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感應丹,一條康莊大路展現(xiàn)在寧遠的面前,以后只要有足夠的感應丹,他就能跨越第一步感應,朝第二步融合邁進,當然,沒有數(shù)十枚感應丹,沒有數(shù)十次成功的感應,他是無法跨過第一步的。
“感應丹是好東西,但是想煉制感應丹,必須有一份份草藥?!睂庍h眉頭皺在了一起,他曾經用兩年的時間,歷經九死一生才收集到一份草藥,換取了十滴感應液,他沒有耐心再用兩年的時間收集草藥,他必須想法盡快得到草藥,煉制感應丹。
寧遠迫不及待的想直接跨越第一步,理想是美好的,可現(xiàn)實是殘酷的,他可不是一個光會空想的人,他盤坐在席子上,陷入了思考狀態(tài)。
“對了!”
寧遠興奮的站了起來,他想到了一個得到草藥的途徑。
“我現(xiàn)在不是還有三枚感應丹嘛,這可是能讓控者百分之百進入感應狀態(tài)的良丹,用它換取幾份草藥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要有草藥,我就能不斷的煉制感應丹,再用煉制的感應丹換取草藥,這樣我就有源源不斷的感應丹,跨越第一步不費吹灰之力?!睂庍h自語道,隨即,他又陷入了思考中。
困擾寧遠的是去哪用感應丹換取草藥,去太上城的那些感應堂吧,怕暴露身份,到時被一些心懷叵測之人盯上,自己就會陷入危險的境地,思索再三,決定前往桑家,和桑藥師做交易。
桑藥師是桑琳的父親,是太上城郊遠近聞名的藥師,也只有他能收集到大量的草藥。
確定了目標,寧遠決定立即實施行動,他把裝著三枚感應丹的瓷瓶貼身收好,把陶罐藏好,奔出了老宅,朝桑家奔去。
一出老宅,寧遠就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同,他現(xiàn)在奔跑的速度可是以前的數(shù)倍,五官的敏銳也是以前的數(shù)倍,連感知都恐怕是以前的數(shù)倍,他知道這一切的變化皆因為自己進入感應狀態(tài)兩次。
“光進入感應狀態(tài)兩次,我就有此巨大的變化,要是我能跨越第一步,那我身上的變化會如何的巨大?”寧遠亢奮起來,恨不得現(xiàn)在直接吞下數(shù)十枚感應丹,立即跨越第一步。
嗖!
寧遠宛若獵豹一般朝前方高速的奔去。
桑藥師居住在一片竹林里,有數(shù)十進院落,竹林里除了一進進院落,還有數(shù)畝藥田,藥田種滿了草藥,藥香遠飄數(shù)里。
寧遠看到了前方一片竹林前的一塊巨石上雕刻著“藥”字,知道自己到了桑家,神sè無比的凝重起來。
“猛虎下山!”
“猛虎擺尾!”
“力劈華山!”
竹林邊,四個和寧遠年齡相仿的少年正在揮動著長棍練習棍法。
寧遠看到四個少年中的一人,目光一凝,道:“桑波!”
四個少年中最強的一人正是桑波,桑藥師收的義子,桑琳的哥哥,寧遠以前和桑波有過過節(jié),曾經弱小的他被桑波欺負過數(shù)次,自從四年前他救過桑琳,桑波才沒有再欺負寧遠,但是隨著桑琳數(shù)次接近寧遠,桑波倒是到寧家老宅威脅過寧遠。
“你膽敢對桑琳有非分之想,我斬了你一雙手,你膽敢碰桑琳一根手指頭,我斬了你一對腳?!边@是桑波曾經惡狠狠威脅寧遠的話。
“冤家路窄!”
寧遠看到桑波的同時,桑波也看到了寧遠。
“是破落戶!這個小子怎么會來桑家?”桑波身邊的一個少年輕蔑的掃了寧遠一眼。
“這小子欠揍的很,竟然能得到桑琳的青睞,他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我呸?!绷硪粋€少年目光惡毒的盯著寧遠。
比別的少年高一頭的桑波臉sèyīn沉,目光yīn狠的盯著寧遠,朝身邊的一個少年吩咐道:“桑椅,你去教訓教訓寧遠,義父囑咐過我不能欺負寧遠,我不能,不代表你們不能?!?br/>
“好咧!”名叫桑椅的少年大笑一聲,拿著木棍一步步朝寧遠奔去。
“來者不善!”寧遠目光一凝,看著漸漸走近自己的桑椅,有種不好的預感。
“破落戶!”桑椅趾高氣揚的俯視著寧遠,“只要你能接下我十招,我們就讓開路,否則你哪來的滾哪去?!?br/>
“笨蛋!”桑波一聽桑椅的話,低聲罵了一句。
“桑椅,快點動手?!币粋€少年提醒桑椅。
“猛虎下山!”桑椅揮動著長棍刺向了寧遠的胸膛。
要是換做以前的寧遠,他未必能躲過這一棍,但是現(xiàn)在的寧遠只是一側身,立即閃開了那看似恐怖的一棍。
“咦!”眾人皆意外無比。
桑椅立即一收朝前的一棍,目光掃到寧遠閃到了一側,立即大喝一聲:“猛虎擺尾!”
