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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家庭韓國 第章娘親李婧兒看著他綻放

    第410章 娘親

    李婧兒看著他綻放的妖冶笑意的眸子里,漸漸的變得暗晦濃稠。

    “就是不想見到你。我為什么要喜歡見到你?”

    是啊。

    她為什么要喜歡見到他。

    “你是王爺,是皇家之子,你有你自己喜歡的人,可是為什么,你非要纏著我?”

    李婧兒無所謂的態(tài)度有些傷人。

    她的視線瞥向一邊,沒有看他,“你不是我哥哥,我也不是落兮郡主,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的情分在,婧兒不知道王爺,為什么要互相纏著,不覺得可笑么?!”

    手腕上的力道似乎很重,李婧兒被他拽的發(fā)疼,有種骨頭都要被他捏碎的感覺。

    她抬起眼睛看向他,只見男人的眸底翻滾起了怒意來,唇角抿得緊緊的。

    “直到現(xiàn)在,你都覺得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可笑?”

    李婧兒沒想到男人會這么反問回來,愣了一下,卻又冷冷的勾起了唇,反問回去。

    “你不是在問,我昨晚為什么要喝酒么?”

    男人的眸抬起,“因為本王?”

    “你想得美?!彼诎追置鞯难垌唤?jīng)心的看著他。

    “我喝酒,是因為我哥哥心情不好。我的世界,全都與你無關(guān)。包括你自己也一樣。我不明白,既然你喜歡安平侯府的二小姐,為什么不敢去追求,私底下你們不是聊的很好,還是說,你舍不得對她下手?〞

    ……

    回應(yīng)李婧兒的,是男人綿長而壓抑的怒吻。

    之后,兩人就開始冷戰(zhàn)。

    李婧兒不認錯,確切的說,是她不知錯,那她要怎么認錯?

    說起來,她講的話是站得住腳的。

    五王蘇安既然有喜歡的人了,而且他的身份也不低,求娶對方而已很難么?

    何必再纏著她呢?

    兩個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亂七八糟的,本身就不像話。

    如果他這一邊可以斷的話,她這邊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至于以后嫁人,需要驗證清白的時候,再來處理也可以。

    李婧兒心思少,想事情自然也簡單。

    和五王蘇安吵了一架之后,雖然兩人開始冷戰(zhàn),但她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怒意。

    但是五王蘇安似乎很計較當初她的用詞。

    愣是不來找她。

    李婧兒自己也沒有這個心思,一來二去的,兩人冷戰(zhàn)的日子,就更多了。

    只是,李婧兒到了宮里邊,瞧見了五王蘇安之后,雖然沒有熱情的打招呼,但好歹沒有像之前那般甩臉色了。

    可五王蘇安卻是連看她一眼都沒有。

    李婧兒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眼睜睜的看著他走過去。

    靈兒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句。

    “小姐,注意形象?!?br/>
    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看了一眼,站在五王蘇安身邊,優(yōu)雅盡顯的落兮郡主,林雪玉一眼,又低聲和李婧兒道。

    “絕不能被其他女子給比下去了。”

    李婧兒心底的火騰的一下燃燒的更旺。

    她涼涼了掃視了五王蘇安和林雪玉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嗤。

    “他是什么人,值得我這么看重他?”

    她憤憤的撈起一杯茶水來喝,“我才不會為了這種人毀盡自己形象的。”

    靈兒,“……”

    其實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形象應(yīng)該,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罷?

    靈兒靜靜的凝視著她。

    忍不住在想,李婧兒會不會已經(jīng)對自家主子,情竇初開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李婧兒對她家主子從來都沒有什么好感。

    幾乎每一次見著她家主子了,都會是這種抓狂而又暴躁的狀態(tài)。

    應(yīng)該,是自己想多了……

    ……

    李初然過完生辰之后,便異常的忙碌。

    時間眨眼間從手中流逝過去。

    當大小姐就是有點不太好。

    每天除了吃了睡,睡了刺繡,刺繡完了還刺繡。

    日子過得極是單調(diào)。

    丞相夫人倒是有勸過李婧兒,讓她多學學茶藝。

    李婧兒嚇得瞬間花容失色,連連搖頭道。

    “我覺得刺繡就挺好的,挺好的。”

    這刺繡好歹認真了針不扎手。

    但茶藝就算不認真,那水也是注定燙手的。

    被關(guān)禁閉兩個月后,李婧兒實在是受不住了。

    哭求哀求跪求著丞相夫人,讓她出去走走。

    丞相夫人心也是軟的,加上李婧兒說

    “娘親要是不讓我出去見見世面,那日后婧兒若是見錢眼開,看見一個有錢人就直接跟著他跑了,或者對方生的好看但是沒錢的,婧兒又沒見過世面沒見過豬跑的,就這么被拐走了,娘親你會不會怨我?”

