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真正的俠盜,沈言知道在平常生活中和別人面前保持低調(diào)的重要性。象趙曼妙這么張揚,這么愛出風(fēng)頭的個性,實在不適合成為一名俠盜。而且,這么隨便就接受了別人的挑戰(zhàn),也不作周密的準備,甚至都不知道挑戰(zhàn)她的人是誰,就敢單獨前來赴會。這樣的行為,只能說明趙曼妙不是已經(jīng)自信天下無敵了,就是一個頭腦簡單的小女孩。
這樣的簡單的頭腦,怎么適合做俠盜?瞧前面幾次女俠盜只留香的所作所為,哪一件不是干得十分漂亮?幫那些被騙人取回被騙金額,抓那名男子吊在窗外,都是經(jīng)過事先調(diào)查,得知了緣由和對手的底細,想好了行動方案才能出手的。就算是公園閹割案和新橋襲擊案,雖然都是臨時遇見,倉促出手,也都干得十分利落。除了留下顯示只留香身份的信紙,現(xiàn)場沒有留下任何有關(guān)于她真實身份的線索。
象趙曼妙辦事這么不顧后果,行事這么沖動的人,真的很難想象,她會是那位神秘的女俠盜只留香。
不過,既然自己都已經(jīng)跟來了,那么還是繼續(xù)看下去吧。就憑這些懷疑,其實也說明不了什么問題。一切,還得要事實來說話。不管趙曼妙是不是只留香。只要跟她一兩個晚上就會知道。能親眼看到她以女俠盜的身份出現(xiàn)自然最好,要是趙曼妙不是,真正的只留香也自然會在另外的地方出現(xiàn)蹤跡。來證明趙曼妙地清白。
只不過,又得浪費了一兩天,自己還得重頭開始尋找而已!
沈言這一分神,草地上趙曼妙和那群男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卻見那個南拳門的弟子葛游忽然踏上一步,嘿嘿一笑道:“既然瞧不起我們南拳門,那么我也只好出手來證明了。小姑娘,我可事先說明,我的拳頭很重地,打痛了你??刹辉S哭鼻子?!?br/>
趙曼妙高傲的一揚頭,哈哈一笑道:“那我事先告訴你一聲,我的腳也是很重的,踢斷了你身上什么地方,不要向我要醫(yī)藥費…哦!”
葛游無聲的一笑。也不和她呈口舌之爭,按照武林規(guī)矩雙手抱拳,道:“請!”
他這一說。圍在他身邊的這些男人立刻遠遠的退了開去,讓出了一大片動手的地方來。趙曼妙說了一聲:“好,接招!”
忽然身體便動了,一步躍到了葛游的身前,左腿虛晃一下便收回,右腿疾如閃電踢向了他的面門。
那葛游也不閃避,忽然踏上一步,左手疾伸,抓向了趙曼妙飛踢來地小腿,右手已經(jīng)握成拳頭。呼的一聲,擊向了她的小…腹。
趙曼妙反應(yīng)很快,自然不會被他抓住和擊中。由于右腿已經(jīng)抬起來不及收回了。她索性單腿原地跳起,忽然空中反身左腿橫掃。氣勢兇猛的再擊葛游的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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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一看兩人地出手,就知道趙曼妙要贏了。那男人雖然年紀要比她大,但似乎學(xué)藝沒有小女孩精。
果然,葛游反應(yīng)稍稍比趙曼妙慢了一些,只來得及臉一側(cè),讓開了趙曼妙腳跟的正面撞擊,但還是被她的腳尖拂中了面頰,頓時火辣辣地一陣疼痛。
葛游驚得立刻后退了幾步,雙拳一錯,擺出了警慎對待的架勢。趙曼妙則一落地,便抬起右腿玩了個花式,笑嘻嘻的道:“怎么樣?北腿門的功夫,要比你們南拳門厲害吧?”
葛游陰沉著臉并不作答,忽然深吸一氣,雙拳骨節(jié)已經(jīng)捏得格格作響。猛然間,再次上前,一招樸實無華的沖拳,卻勢大力沉的擊向了趙曼妙。
草地上這兩人打得熱火朝天,在遠處看的沈言卻看得索然無味。以他的眼光看來,這兩人不管是誰,無論他們的招式有多精妙,在自己的乾坤勁下全是花拳繡腿。要是自己出手,搞不好這兩人連一招都接不下來。
想起仇人那驚世駭俗地掌力,再看到草地上這兩人雖然打得好看,卻全然無用的花招,沈言只得在心中暗嘆。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和仇人展開決戰(zhàn)。如果有把握正面擊敗他,自己又至于這么千方百計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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