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我和婉怡的事情?!标懡芨纱嗟恼f道。
“你和那丫頭又怎么了?!标懼腋2唤獾貑柕?,突然又擔(dān)心道,“不會又有什么變化吧!”
“爸,您是我的偶像,我非常崇拜您的,您一直是我的學(xué)習(xí)目標(biāo)?!标懡粗浅UJ(rèn)真地說道。
老實(shí)說,被兒子如此仰望,感覺不是一般的美好!“少給我戴高帽子,把我灌暈了,你到底想說什么?”陸忠福看著他道,這小子為了啥事如此這般,倒是讓他好奇了。
“爸,我愛婉怡?!标懡f道。
“嘶……”陸忠福這老牙一酸,他實(shí)在看不慣把那啥掛在嘴邊的年輕人,“怎么我擋著你了,還是妨礙到你們倆了?!?br/>
“不是,爸,因?yàn)槲覑弁疋以敢庾屗砷L?!标懡瑳]頭沒腦地說道。
“都二十八歲了,該長的都長了。”陸忠福拿起倒扣著的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
“呵呵……爸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讓她繼續(xù)念書。”陸江船迎著老人的雙眸又道,“她是個優(yōu)秀的孩子,把那樣的孩子人才拴在家里,真是社會的一大損失??!”
“怎么突然說這個??!不是都說好了?!标懼腋L裘家苫蟮貑柕?。
陸江船突然起來,四下看了看,移開身后的藤椅,跪在他面前道,“爸,我誠心誠意的求您了,婉怡她即使念書,也一定能當(dāng)好您的兒媳婦、我的妻子和孩子的母親。相信她,她不是平常的孩子。她又聰明,又堅(jiān)強(qiáng),她會成功的。”接著又道,“爸,您答應(yīng)了吧!”
“起來吧!大男人跪著算什么樣子?!标懼腋L咛咚耐鹊?。
“您答應(yīng)了?”陸江船高興地站了起來。
“你希望你妻子成為什么?”陸忠福問道。
“這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婉怡。”陸江船說道。
“女人這個東西?。√焯毂嫩Q著、叫囂著男女平等,她們怎么不像男人一樣長胡子啊!”陸忠福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爸。我只是要您一個承諾,同意婉怡婚后生了第一個孫子就讓她繼續(xù)讀書。您不用擔(dān)心,婉怡還寫了保證書,答應(yīng)一輩子順從我?!标懡f道。潛臺詞您不用寫保證書,只是一個口頭承諾而已。
陸忠福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拍著他的肩膀道,“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接著又道?!翱丛谀愕拿孀由?,我同意了。”
“謝謝爸,謝謝!”陸江船高興地說道。
“可你既然讓她念書,為什么不一直讓她念書?。≈虚g鬧出那么多事,讓親家母看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标懼腋L岢鰜硇睦锏囊蓡柕?,“這可不像你小子辦出來的事。”
“爸,不是這樣的,婉怡那孩子,得狠狠地壓她一下。除了傲氣,嬌氣、霸氣,虛榮,變成好人以后,才能把她頭上的緊箍咒給放開,一下子是不行的,不行。”陸江船擺手道。
“你小子這么多先見之明?。∵@讀了書就是不一樣,想得多?!标懼腋u頭失笑道。
“呵呵……這不是為了以后家庭和睦嗎?”陸江船撓撓頭憨笑道,話鋒一轉(zhuǎn)嚴(yán)肅道,“爸。這可是特級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泄露了可就糟了?!?br/>
“我是大嘴巴嗎?你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吧!別喝了兩杯。就嚷嚷出去了?!标懼腋4链了馈!拔业淖煲坏╅]上,那是撬也撬不開的?!?br/>
“哈哈……咱們下去吧!”陸江船笑道。
陸忠福走了兩步頓住道,“等等,小子,你老婆念書,這學(xué)費(fèi)誰出??!”
陸江船一愣。隨即磕磕巴巴道,“呃……學(xué)費(fèi)我付,我付?!?br/>
“你這小子一下子背上兩個人債務(wù),你有這個能力嗎?”陸忠福笑道。
“沒關(guān)系,我樂意?!标懡禈返溃坝?,我姐的服裝廠效益好著呢!我很快就會翻身做主人了。”
“你這小子?!标懼腋O肓讼氲?,“結(jié)了婚,讓你老婆多多的介紹些客戶,嘖嘖……那ly一件衣服賣上萬塊錢,真是吃人的老虎啊!”陸忠福搖頭道,“真是無法理解,無法理解,就那破布條子。”
“知道?!标懡c(diǎn)點(diǎn)頭道。
父子倆一前一后下了天臺,路西菲爾才從陰影中出來,摩挲著下巴,保證書,嗯!不錯的主意。至于誰給誰寫,這還用說嗎!
