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痕雨等人過了狼藍山,一路暢通暫且不提。
且說熊鐵得知自己三萬精兵在狼藍山全軍覆沒,不禁雷霆大怒。將冒死前來報信的探子當場斬首,以正軍威。又急招眾將前來營帳議事,且聽他道:“我三萬精兵在狼藍山不幸全軍覆沒。”。這話一出,滿座皆驚,卻聽突然一聲嬌笑道:“吳痕雨終于來了!”。
眾人忙側(cè)目視之,只見此人滿頭霜發(fā),散亂而下,如玉般精制的臉,光滑如冰。其目光涌動著滾滾戰(zhàn)意,一身銀色甲胄透著冰冷的殺氣。她正是趙晨,因接住趨及十招,而被封皇家騎士團,千騎將軍,成為西吳第一女將。
聽她這么一說熊鐵頓時大為歡喜道:“趙將軍可把握將那吳痕雨擒來,為我三萬將士報仇?”。
趙晨哈哈一笑道:“這有何難,皇家騎士團足可以完勝他的魔龍軍團,莫說生擒吳痕雨,即便將楚心權(quán)擒來也不在話下!”。
熊鐵忙再問一邊道:“你果真有把握?”。
趙晨道:“末將這就立下軍令狀,若此去不能生擒這兩人回來,我愿提頭來見!”。
熊鐵唯恐有失當即道:“不可,軍令狀不同兒戲?”。
趙晨決意道:“我意已決,請元帥放心,我沒有十足把握,決不會信口開河!”。
此時卻聽座下一聲冷哼道:“三萬精兵都有去無回?趙將軍可不要因貪功冒進,當真落一個馬革裹尸才好!”。說話之人乃是西吳七將之一的劉志磊。當年因為一招輸給了趙晨,奈何幾年來一直屈與她下,心中對她早已不滿。想來也是,身為一個男子漢竟被一個弱制女流踩在腳底,這滋味當真令人苦惱。
趙晨自來驕傲,當即冷笑一聲道:“那便看我取敵將首級來見!”。說著不顧熊鐵的勸阻,當真簽下了軍令狀。
“軍令狀一經(jīng)簽下便不容更改,趙將軍。此去萬不可有任何閃失!”。熊鐵極為嚴肅道。
趙晨道:“元帥放心,我定然不會令你失望!”。言罷,目露寒光的看了一眼劉志磊,那一眼當真嚇的他一身冷汗。
隨后趙晨便領(lǐng)著五千皇家騎士團為先鋒,來到希圖城下叫陣。
吳痕雨大破敵軍的消息早已傳進了北元軍士的耳中,振奮了所有人。此時上官天云與文東岳兩人立于城樓,其身后。項元、念楠、李柱、孟晴、張真、廳布俱已身披甲胄待命。
看著趙晨,文東岳不禁好奇道:“此人便是西吳第一女將?”。
上官天云抿嘴而笑道:“將軍有所不知。她還是雨的故交!因為追查楚心權(quán)的下落才到了西吳,憑著一股爭強好勝的心,封了將軍!”。
文東岳笑道:“哦?竟有這等事?看來我北元又將多一員猛將啦!”。
聽罷眾人皆哈哈大笑。
上官天云道:“念楠你下去會她!”。
念楠當即抱拳道:“是!”。說著轉(zhuǎn)身而去。
城門打開,念楠手持長矛,要懸兩柄長劍,單人獨騎緩緩的走了出來。
趙晨回身一看,見此將渾身戰(zhàn)意洶涌,面對千軍萬馬其一雙眼睛平靜如常,看不出半點慌亂。心中便知此人定是有些本事。
念楠沖至其軍陣前,指著趙晨道:“賊將??次胰∧闶准?!”。
趙晨一聽,目光一寒,躲過身前一位小將手中的長矛,催馬便來戰(zhàn)他,定是要與他比個分明。
念楠怡然不懼?!榜{!”。其一聲呼和??柘律耨x當即越起數(shù)丈,直迎上而去。
二人瞬間相遇。頃刻間,馬嘶人喝,塵煙彌漫,狂風(fēng)不止。突然念楠佯裝不敵,打馬便跑,趙晨豈能饒他?驅(qū)馬追來。正要追上,卻見念楠突然回身一槍。趙晨當即花容失色,忙翻身下馬,險險躲開。
念楠當即一聲大喝,揚著長矛,直來擒人。趙晨就地滾開數(shù)尺,待其追至,只見她猛的翻身而起,一個縱身其人已然搶到了念楠的馬上,與他對立而坐。“嗆”長劍出鞘,趙晨竟然搶過了念楠腰間的一柄長劍,那劍正是傲世。傲世出鞘,頓時劍氣四射,方圓十丈轟然一身顫抖,蕩起一層波紋。