    雖然當時丞相夫人,狠狠的給了李婧兒一記刀眼,但到底還是舍得放她出去了。

    李婧兒第一想到的,自然是賽馬。

    只是靈兒勸死勸活的,難得將她給哄住了。

    李婧兒覺得無趣,想要去尋楊姝聊聊天說說話。

    路上碰見賣冰糖葫蘆的,當即就讓靈兒掏腰包,給她買了幾串糖葫蘆。

    后來……

    李婧兒就出事了。

    剛開始只是腹痛,李婧兒以為是來了月事,所以兩人匆匆忙忙的趕回府。

    但那時,李婧兒已經(jīng)疼的直不起腰來。

    靈兒感覺不大對勁,這才立馬上前,為她號脈。

    還沒有號出個所以然來,李婧兒的下腹,已經(jīng)溢出了血色。

    靈兒的面色大變,唇角的都有些忍不住顫抖。

    “小小姐……”

    李婧兒光潔的額頭上全都是汗意。

    她慘白著一張臉,艱難的望向靈兒。

    靈兒只說了一句奴婢馬上回來,小姐一定要堅持住。

    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靈兒回來的時候,李婧兒身下已經(jīng)血流成河。

    她整個人躺在血泊之中,閉著眼睛昏迷不醒。

    靈兒嚇得差點連手里的安胎藥都摔了下來,好在眼疾手快的穩(wěn)住了。

    李婧兒昏迷中,靈兒直接給她灌了一碗湯藥下去。

    丞相府離藥堂不遠。

    靈兒是火速沖到了藥堂,然后讓那邊的當家人,熬了一碗安胎藥便又立即沖了回來。

    李婧兒的名聲不能毀,而當時她那副模樣,顯然已經(jīng)動彈不得。

    再無力氣出府看診。

    靈兒跪坐在李婧兒的床前,她的一張小臉,甚至比李婧兒的還要白上幾分。

    給李婧兒擦拭額頭的冷汗的時候,纖細的手指不斷的顫抖。

    她給五王蘇安簡單的傳了信,說李婧兒出事了,讓他立即趕過來。

    只是不知道為何,他卻遲遲都沒有過來。

    李婧兒在床上躺了大半天,睡了好久才清醒。

    靈兒看見她睜眸,眼里的淚水刷的一下就滾落下來。

    “小姐……”

    李婧兒腹內(nèi)絞痛,素來瀲滟的紅唇也蒼白的沒有顏色。

    她來月事,從來都不疼。

    但是很奇怪,她的月事一直都不準。

    大夫說,她的身子有些偏寒。

    虛不受補。

    所以來的月事特別少,還需要好生的調(diào)養(yǎng)調(diào)養(yǎng)。

    只是李婧兒從來不當回事,現(xiàn)在來月事疼的她直接就暈過去了,也不知道該怨誰比較合適……

    她虛弱的朝靈兒咧開了嘴。

    “我這不是還沒死么,來個月事而已,下一次我一定聽娘親和你的話,好生調(diào)養(yǎng)就是了。”

    “小姐……”

    靈兒哭的無比哽咽,“孩,孩子……沒了……”

    ……

    懷有身孕的人,吃不得山楂。

    冰糖葫蘆的原材料,就是山楂。

    偏生李婧兒又特別的喜歡吃,卻不知自己早有了兩個月的身孕

    誤食下去,直接就導致了滑胎。

    本身,懷孕前兩個月,都是比較危險的,稍不留神孩子就給弄沒了。

    靈兒依舊記得,李婧兒聽完那句話的表情。

    用震驚,驚恐,怔愣都無法形容的出,她當時的表情。

    甚至反應(yīng)了良久之后,還小聲的問,“靈兒,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盡管靈兒已經(jīng)做了最大的努力,去拯救這個尚未成型的胎兒。

    但事實上,卻是是無法挽回的。

    她們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

    如果當時不是李婧兒說,她應(yīng)該是來月事,而是讓靈兒號脈,或者去大夫那邊瞧瞧,孩子指不定就還能保下來。

    靈兒說,她已經(jīng)給五王蘇安傳了信,過會他應(yīng)該就會來。

    李婧兒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

    可……

    向來效率最高的男人,這一次偏偏就失手了。

    分分秒秒,時間不斷的在走。

    靈兒不斷的開導李婧兒,讓她別難過。

    但她畢竟不是李婧兒。

    李婧兒的心情,她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所以勸慰真的只是勸慰,不能起一絲一毫的作用。

    靈兒的眉頭不斷的蹙起,剛想給五王蘇安再傳一次信件過去,就被閉著眼不說話的李婧兒,給喚了過來。

    她還很虛弱,面色蒼白的像個鬼一樣。

    靈兒看了心疼,說她先去給李婧兒拿點東西,給她吃吃。

    李婧兒默了一下,便輕輕地嗯了一聲。

    應(yīng)好。

    靈兒走后沒多久,李婧兒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靜靜的凝視著窗外透進來的陽光。

    她一動不動的,盯著看了好久,而后,她撐著身子,緩緩的坐了起來。

    腹內(nèi)疼痛難耐,她纖細而白皙的手指,覆了上去。

    誰曾知道,這里面竟然孕育過一個孩子……

    可……

    誰又能知道,這個孩子的娘親,在知道他存在的同時,卻已經(jīng)失去了。

    李婧兒面無表情,伸出手拾起床頭的火折子。

    點燃之后,便輕輕的一拋,往她最喜愛的衣裙那邊,拋去。

    火勢越發(fā)猛烈。

    她雙手捂著腹部,眼里沒有一絲波動的看著火勢竄起。

    直到屋內(nèi)的房門開始燒著,她才動作弧度不大的喃喃了句。

    “別怕,娘親這就來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