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wèi)的傷還未曾綁上布條。”景初年看著明月一直盯著自己的臉看,竟有些不好意思。他這番話說出口,明月也清醒過來,剛才他只是給慕楚抹了藥,可沒幫他包扎,要是不包扎那還得了。
“你就不能幫我把他的傷口包起來嗎?我可是個……”
“你也算個女子?沒心沒肺?!本俺跄暧质且桓钡臉幼?。他果真是在氣自己去找小政。
“對,我就是沒心沒肺,所以,你也別再跟著我了,否則,你也會被我禍害的。”說完,便走向馬車。景初年卻就那樣站著不動,眼神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的樹林,黑壓壓的一片,看著讓人心里有些莫名的沉重。
趙明月,你為何要這樣心狠?你的笑容是不是都留給了那個高高在上的嬴政?那我呢?我景初年算個什么東西,跟在你身后這么久,只是為了看看你,想要保護你,我知道你怕別人走進你,除了你的小政,可我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都沒看見嗎?你到底有沒有心?還是,你的心,裝的都是他?
景初年在心里自嘲著,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他以為自己的付出她是看到的,他以為她會慢慢忘了他喜歡上自己的,原來,不過是自己的癡心妄想罷了。
“初年”阿誠望著他笑,他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我走了,你好好保護明月?!卑⒄\懵懂地點了點頭,他會心一笑,便走向黑漆漆的深林里。
明月在馬車內為慕楚包扎好,見景初年遲遲未上馬車,心里有些著急,便撩開車簾看向剛才的方向,可哪還有他的人影。
“阿誠,景初年呢?”
“走了”
“他跟你說什么了嗎?”
“他說,我走了,你好好保護明月?!?br/>
走了,他走了。不過也好,他走了,自己便可以毫無顧忌了,也無需再擔心他了??墒菫槭裁葱睦镞€是會有些疼。
“趕車吧。”她說完這句話,便放下車簾,看向依舊昏迷的慕楚,她眼神卻看到了慕楚身側的藥瓶。藥瓶?那不是,他走的時候什么也沒帶?她看向馬車的四周,果然是看到了他留下來的包袱。這個呆子,走就走,干嘛把東西也忘在這兒?
“阿誠,掉頭”阿誠猛一拉韁繩,整個車身一晃,明月急忙護住慕楚的身體,生怕一個不慎觸到他的傷口。盡管如此,慕楚卻還是齜了口氣,身體微動了下,驚得明月連忙查看他的傷口有沒有出血,幸好沒有。
“阿誠,你怎么拉韁繩拉得這么猛?要是傷到了慕楚怎么辦?”
“那你下次叫我停的時候得溫柔些?!卑⒄\還是傻傻地笑著。
“回剛才的樹林?!卑⒄\乖乖的駕著馬車往樹林跑,不多時便到了樹林,竟然看到景初年坐在剛才的地方望著馬車駛來的方向。明月跳下馬車,眼神復雜地看著他,還不待她開口,便聽到景初年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明月方知他原來是故意將自己的包袱放在馬車里不帶走的,就是為了讓她回來找他。
“我沒地方可去。”他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她,他知道明月心軟,編幾句話就能讓她著道。他剛才走也只是想看看明月會不會真的回來找他,果然她來找他了。
“上馬車吧?!彼辉倏此约合壬狭笋R車,他便乖乖地尾隨其后也上了馬車。阿誠看著二人的樣子,不由得傻傻一笑,駕一聲便啟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