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江沉淵一手撐在她身后,上前一步緊貼住,眼神盯在她唇上。
唇上她已經(jīng)處理過了,看不出痕跡來??杀?**裸盯著,還是泛出可恥的羞澀。
蘇沁然忍不住推開他,但推不動,“你做什么!我還要回去看病!攖”
“你不說今天不看病了?”江沉淵悠然開口,眼神曖昧,“還是你想起什么少兒不宜的了?臉這么紅?償”
蘇沁然瞪大眼,雙手捂臉,“胡說!我是熱的!”
直到江沉淵唇邊流出笑容可疑,蘇沁然跺了他一腳,“你耍我!”
江沉淵依舊笑著,抓住她胡亂揮舞的雙手舉過頭頂,低頭。兩人唇離得很近,遠遠望去就像兩人在耳鬢廝磨,可疑的很。
這節(jié)奏太快,蘇沁然一下子蒙逼了,愣愣的張著嘴不知道說什么。
江沉淵以前不是這樣的!
說好的謙謙君子?正人君子?林下之士?
特么的,誰說的,揪出來處死!
兩人的距離距離越來越近。蘇沁然心砰砰直跳。她不知道江沉淵想要做什么,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忽然心慌意亂。
眼前的江沉淵太過陌生了。
她忽然想起了可疑的昨晚……
難道……
她倒吸一口冷氣。
蘇沁然低頭不看他又打不過他,干脆閉眼。
她心一橫:好歹是美男,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呢!
但是,等了一會,卻半天沒等吻落下,偷偷睜開眼,發(fā)現(xiàn)江沉淵正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你在做什么?”
蘇沁然的表情,可以用冰火九重天來形容,竟然一甩就甩開江沉淵的禁錮。
這男人……簡直是太可惡了!!!!
她橫眉冷對掐腰,“沒啥!我在思考人生不行啊!”
聞言,江沉淵噗嗤一聲笑出來。真是人比花嬌啊,連破花園里花花草草都沒他好看。
蘇沁然如是想,并且甩給他不屑的眼神,靠著墻壁。
她冷哼:“話說,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江沉淵取笑半天,止住笑容,才道,“我料到某人吃干抹凈不會承認,就派人一路保護你回醫(yī)館。后來路上一打聽,有沒有見過漂亮姑娘路過,就知道了?”
蘇沁然的臉頓時紅了。
什么叫做吃干抹凈?!
這人難道真的是昨晚做夢夢見吻的那個人?
她臉紅得跟抹布一樣。但是看江沉淵這人一直不正經(jīng),也不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既然不知道真假,她還是干脆當做假的吧!
蘇沁然覺得這種會撩妹的男子前途光明,花園一片,不在乎她這一朵奇葩。
她干笑了下掩飾自己的尷尬癥:“好吧,這次謝謝你,算我在欠你人情,反正也累計不少了,或許某天就可以兌現(xiàn)了呢?!?br/>
“那我,選擇兌現(xiàn)你?!苯翜Y一本正經(jīng)順桿爬,發(fā)揮了奸商的大無上潛質(zhì)。
蘇沁然,“……”
一不小心,又被撩了。
她惡狠狠瞪了他一眼:“無聊!”
她側耳聽了會,確定巷子里沒有人,也不會返回之后,推開石門出去,江沉淵也隨之出來。
“好了,我要回去了,你不用總跟著我,我會小心的?!?br/>
“你在害怕?!?br/>
“什么?”剛邁出一步的蘇沁然,回頭疑惑。
江沉淵原地不動,神色無比認真,“我說,你在害怕?!?br/>
“開什么玩笑……”
“否則,你為什么在躲?”
為什么躲宇文靜,躲龍傲寒,躲……他?
心下黯然。
蘇沁然原地不動,日光落在來,明明是柔和的,卻依舊渾身冰涼。
她抿唇,鞋子在地下輕輕攆著,仿佛要攆掉一切的不可能。
但最終,她輕輕嗯了一聲。
如風般輕輕的,飄散在狹小巷子中,融進風里。
她微微撇頭,看著他,“你說得對?!?br/>
江沉淵表情微不可見一松,上前抓住她肩膀,柔聲道,“所以,為今之計,只有一條。”
“什么?”
