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普被綁了還不想消停, 但是現(xiàn)在他就是想蹦跶, 也蹦跶不起來。
兩個士卒綁胡普綁的滿頭大汗, 倒不是胡普這弱雞的戰(zhàn)斗力增強了他們壓制不住, 而是過程中胡普一直在咆哮,這兩位的心里壓力實在太大。
幸虧蘇洮眼疾手快, 拿了塊手絹給他塞住了。
被兩個士卒驚疑的目光注視, 蘇洮十分鎮(zhèn)定的扯了個理由:“胡軍師這么喊下去, 會傷了嗓子?!?br/>
兩個士卒恍然大悟,還是讀書人考慮的細(xì)致, 于是紛紛對蘇洮感激道:“還是蘇先生想的周到?!?br/>
“不客氣?!碧K洮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
胡普在一旁看著差點氣炸了肺。
不過這時候胡普動手也不行,動嘴也不行,只剩下用兇狠的眼神剮蘇洮這一個能力。
然而蘇洮又不在乎, 他在胡普的死亡視線中,坦然的對兩個士卒一拱手,道:“兩位小哥辛苦了。”
兩個士卒哪里被文士這么禮遇過,慌慌張張的回了禮, 連聲道:“不辛苦、不辛苦!”
蘇洮笑道:“左右現(xiàn)在這里無事,兩位不如去休息一會兒,胡軍師這里就由我來照顧, 你們不用擔(dān)心?!?br/>
兩個士卒一想也是, 在蘇洮被送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與胡普纏斗了好半天。這又要將人攔住, 又不能傷了人, 要保持這個度實在是讓人身心俱疲。
蘇先生雖然是個文士, 但一點那些文人的臭架子都沒有, 又對他們兩個大老粗以禮相待,又關(guān)心他們是否勞累,真是個好人。胡軍師交個他照顧,他們也放心。
于是兩個士卒交換了一下眼神,道:“那就勞煩蘇先生了?!?br/>
“不麻煩。”蘇洮溫和的說道。
蘇洮等兩人退出房間,便悄悄的走到了窗戶旁。..cop>他將窗戶打開了一個縫隙,看著那兩個士卒商量了兩句,一個仍坐在了院中的石桌旁,另一個就走出了院落。
胡普看到蘇洮遣走兩個士卒之后,又鬼鬼祟祟的走到窗前偷窺,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但他現(xiàn)在身上被綁著,嘴也被堵著,除了發(fā)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之外,什么都沒辦法做。
蘇洮看罷外面的情形,便輕手輕腳的將窗戶關(guān)住。剛回過身,就看到胡普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蘇洮雖然不怕胡普,但是也不喜歡被人跟看仇人似的看著。再說一會兒他還要做些事情,怎么能讓胡普看到。
于是胡普就眼睜睜的看著蘇洮那奸人嘴角含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在支開士卒之后,慢步向他走來。
他要干什么?!
胡普腦中頓時翻騰出一系列駭人聽聞的故事。他深知自己狠狠的得罪過蘇洮,現(xiàn)在他毫無抵抗能力,又落入蘇洮這奸賊手中,這奸賊如何會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胡普便聽到蘇洮道:“胡軍師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在下,難道不覺得累么?”
胡普:
胡普:這奸賊難道要挖他的眼睛嗎?!
蘇洮覺得胡普一直瞪著他看不是個事情,胡普生病了要好好休息,躺床上不睡覺看他做什么!況且他一會兒要發(fā)動“一葉障目”技能,總不能就這么大大咧咧的讓胡普看著他消失在空氣中。
于是蘇洮找了塊布巾,打算把胡普的眼睛蒙上。
結(jié)果在他向床邊走去的時候,就看到了胡普兇惡的眼神中,多了明顯的驚恐。
蘇洮心想,他有這么可怕么。
好歹胡普是個病人,為了照顧病人的心理健康,蘇洮雖然不待見他,嘴角還是勾起一個笑,想讓自己顯得稍微和善點,然后解釋了自己的意圖:
你別老盯著我看了,休息休息成不?
然后蘇洮就發(fā)現(xiàn),胡普的神色更加驚懼了。..cop>蘇洮:
算了,他和胡普一向溝通有障礙,八成是天生的八字不合。反正解釋了對方也不一定聽得懂,還不如直接動手。
于是就在胡普嗚嗚叫著,最后發(fā)現(xiàn)根本喊不到人的絕望目光中,蘇洮迅速將手中的布巾纏在了胡普眼睛上。
蘇洮干完,發(fā)現(xiàn)胡普一動也不動,跟剛才那個拼命掙扎的樣子判若兩人。
這人什么毛???
