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飛旋在這方寸之間,速度始終不變,幻影成蝶,穿梭在這密集的落葉中。一旁的大樹無風而動,成千上萬的綠葉中夾雜著一兩片難得的紅葉,付卿穿梭其中,腳輕點紅葉,在這水潭之上輕盈閃動,行云流水間,滴水不沾,片葉不染。
落葉越來越多,速度越來越快,一息之間,一化二,二化四,極致速度之下化出的幻影越來越多,虛影也越來越清楚,然后“啪”的一聲,水花四濺……
“老……鬼……”咬牙切齒的聲音,隨著破水聲先后響起,付卿抹了一把臉上的涼水,“你想死是不是?”
原本掛在樹叉上疑似蕩秋千的某虛影瞬間消失不見,“咳,這可不能怪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嗎!不會躲閃,光練速度有什么用?看吧,只輕輕的一下,就被人打成落水狗了。”
“你說誰是落水狗?”識海中一條粗粗的銀色鎖鏈對著躲閃的光球狠狠的繞了幾圈,隨后帶著它在識海內,做了一次徹底的放飛自我。
“嘔,你……停下,快?!瓏I……”如放風箏般,幾個來回下來,就算是沒有實體的器靈,也有一種頭昏腦脹的感覺,況且他如今被限制在這殘缺的本體之上,本就脆弱不堪,在臭丫頭的識海內,被這銀色的鎖鏈壓制的厲害,一時之間真真切切的體會了一把人類酸爽的感覺。
看著蔫兒了吧唧的器靈,付卿冷冷的哼了一聲,放開了對識海內鎖鏈的控制,話說這樣控制本小姐也會累的好吧,總是這樣學不乖,試探來試探去的,有意思嗎?
那幽怨的小模樣,像是對待負心漢一般充滿控訴。
此時的她完全忘記了,若是有機會,她坑起對方來也是毫不手軟,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的付卿,三兩下爬上岸,麻利的把自己拾掇干凈,嗯,這樣才對嘛,我分明是美美的小仙子,落水狗什么的,還是留給別人吧。
移形幻影現(xiàn)在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付卿滿意的點點頭,心中對自己的天賦異稟再次作出肯定的贊賞,“我果然是個天才?。 ?br/>
完成了對自己的日常贊美,付卿看了看高升的日頭,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手指尖輕輕動了動,附近的水潭中化出一條水龍向一處直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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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呦呦呦……呦呦呦呦……”
“付小白,起床了,在偷懶,下次我就不是讓水龍來叫你起床,你說我要是招出一條火龍來,會怎么樣?!?br/>
一人一鹿腦中想象了一下全身光禿禿,在寒風中瑟瑟發(fā)抖的裸體鹿,一個笑的春花燦爛,一個抱緊前蹄瑟瑟發(fā)抖。
“呦呦……”仰著鹿臉對著主人討好,付小白從未覺得鹿生如此艱難,吃的少,干的多,撒嬌賣萌不嫌多,誘餌坐騎皆廚娘,它簡直是妖界最全才的靈寵,如此驚才絕艷,獨一無二的它,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摳門又不靠譜的主人?真真是明珠暗投,天道眼瞎。
天道:關我什么事!別給我甩鍋,我不接!
先不探討一只勉強算得上二級靈獸的鹿,為何有如此豐富的內心活動,反正付卿將這一切都歸功于龍涎的作用,將原本的傲嬌小公舉,精化成了現(xiàn)在這個傲嬌又臭屁的摳門鬼,這小氣又自戀的毛病,真真是將龍族那龜毛的性子學了個十成十。
心中默默的為“罪魁禍首”的龍族貼上了一個相當有貶低意義的標簽,絲毫不在乎當事人的感受,雖然這遷怒的理由,實在是有點扯淡。
但這有什么重要的呢?我怎么會錯呢,錯的一定是別人,就算是我錯了,也一定是別人先錯在先,對,就是這樣。
心中自動為自己洗白一通,付卿滿意的勾了勾嘴角。
“你就這樣走了?”看著騎著鹿淡定的某人,器靈老鬼先不淡定了。
“嗯?!鼻鸾蒂F的回了一個單音字。
忍了忍,覺得還是忍不住的老鬼徹底的爆了,“你是豬??!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哪里?這里可是東皇山脈的深處,你知不知道周圍有多少只大妖小妖的眼睛盯著你直流口水,雖然在本大神看來你全身上下沒有二兩肉,但仗著年幼細皮嫩肉的,還是能嘗個鮮味兒的,若是吃得慢點兒,對他們來說還是有點嚼勁兒的,你這樣大搖大擺的溜達,跟美女脫光了裸奔有什么區(qū)別!”
“老鬼,你最近又看了什么禁書啊?連‘視奸’的內涵都了解的如此透徹了,實在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士別三日定當刮目相看啊!佩服!佩服!”
老鬼:“……”混賬!
看著氣的都透明了幾分的虛影,付卿極有“分寸”的轉移了話題,“咳,你是想問我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