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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操小浪逼的小說 婉兒一行三人特意在入夜之后

    婉兒一行三人特意在入夜之后,才敲開水鳳閣的大門,看守之人看了婉兒手里的印章,立馬喚了白掌柜,掌柜挺著圓滾滾的肚皮,從里屋飛奔出來。

    他望著眼前黑衣素裹的幾人,有些詫異地問道:“請問,哪位是希恬姑娘?”

    婉兒做了個揖,附在白掌柜耳邊解釋著:“印章確實是希恬姑娘的,但她未與我們同行,我們只是暫住在此,等候文洲前輩的到來。”

    “哦?”白掌柜眼神一閃:“你與先生約好在此相見?”

    婉兒點了點頭。

    這邊,白掌柜立刻將門讓開,四下望了望把幾人都推了進來。

    又特意選了幾間幽靜的廂房安排三人住下,悅竹對水鳳閣的裝潢與陳設(shè)頗為贊賞,尤其是中庭,園林設(shè)計地十分雅致,心里不由得感嘆起文洲的絕佳審美。

    而宋洋從進門開始便始終一言不發(fā),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不停地四處張望,也許是本能,他總是對陌生的環(huán)境格外謹(jǐn)慎些。

    他們在皇城里四處打探,不過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線索,悅竹跟婉兒對皇城本來就不熟悉,詢問起事情來更是諸多坎坷。

    還好,宋洋一直在暗中跟隨將軍多年,對于皇城的路線頗為了解,這一次打探消息的任務(wù)自然就交到了他的頭上。

    他先是暗中走訪了皇城里一東一西了兩個關(guān)押重犯的監(jiān)獄,不過看進出的人流還有日常布防都十分普通,不像是關(guān)了重要犯人的樣子。

    他心里一沉,如此的話,只有那個地方了!

    關(guān)押翼族靈獸的地方屬于機密中的機密,連將軍平時也不能把有關(guān)的圖紙信息帶出來,甚至還有傳言說,當(dāng)初參與翻新工程的勞工們,都在完工后被集體暗殺。

    所以,那個隱秘之地幾乎是與世隔絕的,旁人連入口都找不到。

    正因為這樣,若不是悅竹一直攔著,宋洋都打算潛進二皇子的府邸,看能不能在那里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悅竹這些年都在封靈山做著閑散的教書先生,但偶爾與父親一起進宮,也大約能摸出幾個皇子的心性。

    她知道,二皇子生性狡詐多疑,身邊又有幾個十分得力的幫手,若是貿(mào)然闖進他的府邸,說不定反而打草驚蛇,平添事端。

    正當(dāng)幾人對救人的計策都懸而未定時,云生風(fēng)塵仆仆地趕來了。

    跟婉兒他們不同,云生似乎從來都不知道走正門,大門在他眼里根本就是空氣。

    可他畢竟沒有文洲那樣出神入化的輕功,剛剛翻墻而入腳還沒有著地,就被七八個黑紗覆面的女子團團圍住了。

    “來者何人?”為首的女子長劍直抵云生的咽喉,嚇得小狐貍一個哆嗦連連往后退了好幾步。

    不過既然是約定好的地方,那估計也是自己人,云生耐著性子舉起雙手,努力讓自己顯得禮貌:“各位姐姐,我是來找人的!”

    這一鬧騰,整個水鳳閣都被驚動了。白掌柜跟婉兒幾人紛紛湊了過來,一下子院子里嗚嗚泱泱擠滿了人。

    云生被圍在最中間,還好身高有優(yōu)勢,老遠(yuǎn)就看見快步走來的婉兒,趕忙伸手打了招呼:“婉兒姑娘,我是云生??!”

    婉兒伸著頭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被劍架著脖子的云生,張嘴就喊了起來:“自己人,自己人!你們小心別傷著他了!”

    誤會解除,云生松了一口氣,其他的都放在了一邊,先是喝了幾大碗水,又鬼鬼祟祟四處問著水鳳閣里可有養(yǎng)著鮮活的雞鴨。

    風(fēng)卷殘云般飽餐了一頓之后,擦干抹凈了嘴這才蹲坐在廳堂里,被婉兒拉著先后認(rèn)識了悅竹與宋洋。

    其實宋洋他原來見過的,臨走時師傅給將軍拿了幾個金蟬脫殼的幻境,他也在場,當(dāng)時云生就覺得這人不茍言笑,肯定是個不好惹的角色,今日正式見了面,反倒覺得他面具之下的眼神藏著些許柔情。

    云生這是第一次看見初夏的姐姐,婉兒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云生與初夏之間的關(guān)系,就隨意說了句,這是赤狐文洲的徒弟,初夏的生死之交。

    悅竹眼波一轉(zhuǎn),頷首輕笑間似乎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親近,這樣云生有種莫名的疏離感,他想著,初夏跟姐姐真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兩人,初夏外表柔弱總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愛。

    但悅竹姐姐卻生的英氣十足,不發(fā)一言往那里一站就有種天生的威嚴(yán),這一點倒是跟林將軍頗為相似,再加上她又喜歡束男子的發(fā)式,眼角滲出的英氣有時候甚至讓人雌雄莫辨。

    悅竹上下打量了一圈眼前這個長相柔美的小狐貍,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尤其不喜歡男子生那樣一雙含情眼,總覺得過于美艷張揚。

    果真是一只把妹妹迷得五迷三道的狐貍精。

    婉兒哪里看得出幾人心中竊竊的小心思,而是自顧自問道:“怎么就你一個人,文洲和初夏呢?難道你們還分開行動嗎?”

    云生摸了摸后腦勺,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慢慢解釋著:“師傅在離開鮫人島的時候遇到了意外,現(xiàn)在還在蛇島昏迷著,希殷姐姐說了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br/>
    悅竹大驚,不好,這樣的話,他們這一邊等于少了一個絕對的戰(zhàn)斗力,直接把制勝的可能性拉下來一大半。

    關(guān)于初夏,她反而覺得沒有看到她的蹤跡才更好,畢竟這一個陷進就是因她而起,但私下還是有些擔(dān)心她的去向。

    云生垂著頭,接著說道:“初夏被趙堇塵帶走了,據(jù)說是去封靈山找仙翁。我們沒有告訴她將軍被抓的事情,大家都覺得瞞著她比較穩(wěn)妥?!?br/>
    婉兒啊了一聲,嘴里呢喃著:“怎么還讓他帶走了,那個三皇子靠得住嗎?”

    悅竹的臉色忽然紅了一陣,像是天邊墜入黑暗的最后一抹彩霞,淺淺的,但臉頰的灼熱感卻那么真實。

    回過神她又詫異道:“什么?去封靈山找仙翁?”

    云生點了點頭。

    “可是……”悅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仙翁他老人家并未在封靈山上?。俊?br/>
    云生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滑下來:“什么?你說什么?仙翁不在封靈山?那趙堇塵那小子把初夏帶去那里作什么?”

    眼看著氣氛又有些不對,悅竹清了清嗓子,止住了大家的猜想:“我相信三皇子,他絕不是與尊上沆瀣一氣之人,他帶著初夏去封靈山必然有他的原因?!?br/>
    “眼下,距離五月二十五已經(jīng)只有幾天了,我們還是先考慮如何救出爹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