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回到呂木身上
要知道挽瀾雖然斷掉了,但畢竟是賣相非凡,杯壁其罪不是沒有可能。
況且,現(xiàn)在也沒有儲物手環(huán)一類的寶具,攜帶不便,是不得不認真考慮的問題。
所以,從黑蛟的軀體中找到挽瀾后,它便一直被擱置在隱秘的暗格。
至于現(xiàn)在,姑且不去考慮那些更深層次的問題吧,反正眼下什么蛛絲馬跡也無,沒可能推測出什么的。
手癢了,而且睡不著,就想舞棍,就該舞棍。
“就來一套基礎棍法吧,夯實根基在這個階段的確很有必要?!毕肓讼?,呂木那蒼青的眸子中閃過了一抹懷念之色。
說到底,有些熱愛,的確是深入骨髓并且難以抑制的。
“開頭是掃棍,用力要迅猛,然后順著方才的力道作撥棍,幅度切記不能過大?!?br/>
“撥完棍,于力道將盡未盡之際,腰腹扭轉(zhuǎn),雙臂或左或右。這就成了掄棍,至此整個動作才能不顯突兀?!?br/>
“掄完棍之后,迅速往前一點,自然而然就成了戳棍?!被鞅灸艿挠洃浐褪煜ぃ瑺恳鴧文就瓿伤袘?shù)膭幼骱筒襟E。
緩慢無比的動作中,呂木揮灑如意,暢快無比。
雙臂再攜棍身猛地朝上一抽,然后微微岔開,兩只手一上一下分別用力,舞棍旋即自成。
最后的最后,就是劈棍了。
一定要驟停木棍,然后腰腹立刻向下,微微一屈。
緊接著,雙臂自上而下奮力一砸!
“啪!”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坑洞,赫然出現(xiàn)在斑駁古樸的青石磚上。
無需魄氣加持,基礎棍法本身的魅力就在于此。
而更為高深的棍法,其中的玄妙莫測,就不可以以道理計了。
不過,也曾有人言:劍癡,刀絕,拙長槍。
至于棍棒,卻是連半點墨水也嫌麻煩,似乎那不過是小道。
是啊,也許還真是這樣,畢竟對常人來講,舞劍瀟灑,揮刀豪邁,一槍擊出更是霸絕如龍。
可對呂木他本人而言,那就該反過來了,應當是:“唯我一棍,獨斷星海!”
哈的一聲斷喝出口,如臂指使的熟悉、隱隱澎湃的熱血、眼眸綻放的強光,這些簡直讓他此刻恨不得
——同強敵血戰(zhàn)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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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崩吓f的門房被推開了。
一個渾身是汗的男子,緩步走來。
簌簌而下的汗水,滴答滴答地落在灰黑的地上。
“喲呵,已經(jīng)快六點了,這家伙居然還沒起?”此刻他看著那小山一般,極具節(jié)奏韻律地上下抽吸的小山堆,感到一陣頭大。
沒錯,那真的是小山堆,他咧了咧嘴,覺得當真是沒有半分夸張的成分。
這個男子就是呂木,昨夜心潮起伏的他干脆一宿沒睡,練了大半夜的棍。
直到現(xiàn)在,汗水也仍未淌干,算是真真正正的盡興了,心頭那是格外的滿足痛快。
本來是只計劃舞上一套的,活動活動筋骨就算完事,可到后來卻是真沒法忍住了。
雖然距離上一次揮舞長棍的時間其實不算多久,但近來超出掌控的事太多,讓他著實有恍如隔世之感。
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整整三年沒有碰到過長棍一樣。
不過話又說回來,和戰(zhàn)敗后垂死的東天域比起來,現(xiàn)在總體而言還算安定的洛瑪星就是天堂。
自他從界河重生以后,每天都有拼盡全力,不怕昏厥的修煉,生活是不可避免地充實了起來。
可同樣地,日復一日的枯燥修煉,再充實也總有疲憊的時候。
止不住地總會想肆意放縱自己,做些自己覺得最舒服,也最喜歡的事。
應當就是這樣,他才會如頑皮孩童一般,像是愛不釋手地不停揮舞著長棍。
想想吧,一個男人積累了三年而不可得的熱情,一朝爆發(fā),熱烈的程度定然是遠超火山噴發(fā)。
昨夜的呂木便是如此,就像著魔了一般,徹底沉浸在棍風狂作的舞棍之中。
而此刻信步走在魏索的房中,他的身體看上去并不算健壯,步伐也不算大,但是非常穩(wěn)定,上半身紋絲不動。
很快,呂木停住了,他此刻同對方只差幾步,咫尺之遙,連呼吸都能隱隱感受得到。
“嗡~”單手一把抓掉厚厚實實的被套,意料之中的嗡聲傳來,可呂木立馬就后悔了。
白膩膩的肥碩身軀,簡直是妥妥能亮瞎人的狗眼。
該死的,這死胖子竟然渾身上下就穿了個大褲衩,差不多裸睡啊這是。
呂木捂著眼,他是不敢直視了。
“呼呼呼~”鼾聲驟然加重,微微涼意下,魏索反而睡得更踏實了些。
不能再這么繼續(xù)下去了,我可沒那個閑功夫陪他耗,呂木很快打定了主意。
雙手猛地發(fā)力,對準非要害和敏感部位,呂木左右開弓。
啪啪啪,沒一會,魏索肉山一般的身體就像吹脹的皮水囊,一下子鼓了起來。
但魏索仍舊酣睡。
這都還不醒,呂木看得是眼角抽搐不止。
再來!
旋即,又是一頓啪啪啪。
天很黑,云很高,魏胖子繼續(xù)保持沉默。
而與此同時,鼾聲卻是更響亮了。
“喲呵,蹬鼻子上臉啊,照顧一下你醒來之后的感受,居然還就喘上了?!?br/>
繼續(xù)嘍,不能停,他心中的念頭已是愈發(fā)堅定,整個人不經(jīng)意間都有些氣喘吁吁了。
終于,紅光滿體的魏索,幽幽醒轉(zhuǎn)了過來。
幾不可見的小眼珠子,拉開了一絲縫兒。
無法形容魏胖子張開眼睛剎那間的想法,事實上,他那時大腦一片空白。
全身涼颼颼的,一個男人雙手按在自己的胸膛,還在喘著粗氣。
睡意深深,迷迷糊糊的他,甚至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面孔。
腦袋嗡地一下,就像太陽穴挨了重重一拳,思維一片空白。
“我一定是做錯春夢了,閉眼閉眼,再睜開一定就是大美......”喃喃囈語中,迷迷糊糊的魏索感覺自己隱隱抓住了重點。
沒錯,就是這樣,他嘴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要再換一個泰西群星利英之國的金發(fā)大美妞。
“我再開一次眼。”從睡意中掙扎許久,終于,那雙小眼睛又拉開了。
嗡!怎么還是這個男的!
眼珠子從門縫兒大小驟然脹到如滿月,緊接著,倏地一下徹底渙散。
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了,接受不能的魏胖子竟然直接昏了過去,人事不知。
“這特么到底什么情況?”
呂木是徹徹底底地看花了眼,這人怎么還這樣?
都這樣了還能來個回籠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