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不遠(yuǎn)處陷在自己幻鏡中的人,調(diào)笑的對秦征耳語道:“看好了,我可是難得做一回好人?!?br/>
“馬上就讓你知道一些新奇的事情?!?br/>
男人正準(zhǔn)備離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頓了頓,轉(zhuǎn)身提醒道:“他在我的環(huán)境里是聽不到你的聲音的,所以你還是好好看著就行?!?br/>
“以你現(xiàn)在的這副身子,可別做一些白費力氣的事情,惹我生氣?!?br/>
說完,男人便親自附身到假秦征身上開始演戲。
秦征莫名其妙的聽著男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奈何身體被他牽制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幻鏡中的一切。
幻鏡中的秦夙真的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幻鏡,依舊跟著假秦征一直往前走,假秦征跟他剛剛一樣仔細(xì)的觀察周邊的情況,偶爾還會說幾句話。
那演戲的技術(shù)跟剛剛他化成秦夙騙自己的時候完不是一個層次的,很可能他剛剛就只是玩玩而已。
秦征看著假秦征做的每一個動作都好無違和感,說話的方式仿佛就是復(fù)制了自己一樣,看上去完全就像是自己走在秦夙旁邊一樣。
那人還真是言而有信,竟然還讓秦征聽到他們的談話。
兩人看起來一直在往前走,事實上卻一直沒挪動過。
秦征也暫時看不出那個假的秦征究竟想要干什么。
假秦征原本還在好好的往前走著,忽然一轉(zhuǎn)身開始倒退著走,并且笑嘻嘻的看著秦夙。
“師弟啊……”
原本在觀察四周情況的秦夙聽見秦征喊自己,就轉(zhuǎn)頭看像了他。
假秦征有些得意的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啊?!?br/>
聽到假秦征問出這種問題,秦征也是一愣。
這么直接的問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問??!
然而,雖然秦征的確很期待秦夙的回答,但是他也知道以秦夙的性格,如果是小時候還會直接明了的說喜歡自己,長大之后悶的不行,肯定什么也不會說。
但是秦征的心依舊蠢蠢欲動:好期待答案啊。
如果秦夙還對自己還有好感,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看著秦夙因為假秦征的問題停下了腳步,然后默默的注視著他,秦征竟莫名的心跳加速,心里吶喊著:說吧!說吧!
秦夙嘴角輕輕上揚,很輕巧的回道:“是啊。”
秦征竟看的愣了,他這輩子上輩子就沒見過他這個師弟對他笑過!
秦夙笑起來感覺師弟已經(jīng)不是師弟了。
而且秦夙剛剛是承認(rèn)他還喜歡自己的嗎?
秦征眼睛微微瞇起,嘴角不自覺的上揚。
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覺心情非常的好。
假秦征見秦夙承認(rèn)了,那表情跟秦征自己現(xiàn)在的表情一模一樣,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離的秦夙更近了。
假秦征直勾勾的盯著秦夙,很自然的說道:“我也喜歡你唉?!?br/>
那語氣,活脫脫的就像是秦征自己在跟喜歡的人告白一樣。
假秦征的話一出,兩人就這么對視著,不知道秦夙在想些什么。
因為秦夙沒有任何動靜,然后秦征感覺假的自己把臉貼的秦夙越來越近了,眼看著就快要碰上秦夙的唇了。
而這姿勢跟這個人剛剛想要從自己身上吸取靈氣的姿勢很像。
這樣下去,秦夙有危險!
秦征忍不住喊道:“喂喂!你別拿著我的臉干那種事情!“
我貌美如花的師弟怎么能被外人給玷污了!
然而那人完全不理會秦征。
眼看著兩人越來越近了,當(dāng)秦夙和假秦征親上的一瞬間,原來秦夙的身后又出現(xiàn)一個秦夙。
身后的秦夙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的□□和假的秦征親在了一起。
親上之后,假秦征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瞬間退離了秦夙□□。
那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的人:“不可能!小小修仙者竟然能看穿我的幻術(shù)!”
見秦夙沒有上當(dāng),秦征終于舒了一口氣。
這人要是秦夙看不出來他是假的,那他就活該被吸靈氣了。
他跟秦夙分明就是兄弟之情,他竟然用愛情的高度去試探,不被發(fā)現(xiàn)那才怪了!
竟然還敢親上嘴!
說的跟能看穿人的七情六欲一樣,最后竟然也只是睜眼瞎。
秦夙冷冷的看著那個假的秦征道:“雖然我很希望這樣,但是你不是他?!?br/>
“你的幻術(shù)很好,我并沒發(fā)現(xiàn),但是他跟我之間有你永遠(yuǎn)也模仿不來的東西?!?br/>
那人忽然一臉興致。
“有趣?!?br/>
那人終于變回了自己的樣子。
“我也不想跟你打。要不我們來一賭定輸贏吧?!?br/>
“當(dāng)年我跟玉驚塵也是賭了一次,最后我輸了,就被封印在了這里?!?br/>
“既然你跟那人之間有這么深的默契,那就看看你能不能在這個幻鏡把他找出來了。”
“如果你在半個時辰內(nèi)找不到他,那你認(rèn)輸讓我走;如果半個時辰內(nèi)你找到了他,那我依舊愿意被封印回去?!?br/>
秦征看了看自己,他現(xiàn)在并不在幻鏡中。
那人想耍詐。
然而,秦征沒想到秦夙竟然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道:“可以。”
見自己的計謀得逞,那人得意的笑道:“看來你似乎很有信心?!?br/>
“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他可能是這里的一片葉子,一棵樹,一株草。”
秦征一臉苦惱的看著秦夙。
他現(xiàn)在不是葉子也不是樹,他現(xiàn)在站在幻鏡外面,秦夙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果然在男人說開始后,秦夙便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了。
那人乘機從幻鏡里走了出來走到了秦征的身邊笑道:“小孩子真是好騙啊?!?br/>
秦征斜眼看了眼那人道:“沒想到還有比我更無恥的人?!?br/>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那人熱心的對秦征說道:“馬上就半個時辰了,我就說我的幻術(shù)不可能那么容易被識破的。”
那人話音剛落,在原地站了很久的秦夙,忽然動了。
秦征沒想到他竟然直接轉(zhuǎn)身,面向著他所站的方向走了過來,一直走到他的面前才停了下來,明明是看不到任何東西,但是秦夙就仿佛能看到眼前有東西一般。
然后伸手準(zhǔn)確的抓住了秦征的手。
秦征身上的定身之術(shù)瞬間解開了。
與此同時,周圍的幻鏡也全部消失。
只留下牽著手的兩個人。
站在邊上的男人,臉上先是震驚,漸漸的轉(zhuǎn)為平靜。
“我愿賭服輸?!?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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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夙把那人被封印以后,秦征總算忍不住的問道:“剛剛你怎么找到我的?”
秦夙看了眼秦征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