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鐘綺靈接過沈德惟手上的大米,感激地說。隨后她打算弄些米出來做飯的時候,一低頭,不經(jīng)意地掃過價格,隨后驚訝地大叫起來:“1000塊??!天啊,這是什么米啊,這么貴?”
先不說這看起來才兩三斤的樣子,就之前沈德惟賠償她的時候,5000塊的那個額度,好像已經(jīng)是她那類賠償最高的了!原本她還以為,至少自己能吃一個月左右了。但是,光兩三斤米竟然要1000塊,這什么世道?。渴窃撜f糧價太貴,還是人權(quán)太不值錢了?。?br/>
沈德惟看到鐘綺靈驚訝完后,用震驚不解地表情看著他,像是想從他這里得到答案似的。張了張口,有些干巴巴地說:“這個,我之前應該說過了。天然食物是很珍貴的。所以,價格自然貴了點。但是,你要相信我,無論是在哪里買,只要是在希冀星上,只要品質(zhì)一樣的東西,價格當然都是統(tǒng)一定價的。當然若是品質(zhì)不一樣的話,價格才會有差別?!?br/>
鐘綺靈深吸了口氣,看著手中這一小袋子米想:即便不是為了于闐傳承,她也一定要趕快找到水稻或者麥子等主食在寶玉空間里種!不然以后她估計連飯都吃不起??!不過她還是止不住好奇地問出了口:“這米到底多少錢一斤?”
“500?!鄙虻挛┗謴椭澳欠N面無表情地狀態(tài)說。
“我……”
鐘綺靈聽到的一瞬間,她都想爆粗口了,但是還是壓了下去,然后用略帶期望地語氣問:“那菜跟肉呢?一般多少錢一斤?”
“比較普通的蔬菜,例如生菜一般也是差不多四五百一斤。肉就比較貴,大家最常食用的獸肉則是1300塊一斤?!鄙虻挛┫肓讼胝f。
“?。 ?br/>
鐘綺靈悲哀地發(fā)現(xiàn),之前沈德惟賠償了她5000塊錢,看這些價格的話,她頂多能夠活個四五天。當然,這還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時候。
若是再加上沈德惟的話,即便對方先買了兩斤米,但若之后都在這跟她一起,而原身體家里又沒有錢的話,她估計還得去領(lǐng)營養(yǎng)劑吃!
天啊,這個什么沈德惟的,還是趕緊把她的嫌疑除掉走吧!至少她到時候即便領(lǐng)了營養(yǎng)劑,她還可以進空間吃飽喝足再出來。但是多了個人,還是對她各種懷疑的人,就……
“那個,你不用擔心。我住在這里,會交給你住宿費的。”沈德惟看到鐘綺靈那糾結(jié)的表情,以為她在為錢發(fā)愁,趕緊補充說。
“啊?……不是這個問題……”好吧,鐘綺靈又哀怨地看了沈德惟一眼??粗鴮Ψ揭桓蔽艺娴臅跺X的樣子,她只好轉(zhuǎn)開頭,當沒看到。唉……
算了,現(xiàn)在她還是先解決今天的問題吧。鐘綺靈只好不再想,畢竟肚子早就在叫了,所以她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情。扯了個笑對沈德惟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畢竟真是太糟糕了,關(guān)于這些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所以對于我剛剛的失禮,請見諒。對了,東西都準備好了,我還是先煮飯吧?!?br/>
隨后鐘綺靈拿了東西來裝米,才抓了些米進鍋準備煮飯。也幸好,雖然這里科技程度很高,但是做飯用的碗鍋碗瓢盆還是很好認的。雖然有些可能有稍微的不一樣,但是一眼還是可以看出用途。看來,人類都光把精力用在科技上了,對于這煮飯用的東西倒是改進的不多。
不過這也方便了鐘綺靈,沒一會,她就裝好了鍋煮飯。呃,這里雖然遇到些小麻煩,她一開始壓根找不到這鍋的電線,后面問沈德惟才知道,只要往臺上的黑色圓圈上放,然后就會有按鍵亮起。鐘綺靈看到煮飯、煮粥、煮菜、自定義的四個按鍵之后,直接選了煮飯。
鐘綺靈暗暗想著,這個看起來倒像電磁爐,不過無所謂了,能用就行。這么想著,她就處理起之前摘回來的野菜。先是洗干凈的洗干凈,太老的摘掉葉子的摘掉,然后才泡到之前倒下來的淘米水中。最后,她拿出刀出來,準備把魚給剖開弄干凈,等下好做紅燒魚。
沈德惟看著鐘綺靈熟練的處理著各種食材,他對鐘綺靈的懷疑又少了一些。不過,他并沒有出去。仍然站在廚房門口在盯著鐘綺靈看。
鐘綺靈覺得他壓力好大,雖然以前作為一個‘合格’的女朋友,總是在家給那個極品男朋友做飯。但是,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做菜,感覺好像有些怪不自然的。所以,她準備要處理魚的時候,停了一下,看了看沈德惟說:“那個,你會剖魚嗎?要不,你來幫我吧?”
要是阿爾杰在,肯定會大叫:“天啊,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叫我們隊長去剁魚!”
