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近我,微瞇著眼,審視著我,“你還真打算跟孟成陽繼續(xù)過下去?”語氣滿含鄙視之意
“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無關?!蔽覛鈵馈?br/>
這時走廊盡頭有腳步聲傳來,我連忙推開他,慌張的逃離他身邊,卻聽他在背后悠悠的說道:“孟成陽敢玩我的女人,他的女人……你說我會放過嗎?”
我咬緊牙,告訴自己不要去理他。
“要是讓孟成陽知道你那天晚上跟我在一塊,你說他會不會有我紳士?”他又說道。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那天我跟你在一起?!蔽肄D(zhuǎn)身朝他低吼。
鄒子琛故作回想的樣子,好一會,拿出手機,朝我搖了搖手,很欠揍的笑道:“你的裸照算不算證據(jù)。”
我瞪著他,憋了好久,才從牙縫里擠兩個字,“變態(tài)。”
“姐姐。”
這時林曉月出現(xiàn)在走廓入口,看到我跟鄒子琛一前一后,有點詫異。
我忙快步走上去,拉著她就回宴會廳。
“姐姐,剛才你跟鄒總在說什么?”林曉月很是好奇的問道。
“只是碰巧遇上了,寒暄了兩句?!?br/>
“是嗎?!绷謺栽潞傻目戳宋乙谎?。
我被她看的心下直發(fā)虛,忙岔開話題,“你姐夫呢?”我尋視了一圈也沒到孟成陽。
“哦,剛才他說有人找他談點事,就出去了,讓我們先吃點東西去,不用管他,他一會就回來?!?br/>
“是嗎?!蔽以趺从X的孟成陽的話那么不可信呢?
我又看了一眼四周,發(fā)現(xiàn)連鄒子琛也不見了,好像剛才他就沒有跟我們一塊進來。
這時有一位年青的男士過來找林曉月搭話,我朝她眨了眨眼,林曉月一臉的不樂意,但又怕失禮。
我走去拿吃的東西。
壽宴是以自助餐的形式辦的,菜式很豐富,中西合并。
當我對著一塊甜點發(fā)愣時。有一服務員朝我走了過來,問道:“您是孟太太吧,孟先生讓我把這個給你,讓你上去找他?!闭f著他把一張房卡遞給了我。
我接過房卡,疑惑的看著手中的卡:孟成陽讓我上樓干嗎?
正要拿出手機給孟成陽打個電話,手機先響了起來,來電是那個熟悉的陌生號,我憂郁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快點上來,我這人沒什么耐心?!钡统羷勇牭穆曇簦瑓s讓我心里發(fā)毛。
我真想吼一聲,可那邊很快就掛了電話。想著剛才在走廊上他說的話,我握緊手機,放下手中的點心。見林曉月跟那個男的還在聊,我悄然的轉(zhuǎn)身。
我按房卡上的標的房號找了上去。當站在房間門口時,手心已出了一層汗,深吸了口氣,拿著房卡,剛要刷卡,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一只長臂伸出瞬間把我拉了進去。
關上房門的同時,我被壓在門后。
“?。 蔽殷@呼出口。
“不怕你老公聽到就叫大點聲。”鄒子琛陰陽怪氣的在我耳邊說道。
我驚慌失措,又不敢大聲叫,只有低聲相求,“鄒總,我跟你一樣也是受害者,你不能把孟成陽欠你的賬算我頭上,我是無辜的?!?br/>
鄒子琛雙手按在我身邊兩則,饒是有趣的看著我,“你跟孟成陽是夫妻,在法律你是他的第一繼承人,他的賬怎么就不能算在你頭上呢?”
這是什么鬼理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