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初拍了拍腦袋,怎么把這個茬給忘了,當時就應該讓于小晴給二妞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
不過,二妞明顯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警告般的瞪了一眼,端著飯盆子就離開了。
莫初自顧自的盛了碗飯,吃完飯后又開始煎藥,下午歐陽倩喝完了中藥后,猴子開著車過來接歐陽倩回去。
歐陽倩臉色紅撲撲的,一點也看不出有受傷的樣子。
猴子看了又看,還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當時他最清楚歐陽倩受的傷有多嚴重,這才僅僅過了一天啊,這恢復的也太快了些。
“隊長,你感覺怎么樣,沒吃虧吧?”
猴子不問還好,猴子這么一問,歐陽倩一腳就踹了過去,殺氣騰騰的說道:“吃虧?我能吃什么虧,閉上你的嘴,開你的車!”
歐陽倩心虛啊,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渾身上下全都被施了針,到底算不算是吃虧了。
這一腳沒有收力,差點沒把猴子給踹飛了。
猴子憋了個大紅臉,心里卻更加的驚奇,歐陽倩的傷勢還真是好了太多,不然,哪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歐陽妹子啊,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動手也不能訓練,最少也要休息半個月,要是傷勢復發(fā),那可就麻煩了,懂不?”
歐陽倩頓時羞紅了臉,點了點頭。
猴子灰頭土臉的發(fā)動了車子,莫初和歐陽倩上了車,三人直奔特警隊而去。
特警大院里,隊員們還在沒日沒夜的訓練,作為城市里的特種兵,他們的生活就是由出任務和訓練組成的。
猴子開車回來后,一群特警隊員趕緊圍了上來。
“猴子,接回來了沒有?”
“隊長沒事吧!”
猴子停下車后,歐陽倩推開車門,臉色瞬間變得冷如堅冰,道:“怎么?不用訓練了?”
“嘿嘿,隊長,我們這不是擔心你嘛!”響尾擠到了最前面,道。
“都滾蛋,別找借口偷懶,響尾,你去越野五公里,晚飯之前不要讓我看到你!”
“?。俊?br/>
響尾傻眼了,我這也沒做錯什么??!
“怎么,還不去?那就十公里!”
響尾欲哭無淚,轉身一看,之前圍上來的那些特警隊員,全都不見了蹤影。
“特么的,你們這些混蛋太不講義氣了!”響尾大罵道。
誰讓你響尾往上湊,不收拾你收拾誰?歐陽倩心中的羞憤這才有了些緩解。
猴子大概知道怎么回事,肯定是在莫初那吃了虧,找人發(fā)泄唄,尤其是看到響尾絕望的表情,猴子差點沒笑出來。
“報告隊長!”響尾一個立正,道。
“說!”歐陽倩道。
“我舉報,猴子他在背后笑話你!”響尾義正言辭的說道。
“哦?”
歐陽倩轉身,猴子哭喪著臉直搖頭。
“猴子,響尾!”
“到!”
兩人趕緊立正,站的筆直,只不過響尾的表情變的舒展了一些。
“武裝越野,距離不限,明天早餐之前,不要讓我看到你們兩個!”
“我……我……”響尾欲哭無淚,不是十公里嗎,怎么一下子成了距離不限了,這分明是不按套路出牌??!
“行了,還愣著干什么,跑吧,損人不利己的混蛋!”
猴子惡狠狠的瞪了響尾一眼,率先跑了出去。
這一瞬間,響尾羨慕起了老虎,老虎的腿摔得骨折,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傷,頂多鍛煉一下上肢的力量,簡直是太舒服了。
莫初就在后面看好戲,歐陽倩在特警隊里的威望很強,而且這些都是憑借著自身實力得來的。
到了姜玉坤的住處,推門進來,姜玉坤在護工的陪護下聽著相聲,好不自在。
“報告首長,蜻蜓歸隊,請指示!”
“你這丫頭,這里又沒外人,不用敬禮!”姜玉坤說道。
莫初趕緊點頭,道:“就是,你的傷還沒好,說話敬禮什么的小點聲,要不然傷元氣!”
“???你這丫頭,傷怎么還沒好,趕緊坐下,別站著了!”姜玉坤著急的說道。
莫初四處看了看,姜玉坤的屋子收拾的很干凈,一點多余的東西都沒有,往哪里坐,難不成做到地上去。
“你……說的就是你,還不去找個椅子,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護工一咬牙差點沒氣死,不過,他也知道莫初是姜玉坤的結拜兄弟,只能悶頭走了出去。
姜玉坤也不在乎這些,道:“三弟啊,不是二哥說你,之前你過來還知道帶個豬肘子,怎么這一次空手就來了!”
“嘿嘿……”
莫初摸著鼻子笑了起來,道:“二哥,那豬肘子和酒,都是咱這廚房的,現(xiàn)在剛過中午,廚房還沒有做飯呢,你放心,等到了晚上,我就去給你偷幾個過來!”
