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夜涼如水。
男人站在窗前撥打電話,葉太后和葉首長本想來看一下安晴的,被男人拒絕了,不想他們擔(dān)心,葉太后想著還要回a市準(zhǔn)備婚禮的一些事兒,就和葉首長一起回去a市了。轉(zhuǎn)過身,男人臉色陰郁,望著病床上的小女人眼底還帶著心疼的,走到她的床頭,溫柔的撫摸著喉嚨處那明顯的紅紫的印記,那眼底的心疼和后怕更深一層。
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醇厚的聲線兒里夾雜著一絲狂怒,“劉局長,那個女人是江安靜?她一個人應(yīng)該是想不出這樣的計劃,給我把那個人徹查出來!”
敢在他眼皮底下動安晴,他絕對不會放過!
輕輕握住小女人的手兒,腦海里細(xì)細(xì)思索到底是誰,葉以鏡現(xiàn)在還在大牢里自顧不暇,冷天絕青城娛樂公司已經(jīng)搖搖欲墜,過不了多久估計就要宣布破產(chǎn)了,到底是誰……
小女人的手兒微微動了動,男人似感覺手心一動,眼底一亮,閃過一抹又驚又喜,又憐又愛,低沉的聲線兒夾雜著絲絲心疼,“安晴,你怎么樣啦?”
安晴視線還有些模糊,眨了眨眼兒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安晴發(fā)現(xiàn)自個兒的嗓子特別疼,回想起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她那樣陰毒的眼神兒,那樣瘋狂的舉動,于是沙啞著嗓子問道,“那個女人是江安靜?”
“沒錯,她身上的蠱毒發(fā)作了,那身上的水泡帶毒,為了她跑出來把吳家下人給殺了,到了ca醫(yī)院又殺了真正的醫(yī)生沐芬取代了她的身份進(jìn)入了你的病房,但是我并不認(rèn)為她有能力做這一切,肯定背后有一個權(quán)力很大的高層人物,所以我必須把這個人揪出來!”
說完,男人溫潤的目光已經(jīng)變得無比幽深,眼底深處還夾雜著點點寒意,漸漸變得。
安晴瞇著眼兒,略微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她現(xiàn)在正在警察局?是準(zhǔn)備給她判刑么?她患有這種恐怖的疾病,再加上江安靜的母親有神經(jīng)病,如果查出來她有遺傳性精神病,估計會送去精神病院不會處刑的,她背后那個人也不會放任她處刑。當(dāng)初我們把她嫁給吳小侯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背后肯定有一個人,但是那個人似乎察覺到我們的目的,沒有出現(xiàn),我們的計劃也失敗了,功虧一簣,盡管揭露了她的真實身世打擊到她,也只是讓那個人不能再明面上利用江安靜,暗地里卻依舊可以肆意妄為,由明轉(zhuǎn)暗反而變成了壞事兒。”
“我們就把她放在精神病院,明處監(jiān)視起來,她的手機電腦已經(jīng)被自動銷毀了,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必然是隨時在監(jiān)控著她?!比~辰風(fēng)吻了吻她嬌艷的唇兒,細(xì)細(xì)的眼角微微拉長。
“嗯,暫時只能這樣了,”安晴微微抬頭望著男人,優(yōu)雅白皙的脖頸處露出青紫的一片,令男人的眼兒深了深,儂軟的聲線兒變得沙啞,“你有懷疑的人選么?”