但是現(xiàn)在這里只有沈德惟跟鐘綺靈兩個人,所以沒有人出聲幫沈德惟回答。他只好自己拒絕說:“我不會做菜,當然處理食材我也不會,我在這里,只是想看看你如果把這些從野外弄回來的東西,弄成吃的而已?!?br/>
“哦?!辩娋_靈聽對方這么大方地承認留下來的原因,也不好再說讓對方先出去客廳等的話了。于是,拿起刀背往魚頭拍了拍,把魚拍暈就開始剖魚。
沈德惟看鐘綺靈那動作,干凈利索,心微微地驚訝了下。畢竟,看著對方滿手的魚,還真是挺血腥。想著,若對方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的話,這種膽識,弄不好還真是個心狠手辣的。
要是鐘綺靈知道沈德惟現(xiàn)在的想法,還真想甩他一巴掌問:“那你吃動物肉,是不是可以看成萬惡的食人狂?。?!”當然,鐘綺靈是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的,她只是麻利地處理著魚,把它弄干凈,抹上鹽腌著。
然后鐘綺靈就開始處理起野菜了。野菜的吃法,其他都很簡單,一般都把嫩葉是用來炒,或者用水煮沸或者直接用開水焯掉,過去苦味,然后做成涼拌菜。不過她今天還摘了一種叫菱母藤的野菜。這個菜稍稍有些不同,不是吃嫩葉而是需要去掉細須跟葉子的,要吃的只有藤而已。
鐘綺靈把菱母藤弄好,反復洗了三四次,才放到開水中燙了一下,看到菱母藤全部變成翠綠色,才把它們撈起來,然后切段擺放好在碗里。再在鍋里放油燒燙,再放一些調(diào)味料炒一下,然后把這些滾燙的油燒在剛剛擺放好的菱母藤上,一陣噼哩啪啦的響聲過后,香味也在整個廚房彌漫開來。
沈德惟早在看到鐘綺靈處理的時候就覺得很是驚訝,畢竟不吃葉子,完全只吃藤干的菜還是挺少的。一般的蔬菜,絕大多數(shù)葉子都能吃,當然吃莖的蔬菜也有,但是這種的要不就是那個莖看著就像變異過的像果實一樣飽滿,要不就是葉子也能吃的。像剛剛鐘綺靈手里的那個野菜,實在太細了,細的,他完全想像不出,這東西咬上去,跟吃枝條有什么區(qū)別。
不過,當香味飄散到沈德惟的鼻子中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也好餓了。明明之前出任務(wù)的時候,他都有試過一天不吃東西,只喝水也不覺得有什么關(guān)系的??墒?,現(xiàn)在,在中飯他吃飽了的情況下,光聞到一個味道,他就覺得肚子餓了。甚至于,他覺得他都聽到了自己肚子在咕咕地叫囂著,要吃……要吃……
鐘綺靈早在處理魚的時候,就慢慢地進入了‘主婦’狀態(tài),把專注力都放在了做菜上,完全不記得沈德惟這個人了。所以,她把菱母藤搞定后,就開始清洗其他三種野菜嫩葉。
因為是野菜,雖然她有用淘米水泡,但是鐘綺靈還是反復洗了好幾回。不過這次,她不準備用來做涼拌了。她準備把這些剩下的野菜都炒了,不過她左看右看,才發(fā)現(xiàn),這個廚房,好像找不到抽油煙機?
要知道炒菜的話,沒有這個,還真不方便。這么想著鐘綺靈左右找了起來,還是沒找到,又在一個轉(zhuǎn)身的時候,她瞅見沈德惟正奇怪地看著她,她才想起要問對方。
“抽油煙機有沒有,在哪開?”
“那是什么?”沈德惟疑惑地反問鐘綺靈。
“啊?不會吧?”鐘綺靈想從對方地臉上看出對方到底是不會做菜所以不知道,還是這里真沒這東西?但是很可惜的是,沈德惟那副表情,她還真不能得到什么信息。所以只好解釋說:“就是等下我炒菜的時候,把油煙吸出去的機器,有沒有?”
“沒有?!鄙虻挛u了搖頭,不過想了想說:“但是好像有油煙轉(zhuǎn)換機。你看墻壁,然后按上去幾秒,應該就會出來了。這個是把做飯或者你說的炒菜的油煙轉(zhuǎn)換成清新空氣的機子。畢竟我們不能污染環(huán)境,即便是再小的污染也得從源頭解決。免得以后希冀星跟地球一樣,千瘡百孔,救不回來了?!?br/>
鐘綺靈聽到‘地球’的時候頓了一下,但是很快她還是按著對方說的話那樣按了按墻壁上。然后找到打開油煙轉(zhuǎn)換機的按鍵。畢竟,她現(xiàn)在是一個失憶的人。她不能因為地球的信息而特別關(guān)注,然后停下來。
把野菜也炒好后,鐘綺靈覺得魚也腌了好一會了,終于開始做紅燒魚了。因為什么都齊全的,鐘綺靈很熟練的就把魚也做好了。
到是沈德惟聞著一屋子地食物香味,口水都快止不住地流出來了。于是他看到,鐘綺靈開始把菜往外端的時候,他也早早地坐到餐桌邊上等著了。至于之前對鐘綺靈的懷疑什么的,在食物那特有的香濃味道的誘惑之下,一時之間他竟然全都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