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廷找到鄭榮秋,鄭榮秋驚慌不已,
“你認識我?”劉延有些詫異。
“陳怡麗案子的負責(zé)人,我在電視上演的法庭辯論里看到過。”
“你為什么退學(xué)?心里有鬼?”
“不是我心里有鬼,是我有些害怕。”
“為什么?”
“……”
“有別人要害你?因為你知道內(nèi)情?”
“你相信我不是兇手?”
“兇手應(yīng)該是有背景有勢力的人物?!?br/>
劉廷看著鄭榮秋住的破舊廉租房,“你顯然不具備條件?!?br/>
鄭榮秋沉默。
“是什么人?”
繼續(xù)沉默。
“案件已經(jīng)過去一年,你去看過陳怡麗么?”
“去她的墓?”
“我猜你沒有。你不敢,你怕她知道你這么泯滅良心,包庇兇手,會讓她在yīn間,都不肯放過你!”
鄭榮秋頭低下去,沉默,沉默,突然眼眶濕潤,開始流淚。
“我是因為她轉(zhuǎn)學(xué)。我怕留在那個班級,而且我受到了外部的壓力,其它人的壓力?!?br/>
“什么人?”
“另一個追求者?!?br/>
“陳怡麗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還有這么多追求者。她是在主動到處留情么?”
“不!不是。陳怡麗是好女孩,很單純。沒有那樣的事情,絕對沒有。我就是喜歡她這點?!?br/>
“你行動過么?”
“沒有。只是有時候會故意接近她,問問題什么的。”
“她對你態(tài)度呢?”
“一般,稍稍有點躲避,她應(yīng)該知道我對她有好感。有一次下課,我想問她放學(xué)后要不要一起走,她很尷尬的笑,然后突然回頭說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來了。我回頭,看到一個比我們年齡大一些的男孩站在外面,看打扮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讀書,帶著茶sè玻璃的眼鏡。jǐng惕的看我,然后嬉皮笑臉的迎接陳怡麗。”
“你對那男孩印象不好?”
厭惡的神sè:“對。很油滑的感覺,應(yīng)該已經(jīng)不再念書,在社會上混。絕對配不上陳怡麗,等我出去時候,看到陳怡麗、她男友,上了一輛車?!?br/>
“什么車?”
“敞篷奔馳?!?br/>
“她男朋友的?”
“不是。是我們一個同學(xué)的,在課堂上我從來沒有看到陳怡麗和那個同學(xué)有接觸,沒想到他們互相認識?!?br/>
“他的身份?”
“我不了解?!?br/>
“名字?”
“你是正式調(diào)查么?案子不是已經(jīng)判了么?”
“……”
“如果是私下的。我不能告訴你,我不想當信息來源?!?br/>
“可是你已經(jīng)說了很多?!?br/>
“我只看到他們在一起那一次,那個同學(xué)在車上看到了我。后來陳怡麗出事后,有陌生人找到我,希望我不要亂說話。特別是關(guān)于陳怡麗的社會關(guān)系,那個人沒有指明是要幫助那個同學(xué)。但我反復(fù)回想過無數(shù)次,除了那個人以外,別人不具備這個能力?!?br/>
“只是你看到過他們坐一輛車,而且陳怡麗男朋友也在場,只憑這一點,有什么值得懷疑的?”
鄭榮秋臉sè變得灰暗:“陳怡麗在車上的表情我還記得,很不情愿。而且陳怡麗的死亡方式以及那個人的特征……還有關(guān)于他的小道消息,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br/>
“他什么特征?”
鄭榮秋搖頭:“你自己去查吧。其實我仔細想過,就因為這些原因就說他是兇手,是否公平。我真的無法確認,也許他只是為了避嫌。因為如果你們jǐng方查到他的頭上,那絕對是爆炸xìng的丑聞。特別是廉政公署也在一直找你們麻煩,我雖然只是一個學(xué)生,也絕對確信你們不會秉公辦理,不過說實話。你在宣判后,仍然在調(diào)查這個案子,讓我很意外?!?br/>
“你已經(jīng)說了很多?!?br/>
“我想解脫,我拿到了一萬塊錢封口費。看到錢的時候,我很猶豫,不過還是拿了,那么多錢……但是我后來,感到越來越痛苦。我覺得我xìng格很現(xiàn)實,不過今天是不是做得有點理想主義?”鄭榮秋沉默了一陣后,“你能替我保密么?不要告訴其它人是我說出來的,我怕被報復(fù)?!?br/>
那個男孩的特征?什么特征?會讓人立即聯(lián)想到陳怡麗的死?那么他找人封口,是為了逃脫懲罰?還是為了避免無端的聯(lián)想?
劉廷找到陳怡麗男朋友。
“陳怡麗還活著時,你有沒有一個朋友開奔馳敞篷車?”
“案子結(jié)束了,我沒必要配合你調(diào)查吧?”
很油滑的,在社會上打混的人。陳怡麗這樣女孩被這樣的人追到手,最后導(dǎo)致悲劇,在劉廷的案子中很常見。
“或者我換個問題。陳怡麗死后,你、陳怡麗的哥哥、還有賈思齊失蹤了兩天,去做什么了?”
這個人臉sè立即變了,“我們上山去拜祭陳怡麗。”
“為什么在山上?”
“陳怡麗的大哥讓的?!?br/>
“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非要在山上拜祭?”
“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他家的習(xí)俗?也許是別的什么原因?!?br/>
“賈思齊為什么被塞到紙盒里了?你身上還有傷。是陳怡麗大哥懷疑你們兩個,懲罰你么?”
“不是他,是……”
陳怡麗男友突然停住,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劉廷眼前一亮:“還有第四個人?”
“沒……沒有。”
“他是不是有些什么怪異的特征?”
“你知道了?”
“陳怡麗死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現(xiàn)場?”
“不……我不知道?!?br/>
“你到底隱瞞了什么?”
“她的死真的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完全不知情?!?br/>
“讓我猜一猜,既然你到山頂受到了懲罰,也就是有人認為你可能是殺人兇手,或者是幫兇。他們這么認為的理由,就是陳怡麗死亡前,曾經(jīng)見過你!”
陳怡麗男友渾身顫抖,臉sè完全暗淡下去。
“她從家離開的時候,我就等在樓下,她馬上要過生rì,我答應(yīng)給她買一個東西,一塊手表。但我沒有錢,我有一個賺錢的方法,就告訴她了?!?br/>
“什么辦法?”
“讓她陪那個人。那個人和我談好了,只要陳怡麗能陪他吃晚飯,然后上學(xué)后能坐在一起,就給我500塊錢?!?br/>
“你讓你女朋友賺錢,讓她把錢給你,然后你再給她買生rì禮物?”
“jǐng官,說出去難聽……不過我這樣人你也常接觸,我們就這么生存。”
“騙女孩子上床?”
“我沒有和她發(fā)生過那種事情!”
陳怡麗尸檢結(jié)果的確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