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那您忙走哈。”
老軍醫(yī)頭也不回的走,而陸大魏則傻笑著摸著腦袋。
杜峰就這樣一直昏睡了過去。
而閻梓妍看到了信封后雖然很擔(dān)心杜峰,但是還是想到了要出去看看赫甜。
自從杜惜兒走后她一直都有來驃騎將軍府看邵玲如和赫甜,同時和赫甜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好,她甚至都已經(jīng)將赫甜當(dāng)作自己的孩子來看待了。
“扣扣扣~”
驃騎將軍府的大門被敲響,紫蘭也從里面打開了門,見來人是閻梓妍,瞬間開心的要為閻梓妍行禮。
“奴婢見過公主?!?br/>
“紫蘭你快起來吧,不用行禮的,對了甜甜在那里?!?br/>
“謝公主?!?br/>
“小郡主呀,她和老夫人在福堂呢,公主您稍等,奴婢這就去叫小郡主來。”
見紫蘭真的要去叫赫甜,閻梓妍又趕忙著急的將她給攔住了。
“紫蘭,不用特意麻煩你的,我自己過去吧,正好我也好久沒有來拜見過伯母了?!?br/>
見閻梓妍這樣說紫蘭也不好在自作主張,而是和嬉兒站在外面等候著閻梓妍。
閻梓妍熟能生巧,徑直的就自行走到了佛堂之中,見邵玲如和赫甜一大一小的娘孫兩人正一人拿著一個木魚,逼眼念著經(jīng)文,閻梓妍心中頓時一整難受。
赫甜真的是太懂事了,過于的懂事讓她看了都不由的感到難受。
她輕輕的走進(jìn)佛堂之中,走到供臺前拿起三炷香,然后在油燈上點燃,又走到赫甜旁邊跪下對著佛祖行了三個叩拜禮 ,又再次起身將香插到了香爐里。
閻梓妍這一系列做完后便直接跪倒赫甜身邊,等待著這娘孫兩將經(jīng)書給念完。
不一會,邵玲如和赫甜就念完了,兩人其實早就知道有人進(jìn)來了,但因為逼著眼睛不知道是誰。
但單看到是閻梓妍的時候赫甜和邵玲如還是忍不住的的感到吃驚。
“公主您怎么來了?!?br/>
三人一起走出了佛堂,來到了前廳,邵玲如才開始疑惑的詢問起來。
閻梓妍一個月來兩次,一般是月中和月末,而今天則是月初她前幾日也才來過,所以在次見到閻梓妍還是感到很驚訝,畢竟公主出宮可是沒有那么容易的。
“伯母,今早上剛剛收到了前方傳來的捷報還有杜峰的信件,所以知道今天是赫甜的生辰,所以我這就出宮了,杜峰還生怕趕不上?!?br/>
說著閻梓妍便從懷中掏出了那封杜峰寫的信遞到了邵玲如的手中,然后一臉慈愛的看著赫甜。
聽到閻梓妍說她的生辰,赫甜的臉頰忍不住的便紅了起來,瞬間她覺得杜峰好多嘴哦。
“公主娘娘,爹爹是不是好多嘴哦?!?br/>
這樣一想,赫甜甚至忍不住的的說了出來。
瞬間閻梓妍一愣,隨即又嗤笑著說,怎么會呢,要不是你爹爹的這封信傳來的巧,娘娘還不知道今天是甜甜的生辰呢?!?br/>
說著閻梓妍就忍不住的用手捏了捏赫甜那張白白凈凈肉嘟嘟的小肉臉。
而邵玲如接過閻梓妍遞來的信,便看了起來,里面的東西都是擺脫閻梓妍對他們的照顧,以及詢問她們有沒有好好的。
但單看到杜惜兒身體還好不好的時候邵玲如心中一揪,淚水忍不住的在眼眶之中打轉(zhuǎn),但當(dāng)看到赫甜生日的時候,邵玲如也是忍不住的一愣。
隨即便想到了為什么今日赫甜會想要纏著自己,還一臉的心事重重,原來是想說是自己的生辰,但是又害怕勾起自己的心事。
“公主,真是麻煩您特意走這一趟了,甜甜這孩子也真是,公主您和甜甜先在院子中玩一會,我去為甜甜做長壽面?!?br/>
說著邵玲如將杜峰寫的書信又再一次折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揣進(jìn)信封之中,交遞給了閻梓妍,然后在向著廚房走去。
赫甜責(zé)拉著閻梓妍要去菜荷花,畢竟秋天后院的哪半池荷花又在次開放了。
一年的時間,上次赫甜來這是還是和杜惜兒,兩人一大一小的,一起抓蝴蝶。
只是這次是荷花還是骨朵兒,而那時則是滿池的荷花都快要凋謝長出蓮子來了。
而唯一沒有變的則是水下的這一池子的魚兒依舊是那么的鮮美肥嫩,看到這一切赫甜忍不住的的沉默了起來。
杜惜兒已經(jīng)去世半年了,至少在很多人的心中就是這樣想的。
而這半年的時間之中也發(fā)生了很多的事情,除了和杜惜兒走的近的人身邊發(fā)生很多事情,和杜惜兒沒有太多關(guān)系的人身邊也發(fā)生了不少事情。
就像杜平宣,杜惜兒去世的時候杜平宣已經(jīng)懷孕七個月,半年過去孩子已經(jīng)呱呱落地,而且已經(jīng)孩子都要辦百日宴了。
一直惦念著閻敖柳的阮經(jīng)玉也將心慢慢的轉(zhuǎn)移到了閻敖安的身上,同時也懷了身孕,同時董明珠和曹丙清也一樣,總體來說就是閻敖安就好像一匹種馬式的。
被閻梓妍等人惦記的杜惜兒忍不住的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阿丘~”
“阿丘~”
杜惜兒柔了柔鼻子,然后看著樓下的人來人往張口嘟囔了兩句。
“誰呀,整天沒事找事的念叨著我,還讓不讓人安息了。”
自從這第一百家店開業(yè)之后,杜惜兒就幾乎整天在這里等待著,為了什么呢,為的還不就是讓赫蓮珠好找自己嗎?
時間過去了三日杜惜兒躲在這里又要防止閻敖柳找自己,又要等待赫蓮珠,她人都快要憋出霉來了。
見杜惜兒在打噴嚏,一直站在她旁邊的阿黎忍不住的的提醒道。
“小姐,您是不是著涼了,這邊天氣有點涼,要不我去個你找件披風(fēng),不要著涼了才是,畢竟秦風(fēng)還沒有回來?!?br/>
看到阿黎用手比劃著提醒著她,她忍不住的便張口回答道。
“沒事的,應(yīng)該只是某些人替我罷了,沒事的?!?br/>
至于杜惜兒說的是誰呢,這個人剛好站在廣場中央噴泉的位置,然后看著杜惜兒所在的那個位置。
杜惜兒罷想和他相認(rèn),他也不好在做好上次一樣的事情,以免杜惜兒更加討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