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中原女子
終于問到這個話題了么?看來腦子還不是一根弦,有的救。百景輕笑,“我喜歡的是中原女子的恬靜溫婉?!?br/>
“你是怎么把她打發(fā)走的?”
見百景從帳篷外面走了回來,付挽寧眼眸深深,似乎有些反感百景繼續(xù)在這里待著。
聞言,百景一愣,又要向付挽寧這邊走過來,“你不想我快點把她打發(fā)走嗎?”
付挽寧聞言一怔,神色忽然變得恍惚起來,“百景,我且問你一個問題,你認(rèn)真回答我,好嗎?”
“嗯?!卑倬奥暽?,不知為何,心頭突然有一股莫名的緊張。
果不其然,下一秒付挽寧問出了那個他一直也在糾結(jié)的問題,“你對我到底是不是認(rèn)真的?”
到底是不是認(rèn)真的?對自己的嫂子動了情,雖說是同母異父的哥哥,但總歸有違倫理。
可他的的確確動了情,面對這樣一個女子,德才兼?zhèn)?,天姿國色,又活潑有趣,正是他喜歡的樣子,為何不動情?
愣了愣,百景正要點頭,卻見付挽寧又張口,似乎想說些什么。
“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嫂子?!?br/>
這句話吐出來之后,立刻如一把利刃一般狠狠扎在了百景的心上,一股刺痛的感覺,立刻從心頭蔓延開來。
百景低笑,“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會動你。愛上一個沒有結(jié)果的人,本來就是我自作多情罷了?!?br/>
那笑聲中含著一股凄涼。
他這輩子生來卑微,身份見不得光,即便是長大后愛上了一個人,卻連自己對她的愛意,都不敢正大光明的表露出來。
上蒼,我究竟是上輩子犯了什么錯?你要如此懲罰我!
百景笑了許久才停下來,看向付挽寧,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不知為何,聽她說完這句話,付挽寧沒來由的覺得心頭一疼,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原身對百醇愛得那么卑微,換來的卻不過是他無窮無盡的傷害。
“不,你不可笑,只是我們相遇的時機不對?!备锻鞂幠橆a上掛了一抹和暖的笑意。
“當(dāng)真?”
百景看著付挽寧,眼神中又爆發(fā)出光來。
“自然?!?br/>
輕輕點了點頭,付挽寧見百景似乎想撲過來,立即拒絕,“只是我們終究有違倫理?!?br/>
“也是?!卑倬靶σ宦暎O率种械膭幼?,尷尬的笑了笑,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就不好奇靈心去哪了嗎?”
“她身子那么弱,在大漠當(dāng)中待了那么久,應(yīng)該早就暈倒了吧?”想起了那個傻乎乎的丫頭,付挽寧心下一暖,“她還沒有醒過來嗎?”
“早就醒過來了,只不過因為你還在沉睡,我讓她先好生歇著,等到你醒了,再去告訴她?!卑倬拜p聲,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溫柔,似乎害怕大聲會破壞掉付挽寧的心情。
“那現(xiàn)在叫她過來吧?!?br/>
付挽寧柔聲,看著百景的眼睛里帶了幾分情意。
“嗯,那你在這里好好待著養(yǎng)傷,右臂上的傷口我已經(jīng)派人為你做了處理,沒有傷到筋骨,用不了多時便能痊愈?!?br/>
囑咐完這幾句,百景也沒有再做停留,轉(zhuǎn)身出了門。
留下付挽寧在帳篷里,邪邪的勾起唇角。
對我動了情?還真是有違倫理呢。當(dāng)真以為你說的這番話我會信嗎?
如她所料,帳篷外的百景看著天空瞇起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里的柔情已經(jīng)全部消失。
吩咐了身邊暗衛(wèi)幾句話,轉(zhuǎn)身去了別處。
“公主,你這是在做什么?”將自己的公主又回到帳篷,就朝自己要紙和筆,阿朱有些納悶。
她伺候公主這么多年,從來沒見過公主主動要求過寫字。
“他說他喜歡中原女子的溫婉賢淑,那我就溫婉賢淑給他看!到時候要是他還不喜歡我,我就去求父王!”
冷哼了一聲,格蘭抓起面前的筆,在紙上胡亂畫起來。
阿朱看得滿頭黑線。
這也能算作寫字的話,她寧愿撞墻去死。
“可是你求王有什么用???”阿朱還是有些不解。
“他不是不愿意娶我嗎?那我就要他強行娶我!反正我這輩子除了他,誰也不嫁!”格蘭嘟嘴,眼眸里還含著一股憤恨。
一看到百景對那個從下場上就來的女子那么好,她就眼氣,真不知道那個女子哪里能比得過自己。
百景他就是眼瞎,才看上那樣一個人!
有自己這么好的明珠不要,偏偏看上一顆沒有任何特點的石頭。
對自己這個比喻頗為滿意,格蘭搖頭晃腦,拿著筆繼續(xù)胡亂畫起來。
阿朱更是滿頭黑線,“公主,王是絕對不可能允許你這樣的?!?br/>
格蘭是夏侯國的唯一一個公主,所以國王王后都對她從而有家,從小捧在手心里長大的。
所以她的婚事,斷然是不可能自己做主的。國王和王后一定會為她挑選一個最合適的夫君。
公主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個百景,確實不錯,年輕有為,長相又頗佳。只是可惜他心里沒有公主。
“哎。”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靈心看著付挽寧,無奈道,“事情的經(jīng)過,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你在沙漠當(dāng)中暈倒了過去,我一直守在你的旁邊也不敢去找人,最后自己也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帳篷里了?!?br/>
付挽寧皺眉,突然意識到自己本來穿的是戎裝盔甲,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換成了便衣······
匆忙摸了摸脖頸間的玉佩,還好還在。
隨即又納悶,自己為什么會對這玉佩那么在意?
搖搖頭,拋開腦海中的想法,付挽寧看向靈心,“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作戰(zhàn)中的士兵個個饑渴如狼,又大都是年輕的漢子,付挽寧是真心害怕靈心會受到什么委屈。
“沒有。”靈心還是一臉天真,搖搖頭,道,“他們并沒有為難我,從我醒來后,飯菜住宿上都沒有虧待。”
我說的不是這個??!
付挽寧一頭蒙,對于你這個小丫鬟,實在是有些無語,真的是天真能讓人······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