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今天一早。
許家的事,就上了京師的頭條。
科舉頭名的曹焱與第二名那哥們都已經(jīng)成親了。
這第三名的羅德明,就是這次考試中,榜下捉婿最靚的崽了。
而羅德明在京師人眼中又是一喜歡撒錢的主。
跟著他迎親隊伍看熱鬧的京師百姓也就有點多。
大家都是想跟著他搶一大票的喜錢。
而喜歡看熱鬧的人,那嘴肯定碎。
昨天許家那一眾親戚出來說的那一番話,很快就經(jīng)過他們之口傳了出來。
一下就變成了人盡皆知的秘密了。
雖然,暫時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讓許家人在這大喜的日子,做這么絕的事。
古時,把人逐出門墻可是件非常嚴(yán)重的事。
現(xiàn)在兩人家人也沒有出門澄清,一切都是靠大家來猜。
不過還是有消息靈通之輩猜了出來為什么,就是因為她的師父一家得罪了一群權(quán)貴。
現(xiàn)在就等有知情人,確定消息的正確性了。
京師本身就藏不住太多的秘密。
在中午的時候。
所有茶館,就開始有鼻子有眼的傳出了,自家某某親戚就在兩家里打雜。
見到了事情全部經(jīng)過的一眾舅舅,嬸嬸黨們。
通過這么一傳,大家才注意到了最近京師街頭少了一道人厭狗嫌的風(fēng)景線。
那些權(quán)貴子弟最近是真的不見了。
原來是被狀元郎把腿腳打斷,在家養(yǎng)傷。
這讓曹焱的好人值回了一波大血。
一下加了十多萬,天知道這么些年,那幾貨到底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
也許很多人把其他權(quán)貴做的壞事也算了進(jìn)來。
反正讓曹焱成了此次事件隱形的大贏家。
讓他高興了好幾天。
……
可開心的日子,并沒有持續(xù)兩天。
不好的消息又來了。
“大監(jiān),你是說與東夏的第三場比斗由我做統(tǒng)帥?”曹焱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可是文臣啊。
是特么的文臣啊!
最近自己也一直在提醒自己這事了,怎么這行軍打戰(zhàn)的事,還落在了自己頭上!
“嗯!這是東夏那邊以多三十萬貫為代價,提出來的!”李大監(jiān)笑道。
“這也太便宜了點吧?我就值三十萬貫?我的劍都比我值錢?。?!”曹焱面色帶著不甘。
“哈哈,先生要知道,這三十萬貫對于東夏來說,可不是小錢啊!”
“那些窮鬼,”曹焱吐槽了一句,知道自己肯定是推不了的:“對了,大監(jiān)我要準(zhǔn)備什么嗎?”
“盔甲,武器,馬?!?br/>
“就這些?”
“嗯!明天你要跟大小姐一起去演武場,挑選自己的四千兵將,訓(xùn)練半個月后,從中選出兩千,陪你參加與東夏的對決,不過先生也不要太擔(dān)心,如果前面兩場贏了的話,先生就不比上場了?!?br/>
“嗯!”自己能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只希望自家老婆與那個男武舉第一的哥們能贏,讓自己能跟著打一次醬油,來個快樂的躺贏。
“先生可要小心了,這事可以說是很多人特意推動的?!崩畲蟊O(jiān)在臨行前,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曹焱頓時就知道了,為什么自己的出場費這么低,也要上了。
早知道,就把那些人的雙手雙腳都打斷了。
要不自己的這口氣不順啊!
……
……
第二天,天還沒亮,曹焱兩口子就乘著馬車,來到了皇宮。
在宮門外,兩人下了馬車,便被引到了一個巨大的校場去了。
這是皇城禁軍校場,能同時容納十萬禁軍同時在此操練。
此時這已經(jīng)匯聚有好百人了。
在校場中間排列整齊的全都是校尉與都尉一級的將領(lǐng)。
曹焱認(rèn)識兩個。
一個是校尉的夏海波。
一個是副都尉的風(fēng)竹月。
而站在一旁的則是一些文武的新晉之士。
這些人中曹焱認(rèn)識的人就多了點。
對于文舉也來此地。
其實也很簡單。
因為大楚的歷史上,出了好幾個文武都厲害的進(jìn)士。
因此在每屆與東夏對決的時候,文舉進(jìn)士們也會前來參加,認(rèn)為自己厲害的,也可以報名。
看見曹焱兩口子。
那些認(rèn)識他們的全都圍了過來。
“師父,聽說你要做第三場的統(tǒng)帥?”
“嗯!被那些人陰了?!?br/>
“那師父有把握贏嗎?”
“切!”曹焱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自信一點,把那個嗎字去掉。”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師父,我等下會報名跟你一起出戰(zhàn),你記得選我?。 绷_德明聽到曹焱的話,立刻說道。
這讓曹焱有點不解,這打戰(zhàn)他丫是當(dāng)玩?就這死胖子連馬都騎的不利索,上去不是送菜嗎?
難道是準(zhǔn)備讓張慕兒以后守寡?
顯然知道曹焱所想。
羅德明接著說道:“這每屆的與東夏對決,是危險也是機(jī)遇?!?br/>
“嗯!”他身邊的張慕兒連忙跟著點頭,現(xiàn)在這兩人有點夫唱婦隨的感覺了。
“只要參加了對決,贏的話,武進(jìn)士最少是校尉起步,而且發(fā)展也比沒有參加的要好,畢竟他已經(jīng)在陛下與百官面前展示了自己,簡歷上也好看?!憋L(fēng)青鸞補充道。
“而文舉,那以后只要有戰(zhàn)爭,就容易會被委任監(jiān)軍出戰(zhàn),這樣升遷也快。”
“那輸了呢?”曹焱問道。
“不外乎是條賤命而已,當(dāng)兵的那有不死的,何況古話不是說了,富貴險中求,想要飛黃騰達(dá)就不能瞻前顧后!”風(fēng)青鸞答道。
果然是武將世家,這生死就是看的淡。
“哦,不能投降嗎?”
在場的幾人一聽曹焱這話,有點哭笑不得:“師父師叔這一投降前程就毀了啊!怎么可能投降?為自己家族留下笑柄嗎?”
“這倒是!那你們準(zhǔn)備怎么安排?”
“主將是允許帶十名副將的,我與幕兒打算跟著師父,到時我估計小師姨與如意姐也會來,再加上出戰(zhàn)的幾個校尉,都尉之類的應(yīng)該很快就湊夠十個了?!?br/>
“師叔呢?”
曹焱想了想,先指了指羅德明,再指了指校場中的夏海波:“如果他去的話,那就算他一個。”
林憶如那場比試是要求為女性的。
“師叔帶上我小姑行嗎?”風(fēng)青鸞小心問道,她小姑的手下是男兵,所以是沒辦法參加林憶如那隊的。
風(fēng)竹月那天煞孤星的命格被傳的很玄乎。
很多人將領(lǐng)并不喜歡帶這么個手下,怕被克死。
“你小姑愿意就行?!辈莒屯饬讼聛?。
風(fēng)青鸞得到曹焱肯定的答復(fù),忙對校場前的風(fēng)竹月的方向招了招手,見她看過來,先是向曹焱的方向指了指,點了點頭。
校場中的風(fēng)竹月一直很緊張的偷偷看著這邊。
見風(fēng)青鸞與曹焱聊了一陣后,終于向她打出她們兩先前約定的動作,這才松了口氣。
她想向上爬,就必須抓住一切的機(j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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