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不想從這里出去嗎?”黃衣老人不等兩人說話,突然問。
孜凝聽見他的話立刻來了精神,略帶不滿的眼中突然多了很多亮光,臉上露出喜悅的笑,看著他,驚訝的問:“你知道出口?”
黃衣老人看到她的表情,捋了捋白如雪的胡子,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賣起關子來。
“我們走?!?br/>
筱寒看著他那副樣子,臉上顯出一絲的怒色,拉著孜凝就要離開。
“你這年輕人,怎么如此急躁?!?br/>
黃衣老人不依不饒的攔在兩人面前,急切地說。
“我們只是誤闖了這里,也不是來問你要答案的,你愿意說我們欣然接受,如果不愿意我們就不勞煩你,讓開。”
筱寒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
“嘿,”黃衣老人突然苦笑了起來,“你這樣的年輕人我倒是第一次見?!?br/>
他看看孜凝剛才還喜出望外的臉上,也突然變回了原樣,好像連最后的砝碼也丟了一樣,滿臉尷尬地撓了撓頭,嘆了口氣,“好吧,我這個人偏就這么怪,你越不想知道我還偏要告訴你。”
“你想告訴我們,我們還未必愿聽呢,”孜凝突然一臉不悅地看著他,又突然說:“筱寒,我們走?!?br/>
黃衣老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滿臉奇怪地自言自語:你們這些年輕人,怎么都這個樣子,一點不把比你們年紀大的人看在眼里。
孜凝自言自語的嘟囔: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瞎說什么呢,我怎么會有病,”黃衣老人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大聲的吼。
兩人被突然起來的情況嚇的慣性的往后退了兩步。
黃衣老者不等兩人開口,叉著膀子,有些尷尬地說:“我......我只是一個人太寂寞了,想讓你們留下來陪我聊聊天。”
“哦”孜凝沒好氣地說:“說了半天,你果然是在騙我們,其實你根本就不知道出口。”
黃衣老者剛想辯駁,孜凝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吼道:“還想讓我們留下來陪你聊天,想都別想,我說呢你要知道出口怎么自己不出去,果然沒好心。”
“我......?!?br/>
黃衣老者啞口無言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撓了撓頭,自言自語:現(xiàn)在年輕人的脾氣都這么大嗎,我只是和他們開個玩笑就氣成這樣,我是不知道出口。
他看著不遠處的樓閣,繼續(xù)自言自語:可至少我還有個房子。
他不甘心的轉身指著兩人的殘影,不滿的大聲沖著筱寒兩人喊:你們有什么?
孜凝邊走邊不滿的嘟囔:還真以為碰到個知道的人,原來是個瘋子。
“埋怨他有什么用,”筱寒禁不住笑笑,“反正這里我們也快找遍了,總能找到出去的地方,說不定......?!?br/>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腳步,思索著說:“小狐貍,你還記得我們進來時看到的那棵樹嗎?”
“記得,”孜凝點點頭,突然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樣,驚訝的說:“你不會覺得覺得那里就是出去的地方吧?”
“越想不到的地方,就越可能是?!?br/>
筱寒的話剛落,背后突然傳來一陣陣模糊的喊殺聲。
孜凝兩人不約而同地轉身往回看,看到遠處出現(xiàn)了各種晃動的身影。
“那個方向,不是我們方才離開的地方嗎?”
筱寒的話剛落,一個黃色老人的身影已來到他們身邊。
黃衣老人瞪著眼睛看著兩人,驚慌的說:“你們還不走,傻站著干什么?!?br/>
筱寒兩人對視了一眼,只覺得莫名奇妙,又聽見臨近的追逐聲,只能暫行離開。
他們又來到最初見到那棵奇怪的樹的花田,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別說是樹,就連花都不見了。
兩人正疑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突然,那片空無一物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五色的、看起來像只白鷺一樣的鳥,轉眼間,那只鳥便消失了蹤影。
“小狐貍,你剛才看到那里出現(xiàn)的東西了嗎?”
“東西?”孜凝疑惑的看著他,又順著他的眼光看去,疑惑的自言自語:什么東西,那里不是一片空地嗎。
“沒想到,你們自己回來了,我倒是省了不少事?!?br/>
孜凝聽到思韻的聲音,滿臉吃驚的隨聲望去,但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思韻,你鬼鬼祟祟干什么?”
孜凝沖著思韻發(fā)出聲音的地方大聲吼。
“小狐貍,你怎么了?”筱寒一臉奇怪的看著她,“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哪來的思韻?!?br/>
“你......沒有聽到思韻的聲音嗎?”孜凝滿臉奇怪的問。
“沒有?!?br/>
筱寒搖頭,他喃喃自語:奇怪了,怎么我看到的東西你沒有看到,你聽到的東西我也沒有聽到。
兩人還沒來得及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左邊一群小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涌了過來。
他們剛準備想辦法離開,卻看到那些小妖居然像沒看到他們一樣,從兩人身邊穿過,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小妖過后,筱寒驚訝的拍了拍孜凝的肩膀,指了指剛才眼前那片空地。
剛才還空無一物的地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鮮花開的漫山遍野,只不過缺了那兩棵奇怪的樹。
孜凝莫名其妙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突然驚訝的說:“難道我們進入別人的幻境了嗎?!?br/>
“不知道,”筱寒注視著周圍的一切,淡淡的說:“這里從一開始就非常奇怪,且不說我們是怎么進來的,只思韻做的事就讓人很無法理解,她的修為明明比我們高出很多,想要抓我們,只是動下手而已,怎么她的手下抓了這么久沒有抓到,也沒見她還有其他的行動?!?br/>
兩人思索的瞬間,眼前的那片花田再次消失了,顯出一圈圈的水暈,水暈里面走出一個紅衣女人。
“是她”
孜凝驚訝的看著那個漸漸靠近的紅衣女子,她就是每次出現(xiàn)在自己腦海中都會哭的撕心裂肺的女子。
“你看到什么了?”
筱寒聽到她驚訝的聲音,疑惑的問。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吧。”
黃衣老者坐在他們身后不遠處,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看著兩人臉上不斷變來變?nèi)サ哪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