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三,本王離開后,蘇蘇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臨了,殺手盟盟主,烈焰國攝政王獨孤凌夢走到自己的屬下凌三面前,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囑咐道。
“主子,屬下明白。”
聞言,凌三直視著獨孤凌夢的眼睛,點頭承諾道。
兩人談完后,便徑直走出了房間,看到穆郡主穆蘇蘇正有滋有味地品嘗著點心,喝著茶,時不時還哼哼不知名小調(diào),獨孤凌夢突然又覺得自己內(nèi)心的沉重感消失了。
“蘇蘇?!?br/>
獨孤凌夢倚在門邊,嘴角擎著一抹溫柔的笑意,率先開口喚道某郡主。
“你們談完了?”
聽到獨孤凌夢的聲音,穆郡主穆蘇蘇趕快放將手里的小半塊兒點心往嘴里送,嚼吧嚼吧幾下就吞了下去,似乎因為吃得太猛,一下子不小心就嗆到了。
不斷地咳嗽著,獨孤凌夢看著穆蘇蘇這樣,眉心也皺得死緊,不過腳上的動作倒是不慢,他大步走到桌前,先于穆蘇蘇取下杯子,倒了一杯茶水,遞給穆蘇蘇。
從獨孤凌夢手里接過茶水后,她便趕快喝了下去,半晌后,總算給自己順好氣了。
穆郡主穆蘇蘇有些尷尬地沖著身旁的獨孤凌夢笑了一下,然后張口就這么問了他們一句。
“嗯?!甭勓?,獨孤凌夢點了點頭。
“對了,你打算何時離開皇城呢?”
穆郡主穆蘇蘇歪歪小腦袋,再次追問起獨孤凌夢來。
“明日清晨出發(fā)。”
獨孤凌夢自然沒有向穆蘇蘇隱瞞。
“哦。”穆蘇蘇有些意興闌珊。
“蘇蘇,烈焰國風(fēng)景不錯,值得一去?!?br/>
好半晌都沒開口說話的凌三,突然挑眉跟穆郡主穆蘇蘇如此說道。
“嗯,凌三說得不錯,待這邊的事情一完結(jié),你要是愿意,我便帶你去烈焰國如何?我們烈焰國可有大把可以游歷的好去處?!?br/>
凌三的話,當(dāng)即就讓獨孤凌夢笑了起來,他一臉專注地看著面前正單手托腮的穆郡主穆蘇蘇,如此邀請道。
“好啊?!?br/>
毫不思索地,穆郡主穆蘇蘇就點頭答應(yīng)了。
穆蘇蘇的態(tài)度大大地‘取悅’了獨孤凌夢,他看著穆蘇蘇的眼神越發(fā)溫柔了。
其實凌三并非是隨口一說,這些日子給穆郡主穆蘇蘇當(dāng)‘侍衛(wèi)’久了,凌三自然也摸清了穆蘇蘇的性子,她知道她很崇尚自由跟平等,她不是一個習(xí)慣受‘束縛’的人,而墨龍對于她而言,是一個‘傷痛’,她一再地想要逃離。
可想而知,待一切事情‘塵埃落定’后,她會離開皇城,哦,不,應(yīng)該是離墨龍王朝都恨不得越遠(yuǎn)越好。
既然注定要尋找一個新的去處,為何不去他們烈焰國呢?至少那里有他們這些熟悉的朋友,這樣一來,穆郡主穆蘇蘇想必也不會感到寂寞的,異國他鄉(xiāng)的距離感跟生疏感也能夠消散不少。
而獨孤凌夢卻想到了更多,他是烈焰國的攝政王,不管穆郡主穆蘇蘇究竟背負(fù)了什么秘密,他在烈焰的身份跟手中的勢力足以‘保護(hù)’穆蘇蘇。
他的烈焰,他的攝政王府,他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為穆郡主穆蘇蘇提供一個最為理想的‘避風(fēng)港’,經(jīng)過這些時日的相處,穆蘇蘇的與眾不同早就深深篆刻在了獨孤凌夢的心里,他知道自己早就將這個狡黠聰慧的小丫頭放在了靈魂的最深處。
他想要陪伴,永遠(yuǎn)地陪著她,想要保護(hù)她,因為他知道自己早就徹底淪陷了,他愛上她了呵。
既然已經(jīng)愛上了,那么就為她編織一個再也沒有任何風(fēng)雨侵?jǐn)_的平安祥和之地。
至于穆郡主穆蘇蘇為何會答應(yīng),也實屬情理之中的事情。
她知道自己心意已定,不會太久了,她就會選擇‘徹底’跟穆王府那些‘陰寒’的一切道別,然后選擇另外一個溫暖和煦的地方,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她不再是墨龍王朝穆王府的穆郡主穆蘇蘇,而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沒有任何故事,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或許自此以后,她也會選擇改名換姓,去追求自己最想要的,沒有任何羈絆的,無憂無慮的日子。
遠(yuǎn)離所有的勾心斗角,爾虞我詐,遠(yuǎn)離所有的紛紛擾擾,不再牽扯朝廷之事,也不再涉足任何江湖斗爭,只是擇一座城,選一個人,去過自己最希望擁有的最樸實無華的日子,因為那代表著真實。
是呵,真實,神偷小姐從來沒想過,到頭來,她一個現(xiàn)代人,居然會想要去過所謂‘平凡且普通’的日子。
以前的她,為了熱鬧,為了刺激,沒少干一些讓人‘頗感頭疼’的事情,經(jīng)常也會出現(xiàn)在新聞之中,當(dāng)然一般都是‘負(fù)面’新聞,代表的都是較為反~動滴那種。
可是如今,她居然想要‘金盤洗手’and‘重新做人’了,這果然是不同的環(huán)境造就不同的心境呵。
‘穿越’而來后的一切,總讓她有一種‘做夢’的不真實感,她靈魂深處似乎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最原始的恐懼,她甚至在抵觸著穆王府的某一些事情。
可是每每當(dāng)她想要去‘抽絲剝繭’理清自己的頭緒的時候,她又發(fā)現(xiàn)自己腦海中又是一團(tuán)亂麻,剪不斷,理還亂。
最開始,穆郡主穆蘇蘇只是單純地‘催眠’自己,因為這不是她原本的人生,所以她才會心生抵觸,一切不過是因為自己不適應(yīng)罷了。
可是后來,經(jīng)過長時間的追尋,再加上有心之人的‘撥弄’,她才慢慢明白,原來她從來都不是在‘經(jīng)歷’她人的人生,一切都不過是在‘復(fù)制’‘還原’罷了,而這所有的一切,本就是她自己呵,那個曾經(jīng)迷失的自己。
當(dāng)迷失的人不再迷失的時候,有些‘什么’便要‘歸來’了。盡管從頭至尾,她似乎都是在‘被動’地承受著什么。
有人說過,所有人的一切都是一個又一個不同的選擇所造就的,現(xiàn)在是由過去的自己所創(chuàng)造,而未來又是由現(xiàn)在的選擇所決定,可是穆蘇蘇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他人‘選擇’的,還是自己‘選擇’的,亦或是那玄之又玄的‘所謂天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