趙晨被這劍氣驚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卻并無慢下,長劍出鞘,便是直接向著他胸口辭去。“滾開!”。念楠一聲暴喝,趙晨還未完全聽清,便已被他一掌拍飛。趙晨人在空中,只見她將手中長劍猛的向著念楠擲出,借這反震之力,她一個斗轉(zhuǎn)翻身,已然穩(wěn)穩(wěn)的坐回了自己的馬上。雖然不敵念楠卻并沒有顯得太多于狼狽。
趙晨知道不敵,一上馬,回身便要逃走。念楠接過傲世劍,見她要逃,當即哈哈一笑。忽然間,只見他周身血氣大漲,其座下駿馬終究還是凡品,感受到周圍肅穆的殺氣,還是弱弱的嘶鳴了一聲。
“哪里逃!”。一聲大呼,仿若自天上而來。趙晨不禁抬頭一看,正見念楠竟是從天而降,其手中一柄泛著金光的神劍,在空中蕩起一層波紋。
才看見人從天而降,頃刻間已不見念楠的蹤影了。他落向了哪里,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見呢?不可能啊,人不可能這么詭異。
念頭剛起,卻見趙晨的肩膀上早有一道金光亮起。念楠竟不知何時已然落在了她的身后,傲世劍在她不知不覺間擱在了她的肩膀上。
“哈哈,好!”。城樓上,文東岳見念楠擒住了趙晨不禁大聲叫好。
上官天云也是一臉淺笑,此戰(zhàn)他已然勝券在握了。
主將被擒,那幾千皇家騎士團就算是有翻江倒海之能也再不敢有所作為了,當即撤退了去。
西吳軍帳
“什么!趙將軍被念楠給擒住了?”。一員小將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趙晨戰(zhàn)敗的消息遞送了回來,熊鐵頓時如遭雷擊,完全沒有想到趙晨信心滿滿的出去,還未見到吳痕雨的人,卻已被人拿下,如此西吳將士可還有半點斗志可言嗎?
不再猶豫,熊鐵當即寫下書信,忙喚來左右道:“你快馬加鞭。三日之內(nèi)必須將此信送至皇家騎士團團長,趨及之手!”。
“是!”。左右接過信箋,快步退了出去。
黃昏時分,吳痕雨與楚心權(quán)兩人終于趕到了希圖城,此時,上官天云、念楠、張真、廳布、孟晴、李柱、項元以及主帥文東岳,俱在城門前迎接。
“文叔叔。諸位兄弟,我們兄妹兩人正式回歸!”。吳痕雨翻身下馬。高聲叫道,淚水已然在其眼中來回滾動,搖搖欲墜!
文東岳哈哈一笑道:“好,歡迎回來。我軍有了你們魔龍騎士相助定然要讓西吳瞧好!”。
上官天云走前一步與吳痕雨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緊接著念楠、張真、廳布,楚心權(quán)、孟晴、李柱、項元全部沖了過來,夕陽西下,九個人的身影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這一路坎坷終于是一起踏上了夢想的征程。
“我們回來啦!哈哈哈!”。聲傳萬里高空,那絢麗的彩霞,昭示著他們內(nèi)心青春的顏色。
夜幕降臨。希圖城里宴席大擺,全軍將士皆歡呼了起來,吳痕雨等九人竟是圍著篝火跳起舞來。哈哈大笑著,皆是開心不已。此時此刻,他們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一樣。雖然郭輝沒有陪著他們一起,但大家都知道,他已經(jīng)有了自己想要走的路,并且勇敢的追尋了下去。
第二日,一大早,文東岳便將上官天云,吳痕雨等九人召集了過來,商議退敵之策。
只聽上官天云胸有成竹道:“將軍,若是我們這一戰(zhàn)勝了,你打算如何?是班師回朝還是直搗黃龍?”。
文東岳被他這么一問不禁一愣,微微思索了片刻便聽他道:“當然是直搗黃龍,滅了西吳!”。
上官天云當即一笑道:“我等兄弟就等著將軍這一句,其實要破西吳天云有千種辦法,一直拖延至現(xiàn)在,一方面是為了將雨和權(quán)等回來,另一方面,便是在計劃如何滅了西吳?!薄?br/>
