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天問呵呵一笑:“那倒也是。不過古代確實是材料比現(xiàn)在更好些。畢竟古代那些材料都沒怎么動過,要尋找也方便些。這數(shù)千年下來,一代又一代人的開發(fā)使用,總歸是不如古代了?!?br/>
秦若對考古的事情不感興趣,不過對這的東西還是蠻有興趣的。
“師叔祖,那這里的東西,難道真的和這個秘地有關(guān)?”秦若看著屈天問問道。
屈天問搖搖頭:“不像!之前我推測是,但是現(xiàn)在,我感覺不是。因為挖掘的這些東西,看起來更像是搬過來丟在這的。而且這輛車這么巨大,卻是絕不可能用在戰(zhàn)場上的,否則,宗門內(nèi)的戰(zhàn)爭,哪怕都是真丹境強者,這輛車豈不是攻擊的焦點?重要的人物在這里,可就很危險了。若非重要人物,誰能有資格在宗門戰(zhàn)場上坐這樣的車?”
“所以呢,我推測,這里倒是更像是一個廢棄的武器場之類的東西?!鼻靻柦又f道。
秦若摸出一壺酒繼續(xù)給屈天問添上一杯,屈天問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太清老頭果然是厚愛你,這東西都舍得給你。”
秦若一愣,隨即想起,自己剛才卻是忘記了,居然從芥子袋中直接把酒壺摸出來了。當(dāng)即嘿嘿一笑,卻不予置評。
屈天問不屑的撇撇嘴:“芥子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br/>
秦拓有點無語:沒什么了不起,也沒見到你有……
屈天問卻也不再這個事情上糾纏,而是繼續(xù)說道:“但是我很納悶,宗門中,即便是有所損壞的武器,也大多拿回去重鑄使用了,怎么會丟在這里?更奇怪的是,這里的廢棄的武器裝備也太多了。如果只是損毀就廢棄,宗門也承受不起。”
秦若卻突然說道:“我剛才看到有些武器都是合金的,說不定上古時代的人,還沒辦法重新對合金回爐呢?”
屈天問愕然一愣,突然拍了拍腦袋:“哎呀,真是糊涂了,倒是真有這個可能。我記得有記載說,上古時代確實是冶煉技術(shù)不如現(xiàn)在的?!?br/>
秦若好奇起來:“師叔祖,你這都從哪看來的?”
“百工殿的歷史書籍還是比較多的。你若是想看,自然可以去看。”屈天問倒是很隨意的說道。
秦若想了想,還是算了,自己就不是鉆書本的材料。
閑聊一會,大家各自打坐,一夜之間,卻也沒什么事情。這讓秦若有點失望:傳說中,這種地方,怎么也得有個器靈之類的出來做個怪,然后自己收服了,猛然發(fā)現(xiàn),絕世神兵或者什么了不得的寶貝,總之是一步登天的那種,那才是豬腳應(yīng)該干的事情。
可他喵的等到大太陽上了天,秦若也沒等到……只能哀嘆,難道老子就沒豬腳的命么?
那邊屈天問早就開始和閑云一起,繼續(xù)挖掘了。
今天的進度卻比較快了些,兩個人的動作也快了不少,很快挖開了整個土丘,到了中午的時候,地上出現(xiàn)一個約莫十五米長的長條形的坑,坑里就是一輛造型古樸的車子,車子很長,不算車轅,都有足夠十米長,四個和秦若胸口一般高的金屬的輪子。
不過這顯然不是特意埋起來的,而是就這么丟棄在這里的,因為秦若之前發(fā)現(xiàn)的那根車轅,是扭曲的,否則,也不會出現(xiàn)在地面上。
屈天問對秦若招手,三人合力,才把這車子弄到外面來,看著這四個輪子少了兩個半,歪倒在地上的上古時代的巨大的車,秦若有點無語:這么一個玩意造出來有啥用?
重量之大,絕對是超乎想象:除了四個金屬的輪子,車身居然也是金屬打造,只是采用了質(zhì)量很輕的金屬,經(jīng)過屈天問的堅定,卻是含有一部分的鈦合金,只是提煉的手段顯然不怎么地,雜質(zhì)很多,但是強度卻也足夠這輛車子,不過這重量也真是可觀。
屈天問估計,這么一個家伙,至少也有兩噸重!
本身就是兩噸重,那四個輪子可不是現(xiàn)代的輪胎,而是就是四個經(jīng)??梢栽陔娨暽峡吹降墓糯哪欠N木頭輪子,這樣的輪子,撐起這車子本身不至于陷到地里去,本身就是奇跡了。
屈天問圍著車子和閑云仔細(xì)的擦拭,畢竟這不論如何,都是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
就在擦拭車子下面的時候,閑云突然動作猛地慢了下來,然后滿臉都是驚愕,接著是驚喜:“屈師弟快來,你看,這是否是陣法的痕跡?”
指著車子下面的金屬上的刻痕,閑云連忙招呼屈天問。
屈天問頓時精神一震,連忙轉(zhuǎn)了過來。
對陣法,屈天問的陰陽門是現(xiàn)在的大拿,但是這也是現(xiàn)代唯一確定不如古代的地方:陣法失傳的厲害!
