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咱吃了徐家還有何家這么大的虧,難道就這樣算了?”說到何家,劉吉昌想起對他們的仇恨,然后開始問道。
楊正雷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恨恨地說道:“我都記著呢,但現(xiàn)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等以后有機會再報仇也不晚?!?br/>
“大哥,我覺得機會馬上就要來了。”劉吉昌馬上趁機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今天給日本人做事的褚老板說褚老板與何家鎮(zhèn)的何家徐家都有很深的過節(jié),他也對他們兩家恨得要命。”
“就連那位日本商人也曾吃過馬亓山千戶所的虧,據(jù)說武田有小一百人都折在馬亓山這些當兵的手上,你說武田能不恨徐家嗎?我們何不利用這個機會狠狠的報復一下徐家與何家?”
楊正雷聽到這個消息態(tài)度有所轉變,對劉吉昌說道:“這事以后徐徐圖之,不可操之過急,先把眼下的生意做好再說?!?br/>
劉吉昌看到此話有效,立即說道:“我聽大哥的,明天就給褚老板回話去?!?br/>
幾天后,褚英和牛二蛋又重新返回武田所在的島上,在見到武田久正之后,他興奮地武田說:“武田先生,好消息,好消息大大的。我在那邊找到了一位將軍支持,并且還找了兩個幫手,他們都答應與我們合作了。”
武田聽到這個消息,愁眉頓時舒展,高興大叫:“吆西,褚君、牛君,你們功勞大大的!”
牛二蛋趕緊諂媚的說:“都是武田先生的栽培,才有我們這次的成功?!?br/>
褚英心中暗罵:操!在安東衛(wèi)你什么事都沒做,到武田面前凈想著邀功,什么玩藝!不過在武田面前他沒有表現(xiàn)出牛二蛋的不滿,而是又進一步說:“武田先生,我在安東衛(wèi)還打聽到一個消息,上次與咱們的武士交手的那些人就是安東衛(wèi)馬亓山千戶所的士兵,他們的首領就是千戶徐堂義,現(xiàn)在他的兒子剛升為石臼千戶所的千戶?!?br/>
牛二蛋趕緊接話說:“那個徐堂義我也認識,他以前是何家村的大戶何紹云家的家丁隊長,背后有何家的支持才當上千戶的。聽說何家村現(xiàn)在都升為何家鎮(zhèn)了,人口有幾萬人,作坊很多。何家也非常有錢,其家財不比以前的揚州陸家少?!?br/>
“呟西,你們提供的這個信息很重要,這個徐堂義殺了我手下上百名武士,這個仇一定要報。你們馬上準備一個,馬上再回安東衛(wèi)準備與那位將軍交易。另外在安東衛(wèi)的外海找個合適的地方,以便駐扎,如果這次交易順利,我們長期在此駐扎!”
兩人站起來,精神百倍的學著日本武士的樣子大聲答道:“哈亦!”
就在褚英與牛二蛋返回南方的時候,劉吉昌打扮成一個商人模樣,帶著兩名隨從來到了何家鎮(zhèn)。
盡管他早就聽說何家鎮(zhèn)用一年的時間快速崛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連接南北兩地的商品集散地和眾多商品的生產地。但當他真正看到何家鎮(zhèn)的繁華與城的規(guī)模時,還是被大大的震撼了。
此時,已經(jīng)是五月初夏時節(jié),何家鎮(zhèn)的城墻已經(jīng)建成。城內部分建筑已建設完成,還有部分建筑還在緊張的施工,但這不影響城內的各種商鋪的營業(yè)。城內客棧、酒館、商鋪、民居等應有盡有,城內規(guī)劃整齊有序,馬路寬闊平坦,整個城內的面積有安東衛(wèi)城的兩倍。
劉吉昌在城內逛了一圈,看到一家生絲店,便走了進去。掌柜的見有人進店趕忙迎了上來,笑臉說道:“客官,您是要買生絲嗎?”
“是啊,本人第一次來這里,先過來問問價?!眲⒓郧案緵]做過生意,只能胡亂應付道。
那位掌柜的看劉吉昌雖說一身商人打份,但怎么看都不像個商人,就報出了一個較高的價格:“現(xiàn)在生絲剛上市,價格便宜。您如果要本地生絲是七錢五分銀子一斤,江南絲品質好要八錢銀子一斤?!蹦俏徽乒翊鸬?。
劉吉昌根本不知道價格的高低,也沒還價而是直接問:“如果我要得多,你還能便宜多少?”
這位掌柜現(xiàn)在心里有底了,這人根本不知道生絲的行情。于是便再繼續(xù)問:“客官您打算要多少?要是三五百斤的話也便宜不了多少?!?br/>
“我至少要五千斤,這樣你能什么價格賣給我?”劉吉昌底氣十足的問。
掌柜的聽聞此言,心中一驚。心道看起來不像個商人,一張口就是五千斤,是在故意套我的低價,還是另有原因?在這個鎮(zhèn)上他是唯一一家經(jīng)營生絲的商鋪,所以不管怎樣,他還是有底氣的,是以報價:“客官要這么多的話,本地絲可以做到七錢二分一斤,江南絲可以給您七錢七分一斤。”
劉吉昌聽到這個報價,心中也就有數(shù)了,再接著問:“請問五千斤生絲是現(xiàn)&貨嗎?”
