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心被他強行摟在懷里,頭枕著他沒受傷的那半邊肩膀。
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他寬闊的胸膛、緊實的肌理,散發(fā)著濃濃的男性荷爾蒙,引無數女人競折腰。
南心只覺得呼吸加速,心跳加快。
他是為她受的傷,一想到這個,就心潮涌動。
沈北川為什么要那么做?
只是因為那一紙結婚證?
結婚的時候,他目的明確:我們是契約婚姻,不談感情!
因此,在這段感情里,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守護著自己的心,不敢讓它有絲毫越矩。
可是……
人算不如天算。
她還是喜歡上了這個男人。
即便沒有到愛的地步,不可否認,她為沈北川動了心。
正是在乎他,才怕因為她是瞎子這個原因而令他受到世人的白眼。
越是小心翼翼,便越痛苦難當。
伏在他胸口位置,聞著這人身上好聞的味道,心頭酸澀不已。
沈北川啊沈北川,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南心心上仿佛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一個讓她放肆去愛,莫問后果,一個讓她死了這條心。
打來打去,也沒爭出個結果。
她突然就想到車禍那天,第一次見到那人時的場景。
那個時候,十八歲的南心剛剛拿到駕照,很是得瑟,租了一輛小車帶著哥哥南恕兜風。
當時他的車窗并沒有搖上去,男人坐在后排,低頭看著文件,似玉非玉的容顏暴露在陽光下。
完美的側臉引人注目。
忽然,他抬起頭,朝南心的方向看過來,極清淺的笑了一下,幾不可見。
卻……
吸引了南心所有注意力。
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男人!
待到她察覺自己走神的時候,一輛大貨車飛馳而來,朝著沈北川的車駛去,完全沒有要減速的意思。
千鈞一發(fā)之際,南心鬼使神差加了油門,朝著大貨車撞過去。
再后來,兩眼一黑,她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記得那天,她見到了一個很好看很好看的男人,一眼萬年。
時隔三年,每每再想起往事的時候,她還是會記起那一眼。
只不過……
那大約是她此生唯一一次見到他的模樣吧……
躺在男人懷里,聞著熟悉又好聞的味道,忍不住出聲問他:“你……為什么救我?”
其實,有個答案在她心頭徘徊,只不過她不敢相信而已。
面對這么無聊的問題,沈北川懶得回答。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他素來不喜歡把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掛在嘴邊,即便是南心問,他也不想回答。
不過就是受了點傷,沒什么值得深究的。
“沈北川,你是不是……”南心很想問他:是不是喜歡我?
可……
“喜歡”那兩個字怎么也問不出口。
誰不知道沈北川高傲又冷漠,怎么會喜歡一個瞎子?
所以,硬生生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沈北川聽她話說了一半,臉色立時沉下去,粗著嗓子低吼:“睡不睡?!”
話里透著威脅。
嚇得南心不敢再出聲,很快就睡了過去。
見她睡熟,沈北川慢慢將懷里的女人放下,悄悄起身,前往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