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黃老頭這話,我心說,難不成這不是你教的?隨即看向場中冷思睿的步罡,似有幾分眼熟,但再看之下,我算是明白了,這分明就是我用過的“離字訣”....
見著冷思睿竟用起我的招數(shù),說句實(shí)話,我的心里有些怪怪的,可再一想,又覺得不對,疑惑得看向黃老頭:“唉,黃老頭,思睿這丫頭用我的離字訣,站得位置不對啊,她又不會八門望氣和九爻始一,不站在正南,用起來能有威力嗎?”
黃老頭一聽這話,即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咋不早說?”
見到黃老頭似乎也才發(fā)現(xiàn),我更是頭大,尷尬道:“我說黃老頭,你這當(dāng)師傅的,徒弟用的還是我的招,這用得不對,你還賴我?。俊?br/>
“嘖!唉...”黃老頭白了我一眼,焦急得看向了場中央,突然“嘶”得吸了口氣,詫異道:“不對啊,你看滿地都是火,這威力還算可以啊...”
聽聞黃老頭的話,我也立刻看向了場中央,還真別說,冷思睿雖然沒有站在正南,可這用出來的“離字訣”卻也厲害得很,讓我不由皺起了眉頭。
不過在我看了一陣后,便發(fā)現(xiàn)了,冷思睿此刻也不知道是運(yùn)氣,還是怎么的,竟站在了整個場地的陰魚陽極點(diǎn)上,可謂是陽火直沖,吉之所向...
看出這點(diǎn)的我,不由皺了皺眉頭,向一旁的黃老頭問道:“唉,黃老頭,你有沒有教過思睿擇吉避兇啊?”
黃老頭聽了我的話,滿臉古怪道:“我自己都不懂,拿啥教,就聽李青瑤在那念叨過幾次,具體是啥,我都不知道,怎么教她?”
聽了黃老頭的話,我內(nèi)心大呼,運(yùn)氣??!真的是運(yùn)氣啊!要是老子有這運(yùn)氣,直接去買彩票了...
場中,腳踩陽極點(diǎn),步踏吉位的冷思睿,此刻使出的“離字訣”的威力,恐怕連她自己都為之一驚,就更別說那帶著契靈蠱人的馭靈使了。
蠱蟲一類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天生怕火的,只有極少數(shù)極少數(shù)是不畏火的,所以在冷思睿使用這“離字訣”時(shí),這場比試,也就分出了勝負(fù)。
“思睿姐看樣子是贏定了”小薇看著下方的比賽,笑了笑,看向黃老頭:“黃前輩,看樣子你教的東西,還不如雪峰那臨時(shí)抱佛腳學(xué)來的東西,實(shí)用啊...”
黃老頭一聽小薇這話,立刻就吹胡子瞪眼道:“小丫頭,你懂屁,巫蠱之術(shù),連老頭子我,都不敢說精通萬一,你那天衍八卦,厲害是厲害......但學(xué)起來,麻煩得要死...”
黃老頭這牛頭不對馬嘴的話,叫一旁的李青瑤聽了,不由掩嘴一笑:“黃飛鴻,那按你這么說,我們以后就靠思睿吧?額...遇到危險(xiǎn)什么的,也不用我們上了是吧?”
“額...嘖...”黃老頭此刻無言以對,老臉一撇,看向場中的冷思睿:“跟你們一幫外行,說不通...說不通...”
我們幾個笑了笑,隨即就迎來了身后電子喇叭里傳來,冷思睿獲勝的喜訊。
冷思睿出來的時(shí)候,似乎還在驚疑當(dāng)中,對自己的勝利有些不可置信,回到席間時(shí),還有些愣神。
我看著她的樣子,不由笑了笑:“思睿,你啥時(shí)學(xué)得我這‘離字訣’???”
冷思睿有些尷尬,一時(shí)竟沒了往日的優(yōu)雅,有些不好意思道:“額...平時(shí)看你用多了...自然就會了么...”
“呵,天衍八卦,今個,竟在一個草鬼婆身上使出來,我們這神荼大人的后宮,還真是有愛啊,要不我也來給神荼大人當(dāng)后宮,怎么樣???”
說話間,我的身后傳來了一個陌生的聲音,眾人轉(zhuǎn)過頭,便看到了那個方才與冷思睿比試的馭靈使,此刻正一臉挑釁得看著冷思睿。
這女人說話有些尖酸,而且話中帶刺,讓一直優(yōu)雅慣了的冷思睿聽了,不由皺起了眉頭,低聲不語起來...