文東岳心頭頓時一喜,忙道:“快與我細說!”。
上官天云道:“離希圖城東三十里有一片荒地,這些日子連連開戰(zhàn),將士們死傷無數(shù),我在那里為所有死去的將士秘密的建造了一片墓地,喚名為墓海。死去之人長眠之地,當然也會是活著的人驚懼之處,這其中之玄妙足可以讓進入此地的人無生還的可能?!?。
“哦,竟有這樣的地方,那我們該如何做?”。文東岳驚訝的問道。
上官天云道:“自古兩軍交戰(zhàn)必然死傷慘重,避無可避。但是我希望將軍能夠答應(yīng)我,每次交戰(zhàn)無論勝負,請給我三天的時間,替死去的戰(zhàn)士收尸,不論是我軍還是敵軍,我們都有應(yīng)該為他們的氣節(jié)建一座墳?zāi)梗米屗麄兊撵`魂得以安息!”。
文東岳道:“好!這些事情以后便全部交于你去辦!”。
“多謝將軍!”。上官天云接著道:“剛才說了一段題外話,現(xiàn)在言歸正傳!先說破敵之策?!薄!皵潮娢夜?,正面交鋒原先是不敵,但如今敵軍氣勢低迷,我軍士氣大漲,我們大可與他們沙場決戰(zhàn)。開戰(zhàn)之日,全軍將士頭戴白巾,白巾上寫上自己的名姓。另有兩千座棺木,可一一并抬至戰(zhàn)場,擺在軍隊陣前,棺木上全部寫上敵軍將領(lǐng)的姓名。有些人,可能不怕死,但卻害怕想到自己會死。此計稱之為精神刺激法。將士有了名姓死后自然會有人替他們收尸,為其厚葬。便無后顧,自然悍不畏死,戰(zhàn)斗力可比平日高出數(shù)倍。敵軍連日來的挫敗已經(jīng)心灰意冷,兩千座棺木,便可讓他們更為清楚的直視死亡,令畏懼者更畏懼,膽寒者更膽寒。我們趁虛而入,必然無往不利!”。
文東岳道:“此計似乎有些冒險!”。
上官天云笑道:“將軍,你請放心,此戰(zhàn)我軍必勝!”。
文東岳雖有所顧忌,但見上官天云如此自信,最終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當天,他便傳下了命令,令全軍將士戴上白巾,寫好家書。
黃昏時分,殘陽如血。希圖城突然城門大開,驚天徹底的沖殺聲響遍整個世界。驚動了西吳全軍。
事發(fā)突然,熊鐵怎么也沒有料到,兵力懸殊的北元軍竟然敢主動出擊。
“拿我戰(zhàn)袍來!”。熊鐵一聲呼喊,左右當即將其金甲圣凱捧至。熊鐵換上一身甲胄,提著青龍大刀,號令全軍。直去迎敵。
西吳全軍四十余萬,來到北元軍陣前一看。正見數(shù)千具棺木橫在兩軍中間。當中一個棺木上正書著熊鐵之名。此刻劉志磊不禁仔細一看,自己的名字竟然也在棺木中,再看對方人馬。竟然個個頭戴白巾,顯然是要拼命了。一個不要命的人,或許殺不了他,可是十個不要命的人,自己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決然要被大卸八塊。何況著北元全軍,上至文東岳,下至普通士卒,人人都要拼。這如何不令人膽寒。
劉志磊頓時便有了退意,心中也怕的緊。
熊鐵一見對面陣容,也是一陣駭然,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各路的將軍,見他們竟然人人低頭。不敢直視北元陣列,頓時便覺得不妙。
就在此時,文東岳手中長劍一揮,當即萬馬奔騰,士卒如潮水一般涌過來。
面對這些不要命的士卒們,西吳軍陣竟是有些動搖了起來。熊鐵強壓住心中的慌張,大叫道:“殺!”。
兩軍當即交匯在了一起。
面對北元士卒,西吳軍頓時顯得畏首畏尾,只敢招架,這一招架,頓時便沒有了還手的可能,不過片刻間,橫在地上的尸體,竟然全部都是西吳之軍。本就沒有什么士氣的西吳軍隊,此刻更是慌張至極,被殺得直接陷入了惶恐之中。
“心權(quán)!我們上!”。隱暗處,吳痕雨與楚心權(quán)突然沖了出來。魔龍騎士團,三千騎兵,撞開西吳左翼,直向熊鐵殺來。
