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召雖然沒有被收押,但出行卻限制了自由。
這里是招待外賓的酒店,幾乎不對外,能住進來的幾乎都有幾分地位。
“我要見外公?!比龑毐持沂直е恢怀缘呐趾鹾醯臑豕请u,仰著頭,看著那高大的男人。
周言詞站在身后沒說話。
剛剛來的一行人都想見林云召,卻被拒絕了。
“我外公犯錯了嗎?我外公犯什么錯了?為什么我不可以見他?你們又不是警察,憑什么不讓見外公。”三寶瞪著眼睛,言語間頗有幾分警告。
那男人低頭看了眼三寶,一定是錯覺,這些小的孩子懂什么叫脅迫嗎?
“我是他女兒,這是他外孫女。我們只是來看看他。”周言詞上前,將手搭在三寶肩膀,似乎很隨意的樣子。
來這三天了,就一直在酒店,他們可以出去也可以自由活動,卻見不到林云召。
“請問他犯了什么事?”周言詞有幾分膽怯,旁邊小女兒又乖巧可愛,讓人不由放松了戒備。
那男人胳膊間冒起極深的肌肉,一看便是個練家子。
“林云召身為和平使者,四處宣揚和平。卻沒想到是個偽君子,在和平演講之后,竟是強睡了來做志愿者的女孩!打著和平的旗號做這些下流之事,現(xiàn)在沒將他收押,已經(jīng)是給你們面子了!”男人只說了這么一句,半點也沒顧忌著還有個四歲的孩子在。
周言詞在飛機上已經(jīng)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這些人無非是想在林云召身上潑臟水,順便找點利息回來。
相互往來,哪會沒點矛盾。
此時這屋子周圍,似有似無的能感覺到打探的眼神,可見周圍必定是嚴格監(jiān)控的。
大門口還有這漢子守著,想要接觸他還真有幾分難。
“我們是家里派來看看他的,請問能否進去看看他?既然沒有定罪,那我們?yōu)槭裁床荒芸赐??還是說,你們軟禁了他?這沒有定罪就變相軟禁……”
周言詞眸子微瞇。
“讓她們進去?!蹦腥硕鷻C中傳來一陣聲音。
門打開了,周言詞也牽著三寶踏步進去。
進去才發(fā)現(xiàn)到處都閃著紅外線攝像頭,三寶拍了拍大鸞,將它放到地上便跟著周言詞進去了。
這棟別墅倒是跟在家差不多,應(yīng)有盡有,只是被軟禁,那就有些無奈了。
兩人進去找了一圈,正巧看到林云召躺在花園椅子上,似乎在曬著太陽。臉上沒有頹廢,倒有些思念。
“外公,三寶來看你了。外婆懷小寶寶啦,特意叫聰明伶俐乖巧可愛的三寶來陪外公?!比龑氹y得話多了幾分,只是那一板一眼的說話倒像是在念經(jīng)。
林云召腦袋移了一下,喉嚨微微動了一下。
周言詞眉眼微深。
“外公他們打你了嗎?你看起來不太好?!比龑毴诵≡捰侄?,這話嚇得監(jiān)聽那些人一聲冷汗。
林云召怔了一下,微微搖頭。三寶看見他脖子間細細密密的陣眼,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若不是細看,完都看不出來呢。
“你說,外婆懷寶寶了?可是真的?什么時候的事兒?她,她現(xiàn)在好不好?”林云召語氣有些急切,只是身子好幾次動彈,都有些僵硬。
周言詞上前掀開他衣袖看了一眼,并未有傷痕,但那掩蓋針眼的痕跡讓她心中冷笑。
“媽好著呢,在家安心養(yǎng)胎,到時候接你回去便能團聚了?!敝苎栽~心知上層不會讓他白受委屈,畢竟他曾經(jīng)的身份擺在那里,但此時也有些心疼。
林云召輕拍她手臂。
似乎在安慰她。
他為國奔波那么多年,上面自然會護著他,他留下來也是順理成章,才能繼續(xù)接下來的事。但繼女和外孫女過來了……
林云召知道妻子惦記,便也只能心想多護著繼女二人了。
“外公我給你帶了好多好吃的,你看有外婆做的糯米雞,荷葉雞,還有一只活雞呢……到時候外公想喝雞湯呀,就把它燉了?!比龑氃捯粢宦洌砗竽沁筮蠼械拇篼[便氣得發(fā)瘋,直接咯咯噠的甩著翅膀到處飛。
那攝像頭竟是被它撞的吭哧吭哧響。
吧唧……
正對著他們的攝像頭被雞啄下來了。
監(jiān)控后面只能看見一只雞屁股正對著他們,那雞臉上似乎還還揚起了一抹笑意……
隨后,他們最后的視線被雞屎覆蓋。
林云召呆滯的看著一切,三寶笑的賊兮兮的,難掩聰慧。等他再次看時,又成了那個嬌俏可愛不知世事的小丫頭。
“不要擔(dān)心我,是我拿了點東西,他們不敢讓我離開罷了。上面會想辦法的?!绷衷普匐y得說了一句,只是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然也不會冒險了。
以他的身份,現(xiàn)在做什么上面都會維護他。
堂堂帝國,還至于被人打了門面。
只是現(xiàn)在沒上升到兩國相交的地步,各方面都在試探著對方罷了。
周言詞倒有些吃驚,什么東西能讓大家如此忌憚,甚至林云召親自冒險的地步?
不過既然來了,她定然要好好護著他。
只五分鐘,外面就來人了。
臉色沉沉的看著那烏骨雞拉在監(jiān)控上的鳥屎,氣得心肝子疼。那外祖孫卻悠閑地吃著雞肉喝著茶,似乎沒有半點變化。
烏骨雞咯咯噠的叫了兩聲,便邁著妖嬈的小碎步蹲在了周言詞腳邊。
“請管好,您的寵物!”那維修監(jiān)控的人眼含威脅,周言詞笑瞇瞇的看著他。
“不過是個畜生,你若喜歡就留下好咯?不如就留在這陪著好了?!敝苎栽~踢了大鸞一下,不情不愿的將它踢到了林云召腳下。
大鸞張了下翅膀,這翅膀,看起來與別的雞有些不同。尾羽竟有些長了,明明是純黑色,此時也透著幾分不一樣的顏色。
那雞腦袋上,還有個類似小王冠一般的東西。
“它長得比較隨意。”見林云召在看,周言詞漫不經(jīng)心的解釋了一下。
“對了,我這寵物吃**細,非珍稀佳肴不吃,非靈丹妙藥不品,就麻煩各位費心了。哦,對了,它要是不高興就煩躁,到時候大家可要多擔(dān)待了?!敝苎栽~那口氣聽得對方直冷笑。
林云召也只覺這繼女頗有幾分小女兒心態(tài),說話還帶嚇唬人的。
偏生,這里又有哪個是被嚇大的呢!
很快,林云召就會知道,繼女留下了個大殺器,讓人防不勝防,還拿它沒有絲毫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