李青瑤一看冷思睿的樣子,立刻就有些不爽道:“呵,哪來的小母狗,在汪汪叫,真躁得慌?!?br/>
“呵,在下苗巧”站在眾人身后的女人,聽到李青瑤的話后,隨即就嗤笑道:“我哪有那種福分啊,要說狗么,那也是狐貍的近親啊,學(xué)狗叫這門本事,也只有近親才能學(xué)會,我哪有狐仙大人那能耐???”
“你...”李青瑤被這叫做苗巧的女人,給氣得一拍桌子,作勢就要撲去。
然而就在這時(shí),一個冰冷帶著魅惑的聲音,從一旁響起:“呵,不就是耍蟲子的么?想死的話,你可以繼續(xù),不想死得話,你最好別讓我再看到你...”
芷若的聲音,此刻冰冷異常,那叫苗巧的女人,在聽了后,看向芷若時(shí),露出了忌憚,隨即一咬牙,便轉(zhuǎn)身走開了。
看到芷若又再次出現(xiàn),我便想到了昨晚手機(jī)里的對話,不由暗暗苦惱,不知此刻該如何應(yīng)對。
不過說來也巧,也不知是不是張繼成有意安排,第二場的比賽很快就開始了,從電子喇叭里傳來的聲音,竟是我和芷若...
在聽到喇叭聲時(shí),芷若也有些驚訝,隨即露出了無奈,搖頭柔聲道:“看來,我只有保你到這了,記得我們的約定,一定要拿到冠軍!”說完,便轉(zhuǎn)身走開了。
不久后,電子喇叭里,傳來了,李雪峰勝的聲音。
這場比試,我根本就沒有上場,所以眾人也沒看到比試,在聽到直接有人獲勝,都不由吃驚了起來,甚至還有人喊起了作弊,不公平之類的話。
然而這卻并影響下一場比賽,張繼成仿若沒聽到一樣,直接就宣布了墨昕譚和某位馭靈使的比賽。
但是讓人驚訝的是,相同的一幕,再次出現(xiàn),不到三分鐘,墨昕譚連入場都沒有過,比賽就有了結(jié)果,墨昕譚勝...
對于連續(xù)兩次出現(xiàn)這種狀況,整個場地,便炸開了鍋。
不過,也確實(shí),別人辛辛苦苦比試,最終卻被淘汰,而我和墨昕譚,卻連比試都沒有,對手直接放棄了比賽,這無疑是讓那些經(jīng)歷辛苦后,而被淘汰的人,覺得不公...
可張繼成卻不那么看,拿起電子擴(kuò)音器就喊道:“嚷什么嚷,你們有本事,何須來我龍虎山,不就是為了比試個好成績,能拜師學(xué)藝么?此二人皆是馭靈使,在坐的,想必都已知道,對手放棄,難道你們連他們的對手也要唾棄,如果是這樣,為什么不親自向他們挑戰(zhàn)試試看?”
聽到張繼成的話,在場的人,便安靜了下來,不過更多的,則是選擇離開,畢竟眼不見為凈,既然無法改變,又何必看著事情的發(fā)生呢?
對于場中散去的人,張繼成絲毫沒有在意,而是繼續(xù)宣布了下一場的比賽。
接下來的這場比賽,是個年輕的龍虎山道士對馭靈使,那道士并非是馭靈使,可一路走來,對陣馭靈使時(shí),確是輕輕松松,聽張繼成剛才宣布,這人好像叫做,張古云。
而另一個與他對陣的馭靈使,則叫孫路敏,帶得契靈是個挺漂亮的女孩,據(jù)李青瑤說,似乎還是一只玄魁...
不過說來也怪,這張古云雖說是一名道士,可卻并沒有用道術(shù)對陣,讓我們幾個圍觀的人,有些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用得是拳腳功夫,不過與李振藩不同的是,他所用的是太極拳,一靜一動,慢得時(shí)候,看的讓人著實(shí)心急,可快得時(shí)候,讓人都有些看不清動作。
而那個馭靈使孫路敏,也是一個好手,雖然在腿腳功夫上不及這張古云,但加上那個玄魁女孩,還是穩(wěn)穩(wěn)占了上風(fēng)。
可讓人覺得奇怪得是,孫路敏雖然始終占了上風(fēng),可張古云腳下的步伐,卻極為詭異,似乎在一直尋找著什么,總是會在孫路敏即將得手時(shí),巧之又巧得躲開。
而且這種巧,似乎并非刻意而為,讓人不覺認(rèn)為,這小子的運(yùn)氣也太好了...
然而在我得一直注視下,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特得地方,這張古云,似乎并非是運(yùn)氣好,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他腳下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