葉辰風(fēng)修長的手指觸摸那一片礙眼的青紫,心疼極了,恨不得把江安靜碎尸萬段,只是理智在告訴他,他必須揪出真正傷害她的人,眸光閃了一閃,“還沒有想到,我會讓人先下手把她暗中控制,制造出我們不知道的假象,那個人如果還要利用她總會跟她聯(lián)系的,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了?!?br/>
“好主意?!比藘旱纳ぷ佑悬c疼,說完話,就膩歪在男人暖暖的懷抱中閉上眼兒休息了。
葉辰風(fēng)清俊的面容閃過一抹寵溺,輕輕側(cè)身攬著人兒,窩在懷中的人兒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睡姿,抱著人兒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又拿出手機發(fā)了一道命令下去之后,望著人兒微張的嘴兒,吐露著誘人的芳香,吻了吻嬌人兒蜜一般甜美的唇瓣,一吻畢,似意猶未盡般吻了又吻,直到那水潤嫣紅的唇瓣上沾滿了他的氣息才放過了人兒。
手指輕輕的觸碰那脖頸處的一片青紫,暗道,真是越看越礙眼,那個敢在背后傷害他的人兒,他絕對不會放過!不論是誰!
皎潔的月光,如一層朦朧的紗,輕輕的散在那相擁而眠的身影上,尊貴如帝王般的大男人,清麗如女神般的小女人,那嘴角彎起一抹似恬靜、似優(yōu)雅的相似笑容,映襯得這夜色和諧唯美,迷蒙迷人!
京城郊外,褐色淚痣的女人氣極了,把手機往地上一摔,“蠢貨!真是沒用的蠢貨!這么完美的計劃居然都失敗了!蠢得無藥可救!”
一頓發(fā)泄,嚇得下面的人直顫抖,大氣也不敢喘息,直到女人平息心中的怒火,褐色的淚痣似泛著光,淬了毒,顏色深了又深,“把江安靜這個蠢貨立刻精神病院!做得隱秘點兒!”
“是!”
女人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的屬下,冷冷的說道,“夏安晴,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居然在這種時刻都能發(fā)出急救,看來我必須對你用更高的手段……你應(yīng)該很期待吧!你可是我這么多年唯一活下來的對手呢,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風(fēng),你注定是我的!接下來……好戲才開始呢!”
……
翌日。
天地之間,雪花紛飛,如吹落的梨花瓣,零零落落,似舞如醉,似飄似飛,又如輕盈的蒲公英,朵朵瑩瑩,似散似聚,似柔似悠,一簇簇、一團團漫天飄灑而來,落入地上累積成薄薄的一層,銀裝素裹,綿綿不絕,整個世界都漸漸染上了銀白。
安晴望著外面的雪花兒,放下了她精心準(zhǔn)備的比賽曲子,站在窗前看得入了迷,南方難得下了一場這樣美麗的小雪,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好美!”
“安晴……”
一道冰冷而又熟悉的聲音傳來,安晴微微一怔,回眸望著帶著一身黑色西服沾滿了白雪的男人,目光淡淡,沙啞的聲線兒帶著一絲冷意,“冷總,有事兒么?”
冷天絕冰涼的視線落在她的脖頸處,瞳仁兒一縮,似帶著點兒心疼讓人誤以為是一種錯覺,再一眼又是十分真切的關(guān)心,余光卻落在了安晴放在桌子上的鋼琴曲譜,拳頭悄悄緊了緊,“我聽說了江安靜的事兒,來看看你,是不是很疼?”
“跟你沒有關(guān)系,有事兒直接說,沒事兒請你出去?!卑睬绯领o的眼兒望著這個男人,曾經(jīng)如天神一般出現(xiàn)救了她,即使只是江安靜的圈套,又如撒旦一般背叛了她,令她痛徹心扉傷情至深,如今他又站在自個兒面前,讓安晴真的相信了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那些曾經(jīng)的愛與恨,傷與痛,好似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都久到她根本記不起來,仿佛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
聞言,冷天絕露出一臉后悔莫及,身上的雪融化了侵濕了他的黑色西服他也絲毫不在意,疼痛的目光緊緊的凝視眼前的小女人,想著這兩天他忙得焦頭爛額,居然還看到了兩人領(lǐng)證結(jié)婚的消息,頓時有一種心都被挖空了感覺,令他幾乎窒息!他一直都認(rèn)為安晴還是愛著自己的,只是故意讓他吃醋,故意跟那個男人親密,等到他看到那一張兩人在民政局領(lǐng)證的那一張照片,他才恍然大悟!
