子微一停,“我剛才所說的,請你考慮一下。”
說完,他打開了門,再是將門輕輕的關(guān)了上來。
夏若心抬起臉,盯著那一扇關(guān)著的門,似乎空氣里面還留有那個男人的氣息,一種帶淡淡的塵煙的味道,她的視游移了一下,最后落在了身邊的床頭柜上,而那里放著一枚精致的絨布盒子,她將盒子拿了過來,打開,里面的東西卻是讓她的心突的一酸。
是楚律當年花了巨資給她買下來的鉆石,一顆十分的稀有的鴿子蛋大的鉆石,她記的當年她弄丟了,是同護身府一起丟的,后來,護身符在她身上,而她送給了小雨點,至于這枚鉆戒,應(yīng)該是在陸錦榮的身上,只是現(xiàn)在什么再是回了楚律的手中,她并不知道。她將戒指放回到了柜子之上,可是一會又是拿了起來,裝在自己的口袋里面,這是她的。
是的,就是她的,以后等到她窮的揭不開鍋的時候,賣了還能有個出路。
她替女兒拉好了被子,就這樣盯著她的小臉看了很長的時間,明天就是周一了,她可以帶女兒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