桑椅的一棍形成了一塊扇形的攻擊區(qū)域,擊向了寧遠。
嗖!
寧遠速度奇快,在那一棍還未擊來前,已經奔到了前方數(shù)丈開外。
“什么,不可能,他一下可以躍到數(shù)丈外?!鄙R握痼@了,連他一躍才一丈開外,但眼前的寧遠卻可以一下躍到三丈開外。
桑波yīn著臉,低語道:“寧遠這小子走的不是武者之路,而是控者之路,按理說,他根本不是桑椅的對手,甚至接不下桑椅十招,為何他一下子變得如此厲害,靈敏度,速度都倍增。難道?他進入過感應狀態(tài)?”
嘩!
桑波,桑椅和兩個同伴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棍!力劈華山!”
桑椅怒了,一棍劈向寧遠頭頂。
寧遠現(xiàn)在的靈敏度,感知,速度都倍增,但是力量還是很弱小,他不可能擊敗桑椅,只能閃避開。
一棍落空,桑椅又是一棍!
“猛虎擺尾!”
“猛虎下山!”
桑椅一棍比一棍兇,可就是沾不到寧遠的一片衣角,氣得差點吐血。
“十招過了,承讓!”
寧遠朝桑椅嘲弄的一笑,疾速朝竹林里奔去。
“攔住他!”桑波一聲令下,三人飛撲向了寧遠。
寧遠可不是以前的寧遠,現(xiàn)在速度驚人,一旦奔跑起來,豈是幾個武者能攔住的。
“可惡!”
桑波,桑椅和兩個同伴氣得直咬牙。
寧遠一口氣跑到了桑家,等看到桑琳和桑家的一眾仆從,才松了一口氣。
桑家和太上城內的一些大家族相比那就是一根毛,但是在郊區(qū)卻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光院落就有幾十進。
一干仆從正在藥田內打理草藥,桑琳在一旁指揮著,她看到寧遠奔到了自家的宅院,立即迎了上去:“寧少爺,你怎么來了?”
寧遠對桑琳報以燦爛的一笑:“我來找桑藥師。”
桑琳羞澀的一笑,她不知道為何,一見到寧遠就害羞:“爹正在一間藥室內煉藥,估計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寧少爺在藥室外稍等。”
“好!”寧遠走到藥室外的一張椅子前,坐了下來,對桑琳說道:“你不用陪我,忙自己的去吧。”
“我去為你倒茶。”桑琳豈會放過和寧遠接觸的機會,她奔到屋中,拿來茶壺,茶杯,為寧遠倒了一杯茶。
“謝謝!”寧遠剛才一路飛奔,的確口渴了,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桑琳又為寧遠斟滿了一杯茶水。
桑宅附近有數(shù)畝藥田,藥田內的藥草長得很茂盛。
寧遠望著綠油油的藥田,眸中亮光一閃而逝,心中想到:“這數(shù)畝藥田內的藥草價值極高,可以兌換百份煉制感應液的草藥,要是我能得到這百份草藥,就能煉制出一千枚感應丹?!?br/>
光想想,就讓寧遠熱血沸騰。
“爹出來了!”桑琳的聲音把寧遠從思考中拉回了現(xiàn)實。
桑藥師一身淡藍sè的藥師服,有點疲憊的從藥室中走出,目光掃到了寧遠,微微不悅。
四年前,寧遠因為救桑琳而生命垂危,曾經居住在桑家三個月養(yǎng)傷,自此,寧遠再也沒有和桑藥師有過交集,現(xiàn)在寧遠突然來到桑家,讓桑藥師微微的不悅。
“桑藥師!”寧遠起身朝桑藥師躬身一禮。
“原來是寧少爺,免禮,不知道來桑家有何事?有事盡管說,本藥師能幫上的忙盡量會幫的?!鄙K帋煼笱芤痪?。
寧遠神sè平靜,望著桑藥師,鄭重的說道:“請借一步說話?!?br/>
“哦!”桑藥師也察覺出了事情的不尋常,手指向了診室,朝寧遠說道:“隨我來!”
寧遠隨著桑藥師來到了診室。
診室內倒是寬敞,zhōngyāng擺著一張長條桌,一張?zhí)珟熞?,太師椅對面擺放著幾個圓凳。
桑藥師走向太師椅,坐了下來。
寧遠也不客氣,在一張圓凳上坐了下來,不等桑藥師詢問,從貼身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瓷瓶。
“感應液?”桑藥師暗自猜測道。
寧遠打開瓷瓶的蓋子,倒出了一枚感應丹在手上。
“感應丹!”桑藥師激動的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望著那一枚散發(fā)著藥香的丹藥。
寧遠微微意外,沒想到自己隨便為丹藥起的名字竟然是丹藥的學名,正sè道:“不錯,是感應丹!”
“你從哪里得到的?”桑藥師目光凌厲起來。
“這是小子從一處兇地得來?!睂庍h當然不會實話實說,即使他說是自己煉制出來的,估計桑藥師也不會信。
;
新思路中文網(wǎng),首發(fā)手打文字版。新域名新起點!更新更快,所有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