她沒有欺騙自己,是他一直看不清真相,一直在欺騙自己,一直在蒙蔽自己的心,他愛的女人竟然就這樣跟那個男人結(jié)婚了!這樣令他措手不及!令他痛徹心扉!
但是他沒有資格去質(zhì)問,因為在那段曾經(jīng)被他冷酷無情揮霍的感情里,是他先傷了她……
“我只是想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安晴,我真的好后悔,好后悔,如果不是江安靜欺騙了我,我現(xiàn)在是不是還會擁有你?安晴,我真的好后悔,后悔沒有好好和你戀愛,沒有跟你訂婚,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安晴!”
安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原本賞雪的好心情被破壞光了,冷著一張俏臉,沉聲諷刺道,“冷總,你這是在干什么?不覺得掉價么?在你傷害我以后,一句后悔了就想讓我原諒你么?是你太天真,還是太愚蠢??!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這么好的事兒??!”
“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諒我?告訴我,我都愿意去做!”冷天絕走了進(jìn)來,卻在人兒警惕的眼神下生生頓住了腳步,似也想起來那次差點強了她的事兒,寒眸染上一絲愧疚。
人兒纖細(xì)窈窕的身姿站在窗前,一身白色的呢子裙衫似與外面雪茫茫一片融為一體,淡淡的目光睨了他一眼,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冷冷的語調(diào)似要羞辱他,“除非你跪下求我!”
冷天絕抬眸望著她,見她說的不似假話,握緊了拳頭,又微微松開,抿著唇冷著臉不語。
“怎么?做不到?你剛才不還說什么都愿意去做么?只要你跪下求我,我就答應(yīng)原諒你?!卑睬珉p手環(huán)抱,眉宇間染上一絲淡漠,烏黑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他,一副居高臨下模樣的俯視這個男人。
“好!”冷天絕邁著步子走近了兩步,距離那桌子上的曲譜又近了一步,手里緊緊握住的攝像頭掃了一掃,才漸漸彎下了膝蓋,跪在了人兒面前,四目對視,寒眸映著人兒微微驚詫的小臉兒。
安晴回過神來,她剛才料定了眼前這個大男子主義的男人肯定會知難而退,才說出那樣的話,誰知當(dāng)他真的跪在自個兒的面前時,她除了驚訝別無其他想法,或許這就是恨與不愛的區(qū)別,如果她還恨著他,她或許會死命的踐踏他所有的感情來折辱他,嘲笑他,但是她已經(jīng)不愛他了,她心里有的也只是激不起任何漣漪的平靜……
有愛才有恨,愛的反面不是恨,而是不愛!
“我原諒你,但是我無法再繼續(xù)和你在一起,我已經(jīng)有愛的人了,并且我已經(jīng)是葉太太了?!?br/>
冷天絕冷漠的身影跪在地上,冰冷的面容帶著絲絲悲痛,似乎他才是被人拋棄的那個,一雙寒眸夾雜著痛苦悔恨的仰視著人兒,冷漠的聲線兒帶著一絲請求,“安晴!安晴!你不能這么狠心的對我,我知道以前都是我的錯,你就不能看在我都給跪下來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么?”
“冷總,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了,請叫我葉太太?!卑睬绲恍α⒃谀莾?,抬頭一望,就看見門口一臉漆黑吃醋的腹黑男人。
冷天絕似依舊不肯放棄,一雙冷漠的寒眸直直的盯著人兒,筆直的身影站起來,眼尾處不經(jīng)意流露的痛意似刀片兒一般刮過人兒的臉,一步一步走近,帶著一絲絲凜冽的大男子主義,壓抑得小女人透不過氣來。
站在門口的男人忍無可忍一個箭步上前,高大硬朗的身姿以保護(hù)的姿態(tài)將人兒攔在懷中,半瞇著凌厲的眼神兒,王者般凜人的氣勢一瞬間散發(fā)出來,幽暗又深邃的目光帶著一絲狂風(fēng)暴雨的危險氣息,四目對視,驚得冷天絕下意識地只得退后一步!
