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對楚逍來說沒任何難度。
伸出如玉般的雙手,拿起酒紅色的面料,表演“藝術(shù)”的時刻又到了。
薛晨欣說是半個小時后來,結(jié)果不到二十分鐘就來了,手上還拎著一大包薯條和雞柳。
她剛準備催楚逍做快點,目光落在楚逍手上,看見楚逍嫻熟的手法時,卻傻傻地愣住了,手上拎的零食差點掉在地上。
美眸含著癡迷,就那樣如癡如醉地看著,眼睛都不帶眨的,反而越睜越大,倒顯得眼睛更大更漂亮,淡淡的紫色眼影散發(fā)迷人色彩。
直到楚逍做完襯衫,薛晨欣才眨巴眨巴雙眼,表露出意猶未盡之感。
楚逍望著正在回味的薛晨欣,笑著道:“蘇小姐,襯衫是給你包裝好呢,還是你先試穿一下?”
聞聲,薛晨欣才漸漸回過神來,雖然她很佩服楚逍的手藝,但回想起后者之前的表現(xiàn)就氣不打一處來。
“當然要試穿啦,萬一穿著不合身,你就得給我重做?!毖Τ啃离p手抱胸,抬起下巴,又擺著那一幅主子指責(zé)下人的姿態(tài)。
楚逍瞧得那一幅傲嬌模樣,只是笑笑,然后把襯衫遞給了她。
薛晨欣接過襯衫放下吃的,快步走向狹小的試衣間,雖不是趕著去投胎,但也相差不多。
幾分鐘后,薛晨欣走了出來,一臉享受,像是吃了一口比蜜還甜的棉花糖。
酒紅色襯衫包裹住那一具凹凸有致的嬌軀,水蛇腰不足盈盈一握,熱褲緊緊裹住翹臀,露出那兩條又白又嫩的大長腿,讓人有種沖上去咬上一口的沖動。
果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啊!楚逍在心里感嘆。
蘇馨美如從畫卷中走出的女子就算了,結(jié)果連她的朋友都這么美,簡直沒道理。
蘇馨的美稍稍內(nèi)斂,而薛晨欣卻是將美外放到極致,論性感誘惑,后者還要更勝一籌。
薛晨欣踏著貓步,擺動著大長腿,優(yōu)雅地走到穿衣鏡前,左手叉腰,擺著各種poss,撩動人心。
“薛小姐覺得如何?”楚逍故意問道。
“還行吧?!毖Τ啃老矚g得不得了,襯衫款式新穎,而且穿著非常非常舒服,但她嘴上不說,顯然還是對楚逍之前的種種行為有所不滿。
“需不需要把襯衫換下來給你包裝好?”
“不用了,浪費時間?!?br/>
對薛晨欣來說,襯衫多穿一秒都是賺的,怎么可能現(xiàn)在換下來,開玩笑。
她看著之前穿的名牌短袖,越看越難受,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穿這種衣服度日的,想想都覺得可怕。
楚逍嘴角一勾,這妹子明明是舍不得脫下來,嘴上卻不說喜歡,真是個倔脾氣。
“老板,其他顏色各給我留一件,我明天再來。”薛晨欣小嘴一張,毫不費力。
楚逍卻是呆住了,這大手筆,他還是第一次見,一件襯衫2333元,還剩四種顏色,加起來都快上萬元了。
這對薛晨欣來說算不得什么,只要衣服穿著漂亮舒適,花再多錢又何妨?
要不是這里不能刷卡,她今天就把剩余四件襯衫也帶回家了。
楚逍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著,這可是近萬元啊,就算系統(tǒng)收走九成,他拿到手的錢也不少。
他正準備出口答應(yīng)。
為什么呀?送上門來的票子都要推開?這可是近萬元,近萬元啊!就讓它這樣白白流走?
哈哈,我現(xiàn)在還不是神級服裝設(shè)計師,規(guī)則約束不了我。
楚逍以為他抓住了系統(tǒng)的破綻,不禁得意起來。
系統(tǒng)這次不僅打消了楚逍的念頭,更是當頭潑了楚逍一盆涼水,警醒了他,讓他知道,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服裝設(shè)計新人。
楚逍心疼,疼得如刀絞,沒有系統(tǒng)前,他根本賺不到錢,然而有了系統(tǒng),卻要把送上門來的錢往外推,這是何等的臥槽。
他愁眉苦臉,薛晨欣還以為他在為pos機的事犯難,便無所謂地道:“不用刷卡,今晚我會準備好錢,到時候你別說你沒貨就行?!?br/>
楚逍干笑一聲,面部肌肉僵硬地道:“這個,其實吧,沒有其他顏色的面料了。”
薛晨欣先是一怔,還以為老板怕她沒錢像今天這樣?xùn)|拼西湊,便展顏一笑,道:“錢不是問題,你放心好了,今天只是個意外,明天絕對一分不差地把錢給你。”
“真沒有其他顏色的面料了。”楚逍藍瘦香菇,這還是他第一次把錢往外推,這種感覺極為操蛋。
試問哪有這樣的,送上門來的票子都不要。
薛晨欣又不高興了,又擺出一副傲嬌姿態(tài),“我不管,你剛才還讓我選顏色的,明天我就要其余顏色的襯衫?!?br/>
楚逍快要抓狂了,蘇馨那么的通情達理、善解人意,作為其朋友的薛晨欣怎么一點都沒學(xué)到呢?像是兩個極端。
薛晨欣不經(jīng)意瞅見了縫紉機旁的大箱子,并看見了里面的面料,就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楚逍發(fā)覺,頓時感覺不妙,手都捏出了汗。
然而,薛晨欣已經(jīng)走了過去,而且還扯出了一塊天藍色面料,這讓楚逍無話可說。
“你剛才不是說沒其他顏色的面料嗎?”
薛晨欣不怒反喜,她差點就真的以為沒其他顏色的面料了,心里還有些悵然若失。
現(xiàn)在她看見顏色不同的面料,心里總算踏實下來,這樣一來,這位年輕的老板就沒得說了吧,就是不明白這老板為何要這么做,有生意都不做?
“有是有,但每人只能定制一件襯衫,這是硬性規(guī)定。”楚逍沒法解釋,只能搬出硬性規(guī)定來說事。
“你這人怎么這么怪???店門大開不就是為了做生意嗎?現(xiàn)在有生意都不做?是對我不滿還是怎么啊?”
一連串的問句如同一顆顆炮彈,狠狠地砸中楚逍,讓他無力反抗。
“薛小姐,對此我很抱歉,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破壞規(guī)定?!背写藭r只能致歉,就希望她不要再糾纏下去。
薛晨欣回頭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茶幾一言不發(fā),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搞得楚逍不知該怎么辦。
“我出雙倍價錢,買薛小姐所想要的?!?br/>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勞力士手表的男士走進店里,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銅臭味。
(ps:從今天開始,一天兩更!更新時間:早10點,晚7點,雷打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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