屈天問仔細(xì)的用一塊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擦拭這塊金屬的位置,很快出現(xiàn)了一個奇異的,至少是秦若看不懂,似乎是有點像是某個星座的東西。
屈天問卻是驚訝的看著這個巴掌大小的紋理不算復(fù)雜,卻也不簡單的地方的刻痕:“果然是陣法!而且,這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漂浮陣法!”
說著,他立刻停了下來,在旁邊招來一塊金屬的破盾牌,然后擦干凈了一面,還算平整,直接在上面,照著那個地方,很是熟練的開始刻畫。不過短短半分鐘,幾十條紋理就先后刻畫完畢。
可是看了一眼,屈天問搖了搖頭,在旁邊又開始刻畫。
一連弄了六七次,整個剩下的半塊破盾牌上都畫滿了,屈天問才感覺滿意,不過這個破盾牌顯然是不能用了。秦若這點眼色還是有的,連忙把旁邊沉這個時候擦干凈的一面破盾牌拿了過來。屈天問也不客氣,直接伸手接過,就在上面已經(jīng)顯得很是熟練的刻畫出一個幾乎和車上那個一模一樣的陣法。
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抬頭看著秦若:“試試看?!?br/>
秦若撓撓頭:“怎么試?”
“呃……注入一點真氣就可以,在中央的點上。”屈天問一愣,接著說道,他卻是忘記了秦若根本不懂陣法。
秦若很有興趣,立刻注入一點真氣,結(jié)果……那盾牌“啪”的一聲,掉落到了地上……
“反了……陣法在下面?!鼻靻栠B忙撿起來,讓陣法向下。
秦若最好跪在地上,從下面注入一點真氣。
注入一點真氣,秦若驚訝的發(fā)現(xiàn):那盾牌居然凌空漂浮起來!
“果然如此!”屈天問在一邊看著微微漂浮在秦若手指上方三寸地方的盾牌,忍不住眉飛色舞?!肮蝗绱?,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簡單……”
可是,秦若的真氣一收,盾牌立刻落了下去:“師叔祖,這也沒什么用吧?您看,我收了真氣,就落下來了。這車子地下,總不能有一堆人一直這樣提供真氣吧?”
屈天問白了秦若一眼,走到車子旁邊,說道:“你看,這里是有個凹痕的,猜測不錯的話,這里一定是鑲嵌了什么,能夠提供真氣,運轉(zhuǎn)這個小陣法。這陣法不大,想來需求也不大?!?br/>
“可是這車子這么大,這么一個陣法……而且位置也不合適吧?”秦若看到那個陣法的位置,是在車轅的左側(cè)。
屈天問有點無語,卻不說話,和閑云兩人小心的把車子側(cè)立起來,小心的在車子下面不斷的擦拭,很快,整個車子下面,發(fā)現(xiàn)了至少二十多個這種小型的陣法,有一些,已經(jīng)明顯的殘破了。
“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是一共三十六個,古代人喜歡湊一個比較好的數(shù)字。若是這么幾十個陣法同時運作,估計運送個十幾噸的東西都是可以的。那就可以說明,這大概是一輛運輸車了。不過,這么一輛運輸車,對上古時代來說,可不簡單。弄不好,這就是這個宗門的鎮(zhèn)門至寶了?!鼻靻栆贿吂ぷ?,一邊說道。
秦若這個時候什么都插不上手,只能蹲在一邊看著。
一直忙碌到太陽落山,他們終于清理完了整輛車子,和屈天問的猜測一樣,下面一共有三十六個陣法,只是完好的,只有十來個,還有二十多個,卻因為長久埋藏在地下,遭到了腐蝕。即便是完好的那些,也很勉強。
不過主要是還沒完全毀掉的,居然都能運作!
甚至秦若嘗試一下,和屈天問,閑云兩人一起,在這十多個陣法中注入真氣,車子居然離地三寸,漂浮起來。
“我去,咱們試試能放多少東西。”秦若說著就要去找東西,可是這里……一片還算平整的草原,要找些石頭什么的,還不好找。
“算了,不用試了,我估計就憑借這十多個,若非是偏了,就能支持幾噸重的重量。大發(fā)現(xiàn)??!”屈天問笑的眉眼都開了花一樣。
“……就這么一個漂浮陣法而已,有多大用……”秦若無語,對這樣的陣法,確實是沒大用,至少在他眼里是這樣。
屈天問卻看著秦若,淡淡笑道:“若是能研究出大型的漂浮陣法,空中城市都是有可能的?!?br/>
秦若頓時一愣,忍不住隨口說道:“難不成還能建設(shè)傳說中的南天門和天宮不成?”
“那倒是未必不能,只是那代價,怕是整個地球都受不了?!鼻靻栃α似饋?。“但是要建設(shè)一個地面幾十米甚至百米的亭臺樓閣,還真不是不可能。那可就真的有點神跡的味道了?!?br/>
秦若頓時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副仙樂裊裊,白云悠悠,若隱若現(xiàn)之間,一座美奐絕倫的天宮圖樣來,哪怕只能離地百米,若是放在古代,也足以造就無數(shù)的傳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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