不過陸小舅還真是如螺兒他們說的,是個紙老虎……
由于婚期近在眼前,所以二位親家母經(jīng)常見面,且程母也羅列的一個嫁妝清單。
大到家用電器,冰箱、彩電、洗衣機(jī),一水兒的歐洲貨,小到鍋碗瓢盆,餐具、煤氣灶、烤面包機(jī)、咖啡壺、紙簍、洗衣籃子、拖把、等等生活用品,就連捆報紙的繩子都準(zhǔn)備了。
當(dāng)江惠芬看著羅列的滿滿一張的清單,眼睛都直了,“我說親家母,這些你都打算當(dāng)成嫁妝買了。我可不愿意聽見人家說我娶兒媳婦從中撈了一把?!?br/>
“不會的,這些可都是孩子們手使的東西,正常需要的??粗?,其實(shí)加起來也不值幾個錢。除了那三大件。”程母抿了口咖啡道,“就是我不買,倆孩子不還得買嗎?還不如一下子給他們置辦齊了的好?!?br/>
心里卻明白,自己的女兒不事生產(chǎn),江船才開多少錢啊!那點(diǎn)兒錢怎么夠精花呢!她這個女兒眼光高,又挑剔著呢!
“你這么弄,不知道我那孩子他爸?”江惠芬猶豫道。
“有什么事,親家母推到我身上。”程母大包大攬道。
“可這怎么好意思。”江惠芬笑了笑道,“我回去說吧!”
“那好!”程母點(diǎn)頭道。
“至于禮品我們家只有江船的直系親屬,沒有旁人,也不用那么多。”江惠芬看著禮品方面的清單道,“你真不用這么破費(fèi),婉怡嫁到我們家,這鍋碗瓢盆得我們買,這廚房用具也是我們的事?!?br/>
“那我這不等于光著身子把女兒嫁出去。”程母感覺不可思議道,“一下子太照顧我們,這心里不安啊!”
“別想太多了,這些可不是故意做給你們看的?!苯莘姨а劭粗?。
“我們家難道是乞丐嗎?會被人看不起的?!背棠覆灰赖?。
江惠芬輕笑道,“何必在意別人的眼光呢!”
“我是當(dāng)媽的,父母嗎!就應(yīng)該有父母的想法和職責(zé),我們又不是沒有能力,誰不想盡自己做大的努力多給女兒點(diǎn)兒東西??!”程母不高興道,“你以為不讓做,我們就樂意??!”
“得!你想送送吧!”江惠芬同意了,大不了給聘禮的時候多給一些,“只是別太過了,只能比清單上的少,不能多了,不然房子小裝不下。也不用小汽車,江船有車開?!?br/>
“可我聽說車子是他二哥的?!背棠副M量讓自己的語調(diào)平和,不至于刺激著她了。
“是的,家里只有兩個停車位,買了也放不下?!苯莘覔u頭道,“交通工具夠用就好,不能太浪費(fèi)了?!?br/>
“明白了?!背棠更c(diǎn)頭道。
與親家母分開后,程母回了家,到了晚飯期間,程父坐在餐桌上問道,“時間這么緊,能準(zhǔn)備齊嗎?”
“準(zhǔn)備,什么都不用準(zhǔn)備。”程母拉開椅子坐在他左手邊道。
“為什么?”程父不解地問道。
“大姐找的陸姑爺是個怪人,說豐厚的嫁妝是敗家的征兆,什么都不用拿來,只要人過去就可以了?!背掏矜枚酥吮P子放到了餐桌上。
“什么也不讓做嗎?”程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
“其實(shí)做了也沒地方安放,就那五百來尺的房子,能放下什么?”程母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shí),沒有帶任何的感情色彩。
不過這話到了她嘴里怎么聽都有著嘲諷的意味兒。
“房子小,清掃請來方便,像咱們家里里外外清掃一遍,估計(jì)的彎腰干上一天,累死了,多麻煩?。 背掏矜眯Φ?。
程母聞言氣不打一處來,回身看著她道,“對,死丫頭,以后你也找一個這樣的?!?br/>
“哎呀!媽,我說錯話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程婉婷撒嬌道,“我去請爺爺、奶奶出來吃飯?!?br/>
“我說,親愛的,咱們就照著昨天我們商量好的清單備嫁妝。”程父趁著父母還沒來呢!趕緊追問道。
“是??!又刪下去兩大項(xiàng),一是江船家的親戚不多,所備的禮品不用太多。二是小轎車,沒地方放?!背棠割D了一下接著道,“總算保住了三大件,不然這個也想刪來著。真是奇怪的一家人?!?br/>
“那就好!結(jié)婚是咱自家的事,只要孩子們和親家滿意,我們就別管外人在背后嘀咕了?!背谈肝樟宋粘棠傅氖值溃疤谝鈩e人的眼光,會活的太累的?!?br/>
“嗯!”程母輕點(diǎn)了下頭,還能怎么樣,她對江船家的彩禮錢不抱希望了,姑娘愿意嫁就嫁吧!
“對了,他爸!孩子們結(jié)婚嫁妝備的少,這預(yù)算還剩下好多,我打算單獨(dú)存到銀行,等她出嫁的時候給了她,算是私房錢吧!嫁到那樣的人家,有個錢傍身也好?!?br/>
程父想了想道,“行,聽你的?!?br/>
等爺爺、奶奶、姑奶奶一起出來,坐好后,大家吃飯。也結(jié)束了談話。(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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