“冷總,你來這兒有何貴干?”
安晴望著自家男人的黑臉兒,立馬似依賴般在懷中撒嬌的膩歪,這一幕深深的刺激了對面的男人,冷漠的臉一下子變得灰白。
“我只是想看看安晴……”
話音未落,就被葉辰風(fēng)面無表情的打斷。
“冷總,這位是葉太太,不要喊錯了,這里沒有你想看的安晴,如果你不想立刻破產(chǎn)的話,請你立刻給我滾出去!”他才剛剛出去一會兒,就有人來惦記他的女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冷天絕陰寒的雙眸不甘的看了一眼人兒,悄悄握緊了手,似要將那針孔攝像頭捏碎了,卻無可奈何,如今他的青城娛樂公司已經(jīng)快成了一副空殼子,他別無選擇的利用他最心愛的女人,愛戀、不甘、愧疚、疼痛等等,各種感情紛亂復(fù)雜的糾纏在一起,沉重到他的心都無法承受!
他收斂了眸光之中的情緒,不敢再去看那個他最心愛的女人,只能落荒而逃。
安晴苦著小臉蛋兒,緩緩抬眸望著自家男人的漆黑吃醋的樣兒,尤其是看著那細(xì)細(xì)拉長的桃花眼兒,心中苦逼得想吐槽,尼瑪,你惹這個腹黑的男人吃醋,結(jié)果就是本姑娘來贖罪么!該死的冷天絕!
忙不迭地討好一笑,企圖撒嬌帶過,“辰風(fēng),我嗓子好痛,我好冷,我好難受呢!嗯……大姨媽逆流成河了!”
男人嘴角一抽,一巴掌拍在她雪臀兒上,驚得人兒直呼,低沉的聲線兒里夾雜著一絲咬牙切齒,狠狠抬起人兒精致的下巴,“你個小東西,爺才出去一會兒,你就在這兒會舊情人,欠收拾!”
安晴苦哈哈一張笑臉,摸著自個兒的小屁股,生怕等會再挨打,趕緊厚臉皮的表明心跡,“大爺,冤枉??!小女子是無辜滴!小女子那一顆對你滾燙滾燙的心兒日月照照?。 ?br/>
“是么?那這身兒呢?來,讓爺先操操!”
“……”
無恥!
三日后,風(fēng)和日麗,陽光明媚。
安晴準(zhǔn)備坐飛機去參加d國參加dl學(xué)院比賽,嗓子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在葉以玉妙手回春加上葉辰風(fēng)的溫柔呵護(hù)下,脖頸處也沒有留下一定點兒痕跡,依舊白皙優(yōu)雅如初。
剛一踏上機場,所有人都怔住了,一身精致鑲鉆的瑩白色曳地的裙衫襯出裊裊婀娜的身姿,一頭青絲微微卷翹,吹彈可破的肌膚泛著盈白色的光澤,眉清目秀,明眸善睞,那嬌艷欲滴的唇瓣兒勾起一抹笑靨淺淺,這般天仙美人兒,直讓機場所有的男人都瘋狂?。?br/>
男人不悅的目光一掃,將人兒攬在懷里,擋住了男人們的視線,機場的女人們眼神一亮,尊貴的面容,清俊的眉眼,一身淺藍(lán)色的呢子大衣襯得豐神俊朗,風(fēng)度翩翩,溫潤雋永的目光只有望著身邊的小女人時才透著一絲寵溺疼愛,尤其是渾身上下散發(fā)的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簡直令所有機場的女人們尖叫!
迎著一路男男女女的羨慕嫉妒恨的小眼神兒,安晴和葉辰風(fēng)走進(jìn)了機艙,望著坐在頭等艙的女人愣了一秒!