蘇洮心道:
剛剛不過是給他蒙個眼睛,這人就拼死掙扎,簡直莫名其妙。
難不成還以為他要挖了他的眼睛?。?br/>
蘇洮:
蘇洮:我好像猜中了什么
蘇洮想通胡普剛剛那副表現(xiàn)的原因,簡直無語。
他要動手也不會在這個時等等?這好像還真是個好時候。
蘇洮瞅瞅被綁在床上任人魚肉的胡普,這時候他要是宰了對方,然后發(fā)動一葉障目技能溜掉,那估計誰也抓不住他。
不過胡普雖然得罪過他,但他也不至于因此要人性命。
你動我一下,我殺你家這種反社會的思想,蘇洮可絕對沒有。
之前胡普綁了他,現(xiàn)在他也算是綁回來,了,雖然胡普還害他被打暈,但現(xiàn)在他也不好動手打一個病人。
蘇洮只得遺憾的發(fā)動一葉障目,準(zhǔn)備偷溜。
q174因為蘇洮非要過來胡家莊的事情,和蘇洮生了悶氣,從昨天開始就沒吭聲。
蘇洮現(xiàn)在發(fā)動一葉障目技能,q174瞬間就跑了出來。
“終于覺得這里危險,要跑路了么?”q174高興的說道。
“跑什么路?!碧K洮邊往門外摸去,邊心中道,“我打算去前面看看戰(zhàn)況如何。”
q174:
q174:“趙信都不讓你去前面,你還非要去?!再說你一個文士又不能上陣殺敵,還不是和胡普一樣只能添亂?!?br/>
蘇洮:
蘇洮:“你倒是伶牙俐齒起來了?。俊?br/>
蘇洮:“你說的都有道理,但是我就是要去看看,不看看我不放心。”
q174:
q174低聲念叨:“果然是被趙信那張臉迷住了吧!”
蘇洮:
蘇洮:“我說你能不能不說這個,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對趙信就是欣賞!欣賞你懂么!才不是你想的那么齷齪!”
蘇洮:“行了,不和你說了!這么長時間也不知道外面打的怎么樣,我得快點去看看。”
蘇洮趁著沒人看得見他,躲過院中的士卒,溜了出去。
一路小心,開著技能的蘇洮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他小跑著到了胡家莊的大門這邊,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有了不少受傷的士卒。
這些士卒身上都鮮血淋漓,一看就是刀槍造成的傷口。
一葉障目這技能只是讓人看不到他,他本事還是存在的,就如同披上了一層變色龍一樣的偽裝而已。
蘇洮看堡墻之上扔在交兵,心中知道別人雖然看不見他,但刀劍無眼,他非??赡鼙蝗耸植?,可還是咬咬牙,小心的登上堡墻。
堡墻之上,趙信的士卒正在和山匪搏斗。雖然趙信的士卒訓(xùn)練有素,但雷一刀的山匪打過的仗也不少。兩方都都?xì)⒓t了眼,不斷有人倒下。
蘇洮找了個人少的死角躲了進去,這才有空看現(xiàn)在的具體情況如何。雖然趙信的兵卒也有傷亡,但交戰(zhàn)地點仍局限在堡墻之上,說明戰(zhàn)勢中還是趙信的士卒占據(jù)優(yōu)勢。
只是趙信兵力實在是太少,一時還可以堅持,時間長了就不好說了。
蘇洮抬眼看了看日頭,現(xiàn)在快到巳時,這援兵也應(yīng)該快到了吧。
蘇洮在等援軍的時候手上也不閑著。他找了根折了頭的木木倉,要是有山匪和胡家莊的兵卒搏斗中靠近這里,蘇洮就抽冷子在那山匪的膝窩上捅一棍子。
于是蘇洮面前的山匪尸體在蘇洮面前越堆越多。
這時間一長,就有胡家莊的兵卒發(fā)現(xiàn)堡墻上有個地方非常奇怪,只要他們和山匪廝殺的時候一同到了那邊,山匪就絕對會突然膝蓋一軟栽倒,然后讓他們輕松砍了腦袋。
因此就有不少胡家莊的兵卒專門將人引到了這里。
這當(dāng)然引起了趙信的注意。
戰(zhàn)場之上,一個不知敵友的,看不見的“東西”出現(xiàn)在自己這方,趙信作為將領(lǐng),必須要探查清楚。
若真有個妖怪在這里,趙信必須確認(rèn)這妖怪是自己這方的。不然萬一對方去偷開了城門,或者放火燒了糧草,他們將必敗無疑。
于是趙信故意帶著一個能一木倉解決的山匪到了這個角落。其他士卒看到這個情況,也有意的讓開了那里。
蘇洮當(dāng)然不知道自己所做所為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又不通武藝,還以為自己做的十分隱蔽,別人根本看不出來。
于是當(dāng)趙信帶人過來的時候,他還挺高興能夠幫上忙。
結(jié)果一棍子下去之后,雖然和趙信相戰(zhàn)的山匪栽倒被捅了個透心涼,但是蘇洮也被人一把捉住了胳膊。
蘇洮:
他不是開著技能呢么?這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