姜玉坤氣的直翻白眼,合著我這大半輩子都在特警大隊,臨近快死了,想要吃個豬肘子喝點酒,還得去偷?
這要是傳到那些老家伙耳朵里,還不得讓他們笑話死!
“偷什么偷,晚上讓少國安排,三弟,你來陪我殺一盤,丫頭,象棋在書房的抽屜里,你去拿過來!”
“好,我就陪二哥殺一盤!”莫初搓了搓手,也上來了興趣。
要說這象棋啊,還真是老祖宗流傳下來的瑰寶,小小的一個棋盤,卻藏著萬般的變化,棋勢如兵勢,就看誰能棋高一招了!
“啪啪啪……”
棋子擺上后,姜玉坤一臉倨傲,道:“三弟,你年齡小,經(jīng)驗也少,二哥讓著你,你執(zhí)紅棋先行吧!”
莫初咧嘴一笑,要說起玩象棋,就連星哥也不是他的對手,這是為什么?因為他夠陰險,在黑暗世界行事也是如此,在這象棋的布局上,就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
到了晚上,姜少國帶著幾個菜從廚房里過來,姜少國打心眼里不想來,可是違背不了姜玉坤的命令。
還沒進門呢,就聽到屋里傳來了一陣怒吼聲:“你個小混蛋,那個卒子不拱我士,往旁邊拐什么?”
“哎?二哥,拱你士不就死棋了,我還怎么吃你光桿司令啊!”莫初眼皮一挑,嘟囔道。
姜少國提著菜走了進來,正好看到姜玉坤氣的臉色發(fā)漲,雙手顫抖,心底竟然沒由來的覺得解氣。
“爸,不就是輸了盤棋嘛,干嘛生那么大的氣,小心氣壞了身體!”
“滾犢子,你知道個屁!”
姜玉坤惡狠狠的瞪了姜少國一眼,“啪”的一拍棋盤。
“不玩了,喝酒!”
姜少國嘴角抽搐,心里差點沒郁悶死,我又犯什么錯了?
歐陽倩在旁邊捂著嘴不停地笑:“姜爺爺和莫大哥來了五盤棋,每一盤都被吃的只剩光桿司令,每一盤都是小卒坐中心被悶殺!”
姜少國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莫初還在那無辜的搖著頭,道:“二哥的棋力不弱啊,最后這一盤,差點就把我的五個小卒全都給吃了!”
“等什么呢,把菜擺上,上酒,老子下棋下不過這個小混蛋,喝酒也得喝死他!”
姜少國嘆了口氣,還是趕緊擺上吧,要是再遲疑一會兒,估計老爺子就要直接打人了。
“三弟,今天你就把本事全拿出來,讓二哥見識見識!”
“呵……這個小老頭和古元差不多啊,不過,既然你我是兄弟,那可就沒有尊老愛幼這一說了,看今天晚上誰能干的過誰!”
莫初拿出金針,在姜玉坤身上扎了幾針,就回到了座位上。
姜少國雖然打心眼里不想承認,可是,也知道這一手針灸之術確實神奇。
當時姜玉坤可都已經(jīng)重病瀕死了,扎上幾針就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以前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啪!”
莫初往椅子上一坐,驟然升起了一股強大的氣勢?!按笾蹲?,倒酒!”
姜少國雙手一哆嗦,差點把酒瓶子給摔了。
“少國,愣著干什么,沒聽到你莫叔說的嗎,趕緊倒酒?。 ?br/>
姜少國的心在滴血,尤其是看到莫初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真想一酒瓶子就砸上去。
可是姜玉坤就在旁邊坐著,姜少國只能打斷了牙往肚子里咽,給莫初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喝!喝死你!”
“二哥,來吧,今天你我兄弟沙場交鋒,你可不要手下留情??!”
“干!”
姜玉坤和莫初一碰杯,仰頭就干了進去。
姜玉坤一口悶,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了起來,這段時間就和莫初喝了兩次酒,雖然把酒蟲勾了出來,不過還是不怎么適應。
“爸,您慢點,這么喝可馬上就醉了!”
姜少國擔心的要死,到了這個歲數(shù),別說沒有傷病,就是健康的,這么喝酒都夠嗆。
“怎么,你想讓我臨陣脫逃,當逃兵?小心老子槍斃了你!”
“大侄子,你怎么這么不看事啊,大人喝酒,你在旁邊倒酒就是了,趕緊的,滿上!”
莫初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頗有些豪氣。
歐陽倩抿著嘴直笑,姜少國可是中海市特警大隊的大隊長,如今仿佛便秘般的表情,可是輕易見不到的。
“我……我滿,我滿你大爺!”
姜玉坤咬牙切齒,可是在姜玉坤的注視下,還是拿起了酒瓶。
莫初滿意的笑了起來,“二哥,咱們接著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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