“念楠,我們上!”。敵軍右翼一道璀璨的光芒亮起,便見一道巨大的劍影直接撞開數(shù)百人,念楠與項元當即領(lǐng)著數(shù)萬人馬沖殺而來。
“吼!”一聲驚天動地的龍吼響徹,張真、孟晴一路沖殺此刻已然從正面殺了過來。
劉志磊見此,目光不禁有些退意忙道:“快掩護主帥!”。他這一聲叫喊,當真不得了。這豈不是要主帥逃走的意思嗎?西吳鐵一般的軍隊也是魚龍混雜,聽他這么一喊,又見北元軍隊這般拼命,西吳軍陣頓時便亂了起來,數(shù)萬人馬連忙調(diào)頭,倉皇逃竄。
眼見如此,熊鐵一陣不甘,催馬便要走。
“哪里走?”。忽聽一聲嬌嗔,孟晴不知何時已然攔在了熊鐵的身前。只見她縱身一躍,琉璃劍法,幻出重重劍影,如雨如幕,直向熊鐵包圍。
熊鐵自是不懼,只見他長刀猛地揮出一記刀風(fēng)?!班А薄5囊宦暠銓⒛敲锨绲墓荼M數(shù)擋下。
“?!?。孟晴飛身而來,一劍便點在了熊鐵的刀面上,濺射出璀璨的火花,孟晴的身體瞬間彈開,然其身手竟十分靈敏,只見她猛的回身一劍,砍開數(shù)名西吳士卒的身體,蕩起一片劍紋,其身體借此反震之力,飛旋而起。剎那間,使出琉璃劍法最后一招“幻夢無痕”,劍光所至便似人影攢動,如煙火般璀璨的琉璃之色,卻是亡魂一刻的最后夢幻之景。不過幾個轉(zhuǎn)身間,已有百人死于劍下。
劍影隨風(fēng)追去,直向熊鐵周身無情碾壓而來。熊鐵不禁有些動容,卻也不怕。只見他突然一聲大叫,只見一道龍影閃現(xiàn)。便是一波極為霸道的力量蕩漾而開,琉璃劍的罡氣頓時被清掃一空,有聽轟然一聲不知從哪里傳來,便見孟晴身后突然探出一只龍爪。一掌直將她拍飛數(shù)十丈,當空噴出一口鮮紅。
“那是什么武道?”。冰情突然發(fā)出一聲驚疑,當即觸動了吳痕雨的心弦,令他不由的看向了熊鐵,此刻的他,鎧甲已然破敗不堪,裸露的后心,竟有一道閃著藍色的龍紋。
“他是龍族的人!”。冰情頓時一聲驚恐道。
“你說什么?”。吳痕雨尤為震動,竟是直接叫出了聲。
“哥哥,怎么了?”。楚心權(quán)一驚忙問道。
吳痕雨也不回話,當即催動跨下雄駒直向熊鐵追了過去。
“熊鐵站?。 ?。吳痕雨邊追邊喊道。龍魂槍掃開一切擋路的士卒,氣勢滔天,當真駭人。
西吳士卒急忙涌了過來。拼死護佑。就在此時,整個戰(zhàn)場上忽然飛出九只火龍,滔天的火光點亮了半邊天的晚霞,印出猩紅的血光?;瘕垟€聚十丈高空,化為一顆巨大的火球,火球逐凝實便見現(xiàn)出李柱的身影。他正凌空而立,雙手托著巨大的火球?!靶荑F。受死吧!”。只聽他一聲大叫火球頓時拋了下去,好像天上的天太陽滾落而下。準確的砸向了熊鐵。
“雕蟲小技也想留住我?”。熊鐵騰身而起,迎上火球,掄起大刀便是一刀劈砍而下?;鹎虮慌_,便以為煙消云散了,忽然一聲龍吼,消散了火球竟然再度凝成一只巨大的火龍,只是這龍,像極了周身纏著烈火的真龍一般,透過火光竟能清楚的看見其身上的鱗片。
“怎么可能?”。熊鐵不禁一聲驚疑。
“吼!”。吐息如雷,聲若洪鐘。那火龍仰天一嘯,頓時驚動雷霆。只見他猛地探出一抓,直向熊鐵熊膛打去。熊鐵忙架起長刀擋在胸前。
“嘭!”。龍爪當即打中了長刀,那長刀竟然生生被震為兩段,巨大的力量雖被長刀減去了大半。卻還是硬生生的轟在了熊鐵的胸口,其身體頓時倒飛而出。
也就在此時,下方的士卒中,突然跳出一道身影。那人正是廳布,只聽“嗆”一聲響,長劍頓時離鞘,迅猛一劍直接刺向了熊鐵倒飛而來的后背上。
“不可!”??罩械幕瘕?,傳出吳痕雨的一聲大叫,。卻還是遲了,廳布攻勢已出便再也無力收回,長劍直接穿過了熊鐵的后心,將他整個身體挑在了空中。
“伯父!”。吳痕雨當即一聲大叫,忙要沖去救他。
空中忽然傳來一聲雕鳴,便聽一道他魂牽夢縈的聲音卻透著極度冰冷的聲音道:“吳痕雨我從此與你不共戴天!”。