李家小公主?
安晴忍不住吃醋了,睨了一眼身邊的男人,頗有些酸酸的說道,“辰風(fēng),這下好了,你的桃花兒追來了!”
“你個小醋壇子!”葉辰風(fēng)勾唇一笑,優(yōu)雅迷人,瞬間秒殺機艙內(nèi)所有的雌性生物!
李雨紅穿著一身湖綠色的宮廷高腰長裙,腰間系一朵白色的蝴蝶結(jié),略施胭脂的臉蛋兒少了一分強勢,多了一分柔媚,褐色的淚痣似泛著光,一見兩人直接無視了安晴,驚喜的眸光殷切切望著葉辰風(fēng),起身走了過來說道,“風(fēng),好巧,你去d國么?”
葉辰風(fēng)淡漠的點點頭,不等李雨紅再說點兒什么,余光都不賞給人家,就攬著安晴走去了頭等艙為他專設(shè)的房間,砰地一聲關(guān)門隔絕了所有的視線,直氣得李雨紅在外面跺腳,盯著那扇門直恨得牙癢癢!
尤其是一想到兩人在里面做點兒什么,心中的怒火怎么也消除不了,只是目光落到了曲譜上,嘴角才露出一抹冷笑。
“早知道就坐專機了,省得你桃花朵朵開?!卑睬绾吡艘宦?,似不滿男人的桃花兒,心里那個后悔啊!只是她讓蘇陌助理訂的票怎么就那么巧的遇見了她呢!
“葉太太,時間還很長呢,不如我們來做點什么?你這么吃醋的小樣兒令葉先生很欣慰哦,來獎勵獎勵!”男人修長的手指似輕佻的抬起她精致的下巴,逮著那水潤的唇兒印上一吻。
“不,葉先生,我不喜歡這種獎勵,我喜歡自個兒來?!闭f完,安晴就把男人撲倒在床鋪上,望著男人眼底的驚訝,心底的小人兒更得意了一分,學(xué)著男人的動作抬起男人的下巴,一只腳踩在床上,一副山寨女大王的模樣惡狠狠的表情道,“說!你喜不喜歡本姑涼!”
葉大少爺愣了一秒,溫潤的眼兒閃過一抹強烈的炙熱,風(fēng)情的舔了舔嘴角,勾唇一笑,笑得蕩漾極了,他的人兒竟然在他的調(diào)教下還有這樣可愛的一面!
“喜歡!喜歡極了!”
說完,還沒有等人兒反應(yīng)過來,男人一個翻身將人兒反壓在身下,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在那冰肌玉骨上留下一串串似誘人、似曖昧的紅痕,引得人兒精致的小臉蛋兒染上一抹緋紅,小嘴兒微張,眼波兒迷離,令人臉紅心跳的呢喃,似嬌似喘,似語似吟……
站在門外的李雨紅,褐色的淚痣顏色深了深,眼底透著絲絲寒意,這個女人竟然這么饑渴,還在飛機場就忍不住纏著她的風(fēng)!聽了一會兒后,她身子也熱了起來,臉紅著飛快跑去了洗手間,不一會兒窄小的洗手間充斥著‘嗯嗯啊啊’的聲音,引人遐想……
剛一下飛機,安晴就給爸媽報平安,跟著葉辰風(fēng)一起直奔dl學(xué)院,那是她期待向往的夢想之地!
