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她摸了摸,火辣辣的感覺,“嘶——好疼···”廉洛拿下她的手,說著:“不要擔(dān)心,會好的,相信我,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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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小小王怎么突然長得這么大了?”練練眼睛雪亮,指著門口那只體型變大的小小王問。
岳妍回了神,抬頭的瞬間看到了掠過走廊轉(zhuǎn)角處的一抹紫色裙擺,心一驚,她躡手躡腳的走過去開了門,吧練練塞進(jìn)去,囑咐他進(jìn)去好好休息,不要出來,男孩直愣愣的點(diǎn)頭。
岳妍關(guān)了門,整個過程一絲一毫全都顯露在狼眼之下,她咽咽口水,稍稍遠(yuǎn)離了大王幾步,露出個難看的笑容,本來想要向它打個招呼的,但是那冷漠的表情讓她望而卻步。
“出來吧。”她把鑰匙放進(jìn)手提包,冷然說道。那抹裙擺,閃的太過急促。
“呵呵,好久不見啊?!崩滟穆曇敉系煤荛L,直到最后一個尾音落下才見到她的全身。
紫眸女子自走廊轉(zhuǎn)彎處出來,翩然一笑,卻是透露著一股子寒意。
岳妍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鑲嵌在那張傾國容顏上的那雙紫眸···分明是夢中迷霧里她尋找了千百遍的那雙眼睛。
“你是誰?”
“岳妍,還記得吳慕心嗎?”紫眸女子沒有回答她的話,徑直問出聲,停住了腳步。
“吳慕心?誰?”她皺了眉:別又是一朵爛桃花啊,該不會是正妻上門尋仇來了吧。
她從上到下再次打量了一番眼前笑得陰測測的女子,說道:“我失憶了?!边@一句話應(yīng)該勝過千萬句解釋了吧,她想著。
“失憶了?失憶了就能抹掉你犯下的罪嗎?”
岳妍一愣:“罪?什么罪?難不成我還真的搶了你的男人?!”
紫眸女子雙手環(huán)胸,紫眸愈加奪目耀眼,有一種攝人心魄的力量。漸漸的,她收斂了臉上的冷笑,手上開始凝聚一股力量,走廊上的燈光瞬間全部熄滅。
“啊~~那什么··有話好好說啊不要沖動,我真的不知道那什么吳什么心來著···”黑暗往往凝集著可怖的事情,正如此刻,岳妍后退了兩步,眼睛睜德再大也看不見那個女子的動作。直到感覺到一股力量朝自己襲來,她才想要躲避,只是那速度太快,她無法躲過,硬硬受了一記耳光,半張臉蛋已經(jīng)麻木,脖子上被一雙手掐住。
岳妍雙手扎住脖頸上的那只手,抬眼時,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瘆人的紫眸:“放開我···”她掙扎著。
“不論你是岳選巧還是叫岳妍,當(dāng)初我都是告訴過你:既然選擇了,就好好的抓住,好好的守護(hù),既然明知道自己守不住,為什么要拖累心兒?岳妍,我告訴你,心兒一日不醒來,我便一日不會原諒你,即使你今日死在我手上,也難泄我心頭之恨?!睕Q絕的聲音伴隨著的是她手上不斷加大的力氣。
黑夜太暗,岳妍臉上的蒼白被隱蓋在黑暗中,她只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越來越薄弱的呼吸聲縈繞在耳邊:她只是嘆息練練又要變成孤兒了,無人照料···
絕望之際,一道天籟從右側(cè)傳來:“放開她!”
紫眸女子的手顫動了一下,微微松開。一股清涼的氣流進(jìn)入喉鼻,岳妍劇烈的咳嗽起來。
“楚若瑾?”紫眸女子瞳孔微縮,隨即殘冷一笑。
“吳瓊,你放開妍妍?!?br/>
“吳瓊?我都不記得我自己的名字了,你竟然知道,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你還記得心兒的名字嗎?”
“吳慕心的事情與妍妍沒有關(guān)系···”
“呵!沒有關(guān)系,楚若瑾,只要是與你有關(guān)系的人都是不可饒恕的?!彼氖钟珠_始收得更緊,岳妍眼皮半落,連呼吸和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找死!”楚若瑾挪步迅速沖過去,閃電般的速度只在眨眼間便到了吳瓊的身旁,待她反應(yīng)過來,楚若瑾的右手已經(jīng)附上了她的右肩,一陣骨頭碎掉的疼痛傳來,吳瓊松開了掐著岳妍脖子的手,瞬間,自己的身子就被扔了出去。
她的嘴角一線血絲落下,稍稍用左手支起身子,吳瓊冷笑:“呵呵,楚若瑾,我倒是真的小看了你。”話音剛落,她起身,紫衣翻飛,消逝在詭異的黑幕中。
“咳咳咳···”楚若瑾扶起岳妍軟下去的身子問道:“沒事兒吧?”
岳妍掀開眼皮,白著臉答道:“沒···沒事兒,只是喘不過來氣?!?br/>
楚若瑾從她包中掏出鑰匙,打開門,腳還沒邁進(jìn)去,卻是被站在門口正中央眨巴著眼睛的練練嚇了一跳。
男孩跑過去扶住岳妍,喊道:“媽媽?!?br/>
“給你媽媽倒杯水過來?!背翳獪厝岢雎?,眸中是男孩看不懂的復(fù)雜。
練練點(diǎn)頭:“哦?!?br/>
身子躺在沙發(fā)上,她長吁了一口氣,說道:“你怎么會來?”
他將沙發(fā)上的靠枕放到她背后,讓她舒服的躺下。
“行了行了,又不是受了重傷,不就是被掐了一下脖子嘛,哎,你還沒有說你怎么會來?”岳妍臉色稍微有了血色,她擺了擺手,皺眉說道。
“我來道歉和拿衣服?!?br/>
“道歉?衣服?”她蹙鼻,隨即嘴角染上笑意:“那你是來拿衣服的時候順便來道歉,還是來道歉的時候順便來拿衣服???”
楚若瑾一愣,雙眼微瞇:“都不是,順便道歉的同時來拿衣服?!?br/>
岳妍咂咂嘴,說道:“衣服不是早就告訴你已經(jīng)用來擦地了嗎?至于道歉吧,今天多虧你救了我一命,就相互抵消吧?!?br/>
“相互抵消?”他挑眉。
“當(dāng)然,難不成還要我以身相許?”岳妍瞥了他一眼。
他勾唇一笑:“未嘗不可。”
“滾!”
“衣服現(xiàn)在在哪里?”
“哎呀呀,你不是磚石王老五嗎!就這么在意那一件衣服?”
“衣服里面有重要的東西?”
“重要?很重要嗎?”
“不重要我也就不會來拿回了?!?br/>
“那啥···估計··那衣服已經(jīng)歷經(jīng)無數(shù)個垃圾桶被運(yùn)到某個垃圾場的某個角落了吧,或者已經(jīng)尸骨無存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