“嫁給我?!?br/>
蘇沁然一愣,眼神復雜,然后伸到半空的手狠狠的,利落的推開他。
微微后退,然后轉身快速離開巷子。
隨著蘇沁然的離開,似乎巷子里的風都被帶走,江沉淵立在原地不動。
卻長長久久嘆了一口氣,這嘆氣聲,似乎攜帶漫長歲月的無奈,和凄涼。
蘇沁然,你什么時候才能面對?
火紅的夕陽在天邊燃燒,層層疊疊壓在遠山上,壓在蘇沁然心底。
她尋到一處湖邊,四處無人,索性就坐下來,脫了鞋襪泡在流水中,撐著身子看著夕陽。
啊,蒼天啊,為何我不是先遇見江沉淵。
江沉淵比之龍傲寒,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完全兩種類型。
江沉淵人人羨慕向往的大眾情人,龍傲寒除了抖m,蘇沁然不知道,誰會自己找虐往上面湊……除了她這種沒有選擇機會的。
“唉?!彼钤坡祜w,愁緣似個長,抓了抓頭發(fā),無奈嘆息,瞅著天邊夕陽欲墜,還是沒相處應對的方法。
應對什么?
不知道。
又是一日晃悠悠過去。
次日一早,蘇沁然趴在四樓窗戶往下看去,好歹已經(jīng)沒有昨日的盛況,不夸張的,只有十幾人在門口排隊。
小助理的狼毫毛筆折斷了三只,今天還跟她哭訴來的,蘇沁然只能加工資以示安慰。
門突然被推開,蘇沁然扭頭望去,頓時尷尬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干巴巴道,“你怎么來了?!?br/>
“知道你不愛吃早飯。”江沉淵一身優(yōu)雅風流,提著和氣質(zhì)極為不符合的飯盒,放在桌子上,淡淡道,“所以,送來了……風大,關上窗戶?!?br/>
蘇沁然正想說不餓,或者吃過了,但聞言乖乖把窗戶關上了。
還沒回頭,便聞到熟悉的桂花糕,頓時心神就飛了,身子飛到桌邊,大方的夸贊他,“你真是越來越賢惠了。”
說著,已經(jīng)塞進嘴巴里,喜滋滋的笑著。
江沉淵微微一笑,“只要是你,就沒關系。”
“咳咳!”蘇沁然抓過水往嘴里灌,拍拍胸口,半天咽下去,沉思了一會,用商量的語氣問道,“咱們能商量個事?”
“你說。”江沉淵坐下,慢條斯理。
“這些……露骨的話,咱們以后不要隨便說好不好?”
江沉淵挑眉,“你不喜歡?”
“不是……”
“那就是喜歡?那為何不?”
蘇沁然“……”
不在一個頻道,還真是難交流呢。
她吞下另一個桂花糕,吃下的時候,她有想到理由,“你看,來我們醫(yī)館的出了大人還有孩子不是,要是被他們聽見,有傷風化是小,教壞小孩子是大,你想,要是祖國未來的花朵想歪了,是不是東陽的不幸?”
江沉淵認真考慮了下,點頭,“的確是。在東陽小孩子要是學到了本公子的精髓,那真是一萬個不幸運,那我以后私下說吧,關起門說?!?br/>
蘇沁然,卒。
……
蘇沁然昨天上午約好貴婦看病,因為突如其來的人潮暴動,不得已取消,推遲到今天。
貴賓室內(nèi),只有蘇沁然和貴夫人兩個女人……加一個男人。
蘇沁然臉色難看,“江沉淵,我要給女子看病,是私人的,你在這里算什么?回避啊?!?br/>
江沉淵一身白衣風度翩翩,相貌俊美無比,在潔白無瑕的貴病室中隨意一站,便是天神降臨一般,關鍵,這天神非常溫柔,隨意一笑都如沐春風。
所以,還未等他開口,貴婦人搶先開口,“不礙事,不礙事。”
蘇沁然“……”
“我可以打下手。”江沉淵很好心建議。
蘇沁然翻了個白眼。讓富可敵國的江少爺來打下手,她可請不起啊。
“太好了。江少爺一看就是心腸好的。”貴婦兩眼冒粉紅,一點都不介意自己的病患*會被一個大男人聽見。
“……”蘇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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