dl學(xué)院建立在d國北方最末端的一座小島上,四面環(huán)水,環(huán)境幽雅,整座小島一年四季如春,景色迷人,校園里到處種滿了各色的玫瑰,妖嬈而又清晰,作為全球排行第一的音樂圣地,這里優(yōu)雅的琴聲、翩然的舞姿、嘹亮的歌聲隨處可聽,隨處可見,整個dl學(xué)院仿佛遠(yuǎn)離了浮華與喧囂的一塊世界的凈地。
安晴迎著風(fēng)兒站在dl學(xué)院門口,一張精致瓷白的東方人的臉在一群西方人之中頗為顯眼,雙瞳剪水,裙裾飛揚,莞爾一笑,迷了不少人的眼兒,柔若無骨的小手挽著身邊尊貴清俊、溫潤如玉的東方男人,更是引得不少人圍觀,把那張印著dl學(xué)院的古老樂徽的邀請函遞了過去,望著還處在呆愣之中的人笑意微微加深了些許。
“風(fēng)!這么巧,你也來dl學(xué)院?。 币坏缽妱莸呐暣蚱屏吮娙说你渡?,一身深v的湖綠色裙衫的禮服的人兒走了過來。
葉辰風(fēng)淡漠的點點頭,卻連余光也沒看她,只是寵溺的對懷中的人兒說道,“我們走?!?br/>
這般無視的態(tài)度讓小女人千般柔情、萬般風(fēng)情的笑了,還故意示威般看一眼李雨紅,儀態(tài)萬千的款步跟著自家男人走了進(jìn)去,氣得后面的李雨紅差點硬生生把指甲都掐斷了。
安晴一進(jìn)去音樂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因為上次她寫的畢業(yè)論文在dl學(xué)院發(fā)表了,還滿滿一整版a4紙來報導(dǎo)她,引發(fā)了當(dāng)時的一陣轟動,再加上她在京城頒獎典禮上彈奏驚艷一曲,所以不少人都認(rèn)出了這位厲害的音樂人才!
‘thegoddessofthepiano’(鋼琴女神)比賽正式開始了,舉行這個比賽就是為了選拔出新一任的鋼琴人才,并且冠軍獲得者將被冠以‘鋼琴女神’的稱號!
表演進(jìn)行的比較快,一會兒就輪到了李雨紅,李雨紅看了一眼葉辰風(fēng),又嘲諷的看了一眼安晴,眼底還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安晴眉梢一挑,她有些好奇這朵桃花接下來的舉動!
李雨紅看了一眼面前的鋼琴曲譜,狠厲的眸光一閃,她今天就要安晴當(dāng)著世界人的面出丑!永無翻身之地!
飛快的手指彈奏在黑白琴鍵上,傾瀉一串串音符,安晴清冷的眼眸微微睜大,眼底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李雨紅彈奏的竟然是她的曲子!
而正在彈奏的李雨紅笑意更深了深,心道,夏安晴,聽著別人彈奏你的曲子的感覺如何?
“安晴,這不是你的曲子么?”
葉辰風(fēng)緊緊蹙眉,看了一眼安晴心疼極了,他知道安晴為了這次dl學(xué)院的比賽,準(zhǔn)備了很久很久,這首曲子手還沒有好就一直在準(zhǔn)備,哪怕是在醫(yī)院打吊瓶也沒有停下來,好不容易出院了就一直在練習(xí)又修改、修改了又練習(xí),不停地的修修改改才寫出了這么一個曲子來,沒有想到竟然被人先一步盜走了!
想想自個兒的勞動果實,竟然被他人盜走的心情,是個人心中都會不好受!更何況今天安晴還要在盜版了之后,彈奏這個曲子!而且是全球最頂尖的音樂學(xué)子的面前!
這下……糟了!
等到李雨紅彈完,學(xué)子們掌聲一片,稱贊連連,就連評委都熱情的站起身來鼓掌!
“missli,很精彩!”
“滿是愛的曲子,非常棒!”
“謝謝!”李雨紅裝作矜持的點點頭,朝著安晴得意的笑了。
安晴無視,聽著主持人叫自個兒的名字走了上去,在經(jīng)過李雨紅身邊時,溫婉一笑,低低的說道。
“你以為你搶了我的《onlylove》就能贏過我么?”
李雨紅定在那兒狠狠的刮了她一眼,差點兒捏碎了指甲片兒,卻也沒有說話走了下去,她倒要看看被奪走了曲子的夏安晴,等會怎么出丑!
