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沒有人敢說話,片刻后,陳雙起身拍了拍秦洛七的肩膀:“不要擔(dān)心,我去去就過來?!?br/>
秦洛七笑道:“去吧?!?br/>
面上落落大方,秦洛七心里已經(jīng)要罵人了。
大晚上,宋常寧當(dāng)著她的面把陳雙叫出去,讓秦洛七非常沒面子。
頂著眾人同情的目光,秦洛七笑著給晚餐的眾人講她要先回房間了,就臉色陰沉地一個人往住的地方走。
地方很大,門好像早上忘記鎖了,她一推就開了。
她“砰”得一下關(guān)上門,臉色鐵青。
從宋常寧來的時候,她就有些頭痛,沒想到這個女人這么難搞。
秦洛七動靜巨大,直到看到顧延之半躺在床上臉色陰沉地看著她,秦洛七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走錯房間了。
從睡夢中驚醒,顧延之坐了起來,一臉陰霾地揉著發(fā)漲的額頭,他周邊氣壓極低,語氣不好道:“誰讓你進(jìn)來的?!?br/>
“不好意思,會所太大了,你的房間沒有鎖門,我不小心走錯了。”秦洛七感受到了莫名的危險氣息,往后退了一步。
她碰到了身后桌子上的藥瓶,是安眠藥。
秦洛七猜想顧延之可能有點睡眠障礙,今天一天的活動他和那個女伴都沒參加,聽別人說,他不讓人叫他。
“你找上呢,是不是?”顧延之眼底發(fā)冷,語氣一點都不客氣。
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跟他計較,秦洛七不想跟他發(fā)生沖突,她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現(xiàn)在就出去,你接著睡吧?!?br/>
“現(xiàn)在想出去?!鳖櫻又酒鹕?,一把撈住秦洛七的腰,他語氣冷淡,手上確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晚了?!?br/>
秦洛七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要干什么。”
還沒等她話說完,顧延之就開始扒她的褲子了。
秦洛七頓時大力掙扎:“你神經(jīng)病??!昨天晚上那個女人還不夠嗎?我才不要陪你,你放開我!”
“你把我弄醒了,總要有一些補(bǔ)償?!鳖櫻又劬Πl(fā)紅。
“陳雙還在外面呢!他一會會來找我的!你最好不要這樣!”秦洛七怕人聽見,抑制聲音控訴道。
“呵呵?!鳖櫻又湫Γ骸澳惚M管大聲點叫,看我怕不怕他。”
顧延之已經(jīng)把她褲子扒了,露出她白皙修長的腿。
甚至沒有怎么緩沖,顧延之就已經(jīng)粗暴地進(jìn)去。
秦洛七的腰背猛得挺直,那一瞬間,她簡直要罵人了。
還沒兩下,秦洛七就差點痛得哭了出來。
她啞著嗓子試圖跟顧延之講道理:“顧延之,你要補(bǔ)償就要補(bǔ)償好了,能不能輕一點。”
顧延之根本不搭理她,仍然我行我素,不一會秦洛七就說不出來話了。
只是迷迷糊糊之間,秦洛七依稀看到顧延之面色陰沉地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
下一秒,床劇烈震動起來。
感受到身下劇烈的震動,秦洛七簡直要把顧延之罵死了。
狗男人,玩就算了,還要玩這么多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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