“別看小店門面不大,但我們后院有個倉庫,五千斤還是拿得出的?!闭乒竦淖院赖卮鸬?。
“價格還能再便宜嗎?”劉吉昌終于想起了還價。
“不能再便宜了,這已經(jīng)是最低價了?!闭乒竦脑娇丛接X得此人是個外行,更是不再讓價。
“那好吧,等過幾天我再來!”劉吉昌干脆的說道,接著一抱拳說道:“告辭!”說完轉身聽也不回的離去。
“哎……這位客官請留步?!闭乒窨此劭粗叱龅晖?,趕緊喊道:“客官,我們還沒談完呢,您怎么就急著走呢?”
劉吉昌停下來說道:“咱們不是談好了嗎?等過幾天我再來,這次我只是問價。”
掌柜的一楞,原來他是同意這個價格了?就這么簡單?看來這人不但是個外行而且還不會談生意。這種便宜不賺白不賺。是以趕緊說道:“客官,您要是過幾天來提貨,那就先給我一定訂金,這幾天要是再有要貨的,我就不賣了。”
“訂金?”劉吉昌一愣,然后又問道:“這還需要什么訂金?等過幾天我覺得合適肯定會再來。”
說完便揚長而去,留下掌柜的一人站在門口凌亂……
接下來劉吉昌又開始找布匹商鋪詢問價格,這一次他走進了周記布莊。剛一進店伙計便迎了上來,還沒說兩句他就說道:“去把你們掌柜的叫來,我和他談個大生意?!?br/>
伙計看劉吉昌口氣還大,不敢怠慢。立即上茶,然后說去后面請掌柜的。不一會一位身穿青色長衫、年約三十七八的男子走了出來,對劉吉昌拱手說道:“鄙人姓馬,敢問客官貴姓?”
劉吉昌草草還禮道:“本人姓劉,特來詢問一下你們店的布匹價格?!?br/>
馬掌柜眉頭輕輕一皺,心中想道,此人怎么連最起碼的禮節(jié)都沒有,看樣子不想個商人。但他還是熱情的說道:“劉老板幸會幸會!我們這里賣的都是本出生產的寬幅布,要比普通布匹寬一倍,但是折算下來價格卻是一樣,我們這種布每匹三兩五錢銀子。”
“這么貴?你不是說和普通布匹的價格一樣嗎?這怎么貴了一倍呢?”劉吉昌的一個隨從問道,看來他知道普通布匹的價格,所以才有此一問。
馬掌柜趕緊解釋道:“我們這是寬幅布,比普通布寬了一倍,一匹布頂普通布兩倍,所以價格上也要貴一倍。”
劉吉昌沒有再接馬掌柜的話,而是直接問:“馬掌柜,如果我要五千匹,你能給我一個什么價格?”
馬掌柜一聽這還真是個大主顧,不敢怠慢連忙問:“劉老板是自己來提貨呢?還是關貨上門?”
劉吉昌想到要是讓他們送到安東衛(wèi)自己倒也省事了,是以回答:“你給我送到安東東就行,你快說什么價格吧。
“如果送安東衛(wèi)的話,每匹布還要加五分銀子的運費。”馬掌柜答道。
“這么說一匹布是三兩五錢五分?”劉吉昌問道。還沒等馬掌柜回答,他又接著問:“如果我來提貨每匹是多少?”
馬掌柜回答道:“如果自己提貨的每匹是三兩四錢。”其實馬掌柜早就看出來劉吉昌不像個商人,所以報了一個虛高的價格。
劉吉昌聽到這個報價,也不再還價,而是問:“馬掌柜,聽說何家鎮(zhèn)出產肥皂,到哪里可以買到肥皂?”
“劉老板要買肥皂的話,可以去我們周記百貨,從這里出門再走兩個路口左轉就看到了。”馬掌柜熱情的答道。接著又問:“劉老板對剛才布匹的報價是否滿意?”
“哦,還行吧。等過幾天我再來,到時候再說。我今天來是只打聽一下價格?!眲⒓唤?jīng)心的說道。
馬掌柜一看劉吉昌沒有確定要買,馬上又說道:“劉老板如果對價格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談?!焙茱@然是想讓他還價。
但劉吉昌卻沒有還價的意思,只是一抱拳然后說道:“馬掌柜,后會有期!”
接著劉吉昌又去了周記百貨,用同樣的方式打聽到了肥皂的價格。當然他不可能詢問到批皂的批發(fā)價格。
沒過幾天,何家鎮(zhèn)來了一個不像商人的大買家的消息傳遍整個何家鎮(zhèn)……
還在找"大明小人物"免費?
百度直接搜索:"易"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