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館,后堂。
“你想問什么,盡管開口吧。”
楚天直截了當看向吳良,絲毫沒有繞彎子。
“楚先生,老朽想知道您是如何治愈晚期癌癥的?”
吳良目光炯炯,臉上神色無比凝重。
“我只是刺激了魏老身上的穴位,再用養(yǎng)氣丹恢復魏老身上的氣血,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手段?!?br/>
楚天輕描淡寫,似乎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這還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手段?”
吳良頓時一怔,之前他已經(jīng)聽了魏元生的描述,只是再聽楚天復述一遍,他還是感到難以置信。
他更想問的一件事情是,楚天刺激的穴位都是哪些穴位,養(yǎng)氣丹又是如何煉制的。
如果能夠以一種更科學的方法,將楚天的點穴手法普及,再將養(yǎng)氣丹的煉制過程公布出來,這絕對是一項醫(yī)學界的偉業(yè)。
但,吳良想是這么想的,一時間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反倒是林清涵更加直接,一開口就打破了僵局。
“小天,你居然連癌癥都能治愈?”
林清涵震驚不已,忍不住叫出聲來。
之前楚天確實說過,他治愈了魏元生的病情。
但,林清涵可不知道,楚天治愈的竟然是末期癌癥,這也太驚人了。
“三姐,你想學習這一套針法嗎?”
楚天輕笑一聲,如果三姐想學,他絕不會吝嗇。
“當然想了?!?br/>
林清涵連忙點頭,作為一個醫(yī)生,這一套針法對她有很大的吸引力。
“我可以先給你們施展一遍,你們仔細看清楚?!?br/>
楚天笑了笑,親自走到了一個針灸假人的面前。
雙指捏起了銀針,快速刺中了九個穴位。
其實楚天可以不用銀針,但他是為了教學,只能以銀針相輔佐。
林清涵聚精會神,仔細盯著楚天出手,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jié)。
“這是我獨創(chuàng)的太極九針,你們記住了嗎?”
楚天停下了手,九根銀針插在假人的身上,依舊微微震顫。
其實,這套針灸手法的重點,并不在于穴位。
畢竟,稍微有點中醫(yī)基礎(chǔ)的人,都能認清人體的穴位,這對中醫(yī)來說不是什么難事。
真正關(guān)鍵的地方是下針的力度,以及下針的時機。
這才是太極九針最精妙的地方,也是最難學的一部分。
要是沒有多年的沉浸,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掌握這一套針法,哪怕是下針稍微重了點,或者輕了點,都會造成不同的后果。
“這......”
吳良愣在原地,似乎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雖然楚天已經(jīng)刻意放慢了速度,但這一套太極九針過于奧妙,一時間還是超出了吳良的學習范疇。
“小天,讓我試一試?!?br/>
林清涵興沖沖的開口,倒是讓楚天微微一驚。
楚天有些沒料到,吳良還沒有掌握這一套針法,一旁的林清涵竟然已經(jīng)有了感悟。
只見林清涵捏起銀針,再次刺進了假人的九個穴位中。
雖然下針的手法略顯生疏,但林清涵絲毫沒有猶豫,下針非常果敢。
她不僅清晰認準了每一個穴位,而且下針的力度和手法分毫不差,哪怕是比不上楚天的熟練,但林清涵已經(jīng)初步掌握了這一套針法。
“林醫(yī)生,你......你這么快就學會了?”
吳良目瞪口呆,絲毫沒有醫(yī)學泰斗的穩(wěn)重。
“吳老,這套針法也不是很難學,再加上小天刻意放慢了下針的速度,這不是一看就懂的事情嗎?”
林清涵拍了拍手,表現(xiàn)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再次讓吳良語氣一噎。
你們師姐弟都是什么天才,在醫(yī)術(shù)方面竟然有這樣的悟性?
吳良自己還沒摸透這一套針法,別人竟然就已經(jīng)學會了,這也太打擊人了吧!
難道說,林清涵的悟性還在他之上?
頃刻間,吳良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的醫(yī)學修為,全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還比不上林清涵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吳老,我三師姐不是普通人,你別跟她比較?!?br/>
楚天察覺了吳良的失落,這讓吳良更加無語。
你們師姐弟都不是普通人,合著老朽就是一個悟性低的普通人了?
當然,吳良知道楚天不是那個意思,他能夠親眼見證這一套精妙的針法,就已經(jīng)感到非常榮幸,自然不會再有奢望。
“楚先生,您還是別叫我吳老了,以后叫我小吳就行?!?br/>
吳良趕緊放下姿態(tài),絲毫不敢托大。
“這......這不太好吧?”
楚天反問道。
“沒什么不好的,老朽向您請教醫(yī)學上的問題,那您就是老朽的老師,一口一個吳老的稱呼,我反而覺得別扭。”
吳良擺了擺手,很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
楚天也不客氣,竟然真的稱呼起了小吳。
時間匆匆而過,回春堂馬上就要打烊了。
“林醫(yī)生,我們明天還會來回春堂坐診,你不必擔心醫(yī)館缺人手的問題?!?br/>
吳良再三保證,這才告辭離開。
“那就拜托你們了?!?br/>
林清涵親自將吳良等人送走,再次折返到后堂。
“三姐,我們也回家吧。”
楚天正準備離開醫(yī)館,卻被林清涵一把攔住。
“等一下,這么快回家干什么?”
林清涵眼神復雜,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后堂的大門。
此刻,整個醫(yī)館已經(jīng)空無一人,只剩下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三姐,你......你想干什么?”
楚天眉頭一皺,感覺氣氛略顯曖昧,而三師姐的情況很不對勁!
然而,林清涵沒有回答,只是脫掉了身上的白大褂。
隨著白大褂落在地上,一身清涼的裝束暴露在楚天的面前。
林清涵穿著露肩的抹胸,下身一條超短的牛仔褲,將性感苗條的身材完全勾勒了出來,十分飽滿,非常前凸后翹。
“三姐!”
楚天下意識的后退,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三師姐身上。
“你那么緊張干什么,難道三師姐還會吃了你嗎?”
林清涵輕笑一聲,再次進逼了一步,幾乎將楚天逼到了墻角。
“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楚天退到了墻角,后背已經(jīng)撞在了墻壁上。
此刻,林清涵已經(jīng)來到他的面前。
“二姐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你昨晚撕爛了她的裙子,現(xiàn)在三姐也想感受一遍,二姐昨晚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你現(xiàn)在也把我的褲子撕爛吧。”
林清涵雙眼中滿是魅惑的迷離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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