吳痕雨頓時一愣,趕忙抬頭一看,頭頂上緩緩的飛過一只白雕,白雕上,站在兩道身影,其中一位正是付虛龍。另一位滿頭霜發(fā)隨風(fēng)狂舞,其臉上戴著一條白色的面紗,看不見容顏,可那一對冰冷的目光,卻令他的心痛到了極致。
他忙想追上一步,看看清楚,卻見付虛龍突然甩下一掌,處于本能,吳痕雨趕忙側(cè)身躲開,就趁著此時,白雕已然飛了過。
那速度極快,廳布白雕向著自己而來,忙將長劍從熊鐵的身上拔出,便沖入了人群之中,隱遁了身影。
付虛龍飛身而下,接過熊鐵的身體,翻身上了白雕,便向著西方飛走了。
“撤軍!”。白雕離去的同時,便聽一道清脆而冰冷的聲音,傳達了鐵一般的軍令。下一刻,白雕已然飛入云端了不見了蹤影。
劉志磊見此,忙道:“撤退!”。說著頓時再也不想留在此處片刻了,催馬便走。
夕陽的余暉尚未消盡,北元全軍將士頓時一聲咆哮道:“大獲全勝!”。
接著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他們跳著,笑著,哭著。各種情緒都有了。
唯一吳痕雨呆呆的望著白雕飛走的方向,久久密友回過神來。
“哥哥.....就走熊鐵的人,是......嫂子吧?”。楚心權(quán)靜靜的來到吳痕雨的身后,輕聲的問道。
吳痕雨深深的吸了口氣,輕聲道:“我跟她或許真的不是上天所祝福的那一對吧?”。言罷,他轉(zhuǎn)過了身,緩緩的向著城樓走去。楚心權(quán)靜靜的看著他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天,不禁嘆了口氣。
北元軍打破又一次打破西吳的消息傳回了長安,一時舉國歡慶。圣王皇帝下旨,正式封上官天云為軍師。吳痕雨為定國大將軍,楚心權(quán)功過相抵,官復(fù)原職,編入魔龍騎士團,封為百騎首。項元、念楠、孟晴、廳布、李柱、張真六人合為北元六將,項元為六將之首。
一一封賞之后,文東岳領(lǐng)著眾人正式踏上西征之旅,秉承仁義之師,征討西吳。
之后,上官天云下令兵分三路,由吳痕雨,楚心權(quán)兩人領(lǐng)著三萬人馬,從西元城出兵,攻打西吳的青海城、駱言城、奉天城、西海城、到達清明城。文東岳、孟晴、項元、張真、上官天云五人為將領(lǐng)著十萬人馬,攻打南鄰山、秋明山、鳳來山、到達清明城。最后剩下的人,領(lǐng)二十萬人馬,從正面進攻,直接攻打清明城。為了確保,南許不會采用圍魏救趙的辦法,來解決西吳之難,上官天云又命令玉成調(diào)動五萬大軍鎮(zhèn)守南邊境。又秘密的寫了一封書信給張文紅,讓她保護馬迎雪,以防有人前來暗殺他,給行軍造成打擊。
一切安排好了之后,北元當即分三路正式攻打西吳。
吳痕雨與楚心權(quán),三萬人馬,僅僅三個月便攻克了青海城、駱言城、奉天城。逼得熊剛不得不派重將前去阻撓。然而令人難以想象的是,西海城也僅僅維持了兩個月便再次被攻陷了。一路無阻,吳痕雨與楚心權(quán)兩人前后不半年便順利的抵達了清明城與念楠等人會師。
上官天云等人,走的是山道,攻克的也俱是易守難攻之地,但因為清明城危及皇城,所以西吳的打半兵力都用來抵擋念楠等人的進攻,因此一直無暇顧及,直到秋明山被攻克后,熊剛才意識到嚴重性,想要派兵援助也是不及,無奈只能放棄鳳來山的駐守,擊中兵力防守清明城。因此,鳳來山不日便順利拿下。自此,西吳已然失去了半壁江山。倘若清明城再失手的話,那么北元見下一個目標便是香榭花城,香榭花城再破,便是當真要兵臨城下了。
如此清明城一戰(zhàn),已經(jīng)到了西吳許勝不許敗的地步了。而當上官天云等人來到清明城下時,所有人都意外的看見了曾經(jīng)為西吳七將之一的趙晨,竟也成了北元之將,此刻正在清明城下叫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