安晴一臉從容不迫的坐上了鋼琴凳子,深呼吸一口,柔情婉約的眸光看了一眼遠(yuǎn)處擔(dān)憂的男人,對他嘴型說了一句‘相信我!’,就見那溫潤的眼兒里擔(dān)憂變成了絲絲寵溺,她知道這是在告訴她,他相信她!
柔柔一笑,目光纏綿,愛意無限,只要有這個男人,她就能彈奏出這一首真正完美的《onlylove》!
微微抬起嫩白如蔥的手指飛快的落在黑白琴鍵上,頓時下面的李雨紅臉色大變!
這個女人,彈奏的竟然和她不一樣!
不!
不是不一樣,而是這個《onlylove》才是她寫的最終的完整版!
評委們都互相對望一眼,憑借他們多年的音樂侵染,當(dāng)然一瞬間就明白了眼前這位演奏高深、技巧純熟、飽含深情的小姑涼才是這一首《onlylove》,詮釋了這一段唯一永恒、深入靈魂的愛的真諦!
李雨紅騰’地一聲站起了身,不少人投來不悅的目光,打擾演奏的這種事情在這群為音樂瘋狂的學(xué)子眼里是一件很嚴(yán)重的事情,略施胭脂的面容閃過一絲怒意,“夏安晴,請停止彈奏!”
“請坐下!”
學(xué)子們也怒了,你一個盜版還這么囂張!
安晴依舊在彈奏著,飛舞著,柔情的目光對上了男人的視線,纏綿悱惻,似交如漆,絲絲扣扣,這般深情、這般愛戀,仿佛纏綿到天之涯海之角,情深到山無陵天地合,愛戀到了兩道靈魂的真正融合!就連李雨紅也被這琴聲之中的情深似海所震撼了!
等她演奏完,所有人的驚得站起身為她鼓掌,雷鳴般的掌聲充滿了整個音樂廳!
葉辰風(fēng)溫雅一笑,站起身,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望著臺上光芒萬丈,無比耀眼的人兒眼底閃過一抹驕傲與自豪!
李雨紅急了,一副受害者模樣沖到前面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道,“夏安晴,這明明是我的曲子,為什么你彈奏我的曲子?我知道我的鋼琴水平?jīng)]有你的好,但是你也不能奪走我的曲子,我的心血??!”
這一質(zhì)問,讓不少人都愣住了,看她生氣較真的那樣兒,難道真的是被冤枉的么?還是說她的才華僅限于寫曲子卻無法彈奏這么好的曲子?這一下不少人都沒有說話,只是視線在兩位美人兒身上打轉(zhuǎn)。
安晴愣了一秒,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渾身氣勢一變,帶著女神般的強勢清冷,仿佛一眼就洞穿了她所有的把戲。
“李雨紅,是誰偷了我的曲子?”
李雨紅唇瓣微微抖了抖,梗著脖子一口咬定道,“明明是你偷走了我的曲子,結(jié)果你還問我是誰偷了你的曲子?你怎么可以這般做作!”
葉辰風(fēng)走到安晴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眼前的女人,尊貴的面容閃過一抹陰冷,銳利的眼兒如刀子一般刮過她的臉兒,“李雨紅,你還能再睜著眼兒說瞎話一點兒么?”
“你!”李雨紅憤怒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又狠狠的白了一眼被他護(hù)在懷中的小女人,轉(zhuǎn)頭對評委們可憐兮兮的做戲說道,“你們來評一評到底是誰偷了誰的曲子,請評委們還我一個公道?。 ?br/>
安晴嗤了一聲,不屑的睨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純屬找抽!
冷笑道,“好,現(xiàn)在我們讓評委們和學(xué)子們給我們投票,看看曲子到底是誰偷誰的!偷了曲子的那個人,就要被寫曲子的人狠狠掌摑!你敢接受么?”
------題外話------
啊啊啊~碼了一天啊,二更啦!裸奔黨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